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94章 你不愿,难道就能行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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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愿,难道就能行吗?”
  梁侧妃偏头问她,清冷的眸子没有半分怒火,平淡至极的说着让三少夫人心底发冷的话。
  “你不愿意,自然会有别的女人愿意给你的男人生孩子。如果你的男人不愿意……”
  梁侧妃的声音冰冷彻骨,喃喃的说:“小四也不小了,再过两年就十五岁了,也可以娶妻生子了。”
  而至于南宫秋致,没有了这点利用价值的话,还能被呈王看在眼中吗?
  三少夫人遍体生寒,极力的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才没有瘫坐在地上。
  只是仍然不私心的追问:“母亲,难道父王对夫君就没有一点慈爱之心吗?明明外面所有人都说,父王最疼爱的儿子,就是夫君啊。”
  闻言梁侧妃怜悯的看着三少夫人,冷静开口:“我的儿媳妇啊,你怎么这么天真。不过你说的也对,王爷对我对秋致都很疼爱的。但,也仅仅是疼爱,更重要的还是净安州啊。”
  没有任何人能在呈王心底占据所有的分量。
  不仅是梁侧妃,即便是明矾也一样。
  “你以为王爷很疼爱明矾这个孙子吗?可如果明矾平庸一些,你觉得王爷会喜欢他吗?要知道,你二嫂生的那个,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嫡孙啊。可王爷怕是连自己长孙现在几岁了,都不确定吧?”
  何必和一个心中只有权利的男人谈情说爱?
  那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这一点梁侧妃一直摆正心态。
  只不过被宠爱了二十年,心态难免还是有些发飘了,以为自己多多少少会有一些的不同。
  不过还好,现实这么快的扑灭她心底的那一点点的火光,也免得她有一些不自量力的想法。
  三少夫人撑着身子,摇摇欲坠:“那我只能生吗?”
  梁侧妃还是那句话:“你若是不肯,便会有别的女人。”
  若是半年内,三少夫人还不怀孕的话。
  怕是呈王就会暗示她,往秋致屋子里塞女人了。
  她不想做这种事情,所以希望儿媳妇能听明白。
  “……母亲,我知道了。”
  三少夫人咬牙点头。
  这根本就没有选择。
  三人中,反而只有三少夫人最为激动。
  等离开之后,三少夫人忍不住声音发虚的问南宫秋致:“夫君,你好像很平静,难道你就不生气吗?”
  “当然生气了。只不过早就知道了生气也没用的,因为父王不在乎。”
  南宫秋致神色平静,黝黑的眸子里星光点点,他用力的牵着妻子的手,声音柔软:“嫁给我,苦了你了。”
  旁人都以为,他这个净安州三公子风光无限,可这其中苦楚,除了他,便只有妻子知道了。
  三少夫人眸中的泪水立刻掉下来了,少妇捂着嘴,哽咽着说:
  “夫君如此说,我便不苦了。”
  “其实也好,咱们也能有自己的孩子了。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
  三少夫人也尽力的不去想那些糟心的事情,萧瑟的寒风吹来让人都不敢用力的张开嘴,只能小声地说话。
  女人语气尽量平稳的说道:“那我希望生个女儿。”
  这样,好歹不会沦为磨刀石。
  南宫秋致却用力的捏了捏妻子的手,认真的说:“不行,你必须生一个儿子。”
  三少夫人怔愣片刻,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是。
  她必须生个儿子。
  王爷想要的是明矾的磨刀石,如果她生的不是儿子,那王爷一定会给夫君别的女人的。
  三少夫人心头一紧,却还是强颜欢笑:“好,我一定生个儿子,你说咱们儿子叫什么名字好呢?”
  “啾啾。”
  “……什么?”
  南宫秋致一脸认真的回答:“小名,叫啾啾。”
  三少夫人莞尔一笑:“你这名字起的,怕是母亲知道了会打你。”
  “不会,她只会起更离谱的名字。”
  “不会吧?你和四弟五弟的名字都挺好听的啊。”
  南宫秋致嘴角抽搐:“大名都是父王起的,小名才是娘起的。”
  听到这话,三少夫人惊奇了:“你还有小名呢啊?你的小名叫什么啊?”
  南宫秋致:……
  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咳咳,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说完,南宫秋致就松开妻子的人,一溜烟的跑开了。
  三少夫人:……
  什么小名啊?
  叫夫君如此惧怕?
  等到晚上的时候,月上柳梢头,红浪翻滚,喘息交织,重重叠叠。
  女子的身体柔软的如同一滩水,将男人包裹其中,温暖到欲罢不能。
  “夫君,你的小名叫什么啊?”
  “别问,这问题容易让我不举。”
  三少夫人:……
  女人乖乖听话,果然没有再询问。
  只不过等到喘息平息的时候,还是趴在男人身上画着圈圈逼问了出来。
  问出来之后,三少夫人都傻了。
  “叫你别问了。”南宫秋致掐了掐妻子微微有肉的脸颊,无奈极了。
  三少夫人笑疯了。
  “哈哈,狗蛋啊?夫君你这小名,挺亲民的啊。哈哈哈。”
  “那四弟五弟的小名叫什么啊?”
  本着要死大家一起死的信念原则,南宫秋致毫不犹豫的说道:“牛蛋和蛋蛋。”
  三少夫人:……
  怪不得她嫁过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说过夫君和两个小叔子有小名。
  就这小名,怕是会成为他们一辈子的笑话吧?
  “母亲取小名,挺独特的啊。”
  “不仅独特,她还很喜欢取名字,所以你如果真的怀孕了,千万千万要守住咱儿子的小名。不然咱儿子会恨你一辈子的。”
  南宫秋致认真的告诫。
  他的老娘,他了解。
  三少夫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人滑进了被子里,声音闷闷的:“母亲平时都不会召见我的,那我如果怀孕了,就不去见她好了。”
  太吓人了。
  南宫秋致嘴角含笑:“好。”
  月光如银,洒落一地的温柔。
  男人大手揽着妻子柔软的肩头,眼神越发坚定。
  他可以做磨刀石。
  但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也成为磨刀石。
  所以父王……不要逼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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