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96章 爱豆去踩缝纫机,梁侧妃嚎啕大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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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道今天为什么秋鹤会发那么大的脾气吗?”
  呈王文。
  梁侧妃摇摇头:“不知道。”
  她也只是知道,维少爷受伤,是因为南宫秋鹤和秋弦音吵起来了,至于为什么,她并不清楚。
  搞清楚,她是一个备受宠爱的侧妃,要是总去打听王妃嫡子的事情,那不是找死呢吗?
  她就好好的当她宠妃就行了,管那么多干什么?连现在的日子都没有喽。
  呈王笑骂了一句:“你啊,懒死你算了。本王明明就已经把王府的事情全部托付给你了,你还不上点心?”
  “我一个被受宠爱的侧妃,对嫡子院子里的事情太过关注的话,那不活腻歪了吗?”
  梁侧妃梗着脖子和呈王大大咧咧的说实话。
  呈王打了一下梁侧妃脑袋,眼底都是满意的宠溺:“你对自己的定位倒是怪清晰的。”
  “那当然了。想要一直过这样逍遥的日子,可不就得守住自己的本分吗?当然了,我也是懒。我辛辛苦苦打理半天,最后还是王妃的。我那么辛苦做什么?”
  “胡说八道。”
  呈王被气的胸口疼,但却很宠溺的并没有责怪梁侧妃。
  他对梁侧妃,是真的很喜欢很疼爱的。
  虽说没有王权霸业重要,但是也因为一些原因,对她更加亏欠,所以才更加宠溺。
  其实梁侧妃想的也不全对,最起码呈王自己虽然利用了梁侧妃和南宫秋致,但早就在心底打算好了这母子几人的未来。
  都是他的孩子,他怎么可能一点疼爱都没有呢?
  “葬礼上的事情,是秋弦音做的手脚。”呈王说道。
  “啊?”
  梁侧妃眨眨眼:“她疯了吗?”
  这么做,对她百害而无一利啊。
  后来转念想到秋弦音和南宫秋鹤的关系,梁侧妃就沉默了。
  似乎从一开始,秋弦音就从来没想过要让南宫秋鹤好。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直接给南宫秋鹤下药,让他丧失生育能力了。
  “她从一开始就是疯狂的,不过她暂时还不能动,我已经暗示秋鹤如何处理了。”
  呈王神秘莫测的说道。
  梁侧妃闻言心头一哽。
  这个秋弦音都做了这么多疯狂的要人命的事情了,这个呈王居然还要南宫秋鹤忍着?
  这么一比较的话,呈王对她儿子反倒是要……仁慈一些?
  果然啊,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脑袋疼,王爷你和我说这些事情干什么?害的我头疼,王爷你赔我一套首饰吧。”
  梁侧妃拿乔。
  呈王哭笑不得,却很满意梁侧妃的分寸,于是点点头说:“行行行,赔你两套。回头自己去挑,然后报给本王,本王会派人去结账的。”
  “谢谢王爷,王爷您真帅。”
  “赶紧的,伺候本王睡觉吧。”
  呈王转了转肩膀,酸疼的厉害。
  梁侧妃苦着脸。
  呈王怒:“诓了本王东西去了,就让你伺候伺候本王就不乐意了?”biqubao.com
  梁侧妃直接点头:“对啊对啊。我伺候的你又不舒服,那不是有丫鬟专门和太医学了如何按摩吗?您让那些丫鬟伺候不就行了?”
  这老东西年岁越来越大了,身体也就越来越差劲了。
  每天晚上找她来,根本就不是睡素觉!而是让她按摩!
  每天累的她半死,还要偶尔听呈王妃酸溜溜的嘲讽的话。
  真的是,她真的很想把这份恩宠,摔在呈王妃的脸上啊。
  你羡慕你去啊。
  可惜,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吐槽吐槽。
  “本王就让你,快点。”
  呈王站起来的时候,还偷偷踹了梁侧妃一脚,害的后者摔了一个屁股蹲。
  然后呈王就哈哈大笑。
  梁侧妃:……
  敲打了半夜,梁侧妃两条胳膊都酸了,小脸黄黄的。
  她这可真是用命赚的这份钱啊,太辛苦了啊。
  “侧妃娘娘,今天黄夫人约您去喝茶赏雪。”
  “不去。”
  “侧妃娘娘,今天还有……”
  “不去不去。去备轿子,悄悄地给我送到大牢里去。”
  梁侧妃忽然一骨碌爬起来,相当振奋的拉着婢女说道。
  婢女眼珠子瞬间瞪大:“啊?”
  梁侧妃:“啊什么,我去大牢看个朋友。”
  这种时候,要是能听听八卦就太爽了啊。
  也不知道苏十一穿越之前的年代,比自己早还是晚。
  如果晚点的话,她也能打听一点自己爱豆的事情啊。
  她穿越之前,可是正好自己的一个爱豆陷入了睡粉的绯闻里啊。
  天知道她这二十年是怎么过的啊?为了爱豆抓心挠肝的担心,可却一丁点消息都不知道。
  这次非得要炸苏十一告诉她不可!
  “……行吧,奴婢这就去安排。”婢女立刻去安排了。
  不过期间悄悄地打了一个手势,外间有个扫地的丫鬟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等片刻后,又回来了。
  “侧妃娘娘,准备好了。”
  “好好好。”
  梁侧妃和一个孩子一样兴奋的去了大牢。
  可不过半个时辰就灰溜溜的出来了。
  神色恹恹的,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这可把丫鬟吓坏了,想要喊太医来给看看,可梁侧妃却摇头拒绝了。
  但是回到院子里之后,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许任何人靠近。
  那婢女大着胆子去偷偷听了听,结果梁侧妃居然在屋子里嚎啕大哭?
  这可把婢女吓坏了,立刻小腿倒腾出风火轮的架势,把南宫秋致请来了。
  要是梁侧妃出点意外,她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
  虽说梁侧妃去大牢,也是王爷同意的。
  可要是出错了,那就只能是她这个婢女负责任啊。
  婢女都快哭了。
  她没招惹任何人啊。
  南宫秋致让人守着院子,不许任何人进入,然后才推门进去。
  梁侧妃的妆容都哭花了。
  南宫秋致赶忙上前,还不等他发问,就见梁侧妃拍在床上,拍着床板咬牙切齿的哭诉:
  “我那么喜欢他,为他打榜为他狂,他怎么能进去踩缝纫机呢!“
  “还有我爱看的那个剧,那可是我的电子榨菜啊,她居然逃税!”
  “还有那个谁,居然嫖!喜欢女人不能娶一个吗?娶来的,你就算是天天在床上搞都没事啊。他感情赚了那么多钱,后半辈子不怕。可我的电子榨菜们啊,全都没了啊。”
  梁侧妃哭的伤心欲绝,南宫秋致听得五迷三道。
  这都是啥和啥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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