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300章 你是不是有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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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夫人的葬礼上,动手脚的人居然是马夫人!
  就是方回妻子赵芸的亲姐姐!
  同时也牵扯出来了方老夫人真正的女儿是谁的流言蜚语。
  马夫人供认不讳,承认自己是为了报复方老夫人害死了赵芸,才会如此疯狂!
  在大牢里,马夫人直接含恨自尽!
  而在这件事发生的两个月后,马夫人的夫君和公公都陆陆续续得到了一些封赏或者升官,而马夫人的小儿子也被挑选为明矾的伴读!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南宫秋鹤正跪在呈王的书房外,梗着脖子要一个公平。
  “二公子,您快起来吧,王爷是不会来见您的。”
  “那我就一直跪到他来见我!”
  南宫秋鹤咬牙切齿。
  自己只是想休了那个毒妇,为什么就不可以!
  明明这次的事情都已经查出来是秋弦音那个毒妇做的了,可为什么父王还是一味地放过秋弦音?
  “二公子,王爷要以大局为重啊。这二少夫人的娘家……现在净安州需要二少夫人的娘家的助力啊。”
  如果不是为了秋弦音娘家的势力,当初秋弦音对南宫秋鹤做出那种事情,净安州怎么可能容的下她?
  不过是当年呈王已经放弃了南宫秋鹤,再加上秋弦音娘家的势力,所以才小惩大戒的。
  为此,秋弦音的娘家狠狠地赔偿了一笔,给了两个铁矿外加一个金矿,才平息了此事。
  想到这些屈辱的过往,南宫秋鹤冷笑着问:“不知道父王这次又想换几个矿山呢?姨母的事情,还有维儿的事情,都可以用来做文章啊。”
  “二公子还请慎言。王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净安州啊。”
  南宫秋鹤听这种屁话听得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已经是半个字都不愿意再听了。
  听到这里,他已经知道了,无论他在这里跪多久,父王都不会改变心意的。
  所以……
  “我现在直接去杀了她好了,何必再让他去处置?”
  南宫秋鹤冷着脸,站起来就走。
  祁蓦立刻闪身出现拦住了他,铁面无私的转达呈王的命令。
  “王爷说,你若再闹,就送去和王妃关在一起。”
  难堪的神色布满南宫秋鹤的整张脸,他觉得自己这个净安州的二公子就是一场笑话。
  可从小的威压,叫他根本就不敢去反抗,攥着拳头在那僵硬半天,最终还是无奈的离开了。
  祁蓦回去复命的时候,呈王不觉得有丝毫的意外。
  他这个二儿子,一向如此,不够硬气不够决断。
  若非如此,当初也不会将秋弦音得罪成这样!
  “王爷,当真要再次宽恕二少夫人吗?老奴看二公子这次当真是……”
  “哼。二少夫人变成如今这般和他南宫秋鹤脱不了关系!他把好好的人逼成了这样,现在还舔着脸在这里耍疯?”
  呈王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可生气归生气,他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儿子如此颓废。
  便说道:
  “传令,让二公子南宫秋鹤去接受南海驻扎的海军。同时在流放的人中挑选可靠的人,训练加至海军队列。”
  日后净安州还有无数硬仗要打,军队的人却不够多,正好让南宫秋鹤闲着没事,去那里发挥余热吧。
  “是。”
  “等等,要记住,二公子只是辅佐!可以磨炼他,但不能一味地听他的命令行事,这个分寸让底下的人自己好好把握。”
  呈王这是有心要锻炼儿子了。
  可惜了南海的那几个副将,怕是要愁的脑瓜子疼了。
  “王爷,明矾小少爷派人送来证据,能证明路甲的确是外面的人调教的细作,专门为了离间王府诸位公子的。”
  “还真的让他查到了?”
  呈王挑眉,很是欣慰。
  这老二虽然是一个棒槌,但好在生的儿子却是厉害的,总算是还有一点用处了。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证据都核查过后毫无错漏,大丫被放了出来。
  走出监狱的当场,大丫失声痛哭。
  阳光下,少女肆意的哭泣,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大。
  在明媚的阳光下,似乎眼泪都成了珍珠,熠熠生光。
  “我自由了——”
  “我没死,我没事——”
  大丫发疯了一样,在阳光下兴奋的转圈圈。
  外面左澜桥夫妇,苏明义,还有苏巫等人,甚至是大丫绣庄的老师,都来迎接她的——新生!
  就连路人听说了大丫的事情之后,都对姑娘鼓掌,给予最大的善意。
  小丫头兴奋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
  苏明义带她们回家,却在家里给大丫弄了一个跨火盆等活动,寓意去掉所有的污秽,开启新的一年。
  大家闹哄哄的一起吃饭,谈天说地,大丫觉得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
  人群散落的时候,苏十一眼尖的发现苏明义的眼神还在追逐着苏巫,可苏巫却是不动如山。
  一直到离开,都没有多余的眼神分给苏明义一丁点。
  苏明义脸色不大好看。
  正好董婉婉不知道苏明义和苏巫的关系,还拍了拍苏明义的肩膀,笑嘻嘻的问:
  “怎么,喜欢人家姑娘啊?喜欢就去追啊,在这里装深沉有什么用啊?”
  “用你管!”
  苏明义气哼哼的走了。
  董婉婉气的跳脚:“你是不是有病!果然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成亲,心里有病!”
  什么人啊。
  可董婉婉脾气来得快,去的也快。
  她十分豪气的送给大丫一个小金碗,然后拍着胸脯说道:
  “大丫,过去的都过去了,咱们姑娘就是美美的过自己的日子。你看我那个亲爹那样,我现在过的不一样好吗?别管别人说什么。啊!以后姐姐罩着你。”
  苏十一纠正:“大丫,这个你得叫姑姑或者大姨。”
  想什么呢!
  喊她婶娘,还想当大丫姐姐?
  董婉婉脸瞬间臭了:“你怎么回事啊?和你儿子一样讨厌!大丫,你就说冲这个金碗,值不值得喊我一声姐吧!咱们各论各的!”
  大丫看向了苏十一,见后者没有意见,才大着胆子收下了金碗,软糯的喊了一声:“姐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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