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95章 这人怎么比她还要疯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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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老夫人葬礼上的事情很快就查清楚了。
  得知真相的南宫秋鹤反反复复的询问底下人,可真相就是真相。
  南宫秋鹤神色扭曲的起身离开了。
  然后一脚踹开了一处房门。
  屋子里,秋弦音正在耐心的教自己儿子下围棋。
  门忽然被踹开,冷风呼呼的灌了进来,南宫维冷的哆嗦了一下,一抬头又看见了自己亲爹那张死神脸,立刻吓得低下了头。
  殊不知南宫秋鹤最看不上的就是自己儿子这副胆小懦弱的样子。
  身为嫡子嫡孙,却一丁点的气势都没有,简直了!
  “父亲……”
  南宫维小声地问安。
  倒是秋弦音有些嗔怪的瞪了一眼南宫秋鹤,转头又让婢女去将门关好。
  “发什么神经?”
  就似乎,南宫秋鹤就只是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在肆意的发泄自己的脾气。
  而秋璇音,并没有多在乎。
  那种“容忍”,恰恰是南宫秋鹤最厌恶的。
  愤怒之下,南宫秋鹤都忘记了让儿子南宫维回避,而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问责:
  “秋璇音,你疯了吗?为什么在姨母的棺椁上动手脚?”
  天知道,当最后查到秋弦音身上的时候,南宫秋鹤有多不敢相信。
  在他眼中,两人虽不和睦,但好歹是外人眼中的夫妻。
  荣辱一体!
  秋弦音没道理做这种事情!
  “哦,我觉得姨母死的不够轰轰烈烈,所以送了她一份临别大礼,怎么样,你喜欢吗?”
  秋弦音托着下巴,轻轻地噘着嘴,可爱又俏皮。
  可这样的神色落在南宫秋鹤眼中,和疯子恶魔没什么分别!
  “砰!”
  南宫秋鹤直接将围棋棋盘抬起来,朝着不远处的大花瓶砸了过去。
  一时间,满屋子都是叮咣乱响。
  南宫维吓得就想要往秋弦音身后躲,可却被前者很是干脆的一把推了出去。
  恰好,一块碎瓷片直接从南宫维的眼角划过……
  “啊!!!”
  南宫维捂着眼睛,发出凄惨的叫声。
  鲜血,也滴滴答答的从指缝落出。
  少年疼的满地打滚,可地上到处都是碎瓷片,南宫维更是弄得一身伤,哭声都不似人声了。
  “维儿!”
  南宫秋鹤大惊失色。
  他对这个儿子的确不喜欢,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立刻狂躁的大喊:“快来人,叫太医。”
  南宫维哭的撕心裂肺。
  动静闹得特别大,但呈王知道了也只是说了一句:“让太医用心医治。”便不再管了。
  对南宫维,呈王本就没有过希望,自然不会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但梁侧妃不能当不知道。
  现在王府的事情交给她管,于情于理,她都得去看一下。
  当梁侧妃来的时候,就看见秋弦音一脸淡定的站在门外,听见脚步声,还回头对梁侧妃点头行礼。biqubao.com
  “侧妃娘娘来了啊,喝点什么?”
  梁侧妃:???
  喝,喝点什么?
  这人怎么比她还要疯啊?
  心中虽然震惊,但面上梁侧妃却不露分毫,只是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礼貌笑容。
  “二少夫人不必忙活了,我只是来看望一下维少爷。里面怎么样了?”
  “不知道,侧妃想知道就自己进去看看呗。”
  梁侧妃淡然:“也是,是应该进去看看。”说完就带着人进去了。
  身边的丫鬟似乎有些愤愤不平,但梁侧妃看了她一眼,小丫鬟瞬间就乖乖低头了。
  屋子里,太医忙成一团。
  南宫秋鹤懒得搭理梁侧妃,现在满心烦躁不已,又是担心又是后悔的。
  梁侧妃也没有问什么,只是找了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安静的站着。
  等了没多久,一个太医就急匆匆的从屏风后饶了出来,苍白着脸跪下。
  “二公子,维少爷,维少爷的眼睛……怕是会视力受损。至于身上的其他伤口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身为王孙,一只眼睛几乎瞎了,这对于维少爷的打击也实在是太大了点。
  南宫秋鹤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冷汗涔涔的问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太医:“如果有办法,我等怎么会不尽心救治?只是眼角伤的有点离开……而且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注意不要感染,否则就只能把左眼挖出来了。”
  现在虽说一只眼睛的视力受损,但到底外表看起来还是和正常人没有区别的。
  可要是挖掉一只眼睛,那可就是明晃晃的残疾人了啊。
  别说竞争王位了,就是一个普通人怕是都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不能挖眼睛。你们留下两个太医贴身照顾维少爷,一定要确保不感染。”
  南宫秋鹤大声吩咐。
  太医心中叫苦。
  谁不知道维少爷的脾气暴躁,视人命为草芥?
  可谁让自己赶上了呢?
  太医只能苦着脸应下来了。
  见南宫秋鹤不再说话了,梁侧妃才说道:“太医也将所有的注意的事情和东西,都详细的告诉屋子里伺候的奴才吧。”
  “这样大家一起用心小心伺候着,总是更安全一些的。”
  太医点头:“是,侧妃娘娘。”
  梁侧妃温婉一笑。
  她只是象征性的说一句而已,毕竟是她的晚辈,还是要关怀一二的。
  南宫秋鹤也因为这句话,终于看见梁侧妃了,简单的打了一声招呼。
  对此梁侧妃也并不在意,又待了一会才离开了。
  之后她也并没有派人送去东西,等到晚上呈王来吃饭的时候,梁侧妃才解释了一句。
  “这孩子现在要小心别感染,我也不知道送什么合适。还是等孩子康复了,我再送点东西去看望吧。”
  呈王自然明白梁侧妃心中的小九九,这是担心自己沾染上麻烦事情。
  但总体来说,梁侧妃如此乖觉,呈王还是很满意的。
  “维儿这孩子鲁莽由于,智力不足,本王本就不满。孙子辈还是太少了,让太医给老三媳妇好好瞧瞧,等明年了,还是要听到好消息才是。”
  呈王似乎有些急迫。
  梁侧妃温顺的答应了下来。
  关于外面的事情,梁侧妃没有多说半个字,可呈王却像是很有倾诉欲望一样,梁侧妃不问,他便自己说起来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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