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婆婆后,带崽逃荒白白胖胖_第297章 三公子要和猪睡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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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你这是怎么了啊?”
  南宫秋致硬着头皮上前劝说。
  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很麻烦,可他要是再不去劝劝,都担心他娘能哭的抽过去。
  谁料这一句话就捅马蜂窝了。
  梁侧妃哭着瞪他,活像是在看负心汉一般:“你个渣男,我说了这么多,你还在问我这是怎么了?”
  南宫秋致:……
  “娘啊,你说点我这个时代的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听不懂你那个时代的话啊。”
  没错,南宫秋致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亲梁侧妃是穿越的。
  也不是南宫秋致多聪明发现的。
  而是梁侧妃实在是想要八卦,但又担心崩掉人设,被人发现端倪,然后嘎了她。
  所以她就需要培养一个发现八卦的眼睛,和能传递消息的嘴巴。
  于是,当时梁侧妃就硬生生的熬到自己儿子长到十岁了,才敢将这泼天的秘密告诉他。
  然后就让小小的狗蛋,天天的满净安州转悠听八卦。
  也就是在南宫秋致十岁之后,梁侧妃才觉得自己终于活的舒服了。
  可现在,这个小八卦探测仪,居然听不懂她说话!
  是啊。
  再是能收集八卦给她听,可终究和她不是一个时代的人。
  “哇——”
  梁侧妃哭的更大声了。
  她的爱豆辜负了她啊。
  怎么一个两个都能因为这种问题而去踩缝纫机呢!
  气死她了啊。
  “娘,娘你别再哭了,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哭,不美观。”
  “美观你奶奶个腿的,狗蛋你是不是想死啊?”
  梁侧妃抱着儿子好一顿揉搓,最后非得给南宫秋致扎一头的小辫子,还要死要活的要求南宫秋致顶着这个脑袋回去,才肯不哭了。
  南宫秋致:……
  “你哪里是我亲娘啊,你这分明是我祖宗。娘,我要是真的这么出去了,我怕你会少一个儿子啊。”
  他父王会打死他的啊。
  梁侧妃不管!
  就是要迁怒!
  “好好好,你别哭了,我就这样出去还不行吗?”
  谁让他是儿子呢。
  南宫秋致和她拉钩:“拉钩上吊,答应我不许哭了。”
  梁侧妃心虚撇嘴:“这么幼稚,我才不要。而且你是不相信你亲娘还是怎么的?”
  “对,我就是不相信你,你骗了我多少次了,你心里没点数吗?我的心就算是漏勺,这么多年了也能长心眼了啊。”
  南宫秋致寸步不让。
  梁侧妃撇嘴到底还是拉钩了。
  然后她兴奋的站起来,小跑着推开门,对南宫秋致嚷嚷:
  “快,你一路跑出去,我要看。”
  南宫秋致:……
  自己的娘,自己宠着吧。
  于是乎,当天净安州就有了传闻。
  “什么?三公子扎了一脑袋的小鞭子跑出去了?”
  “什么?三公子脱光衣服跑大街上裸奔去了?”
  “不是不是,三公子啊,和人那什么被人发现了,光着屁股捂着脸跑出去的。”
  “不对不对,明明是三公子要和猪睡觉,下人们只能把猪刷的白白净净给三公子送过去了。”
  ……
  “行了,你下去吧。”呈王黑着脸,叫刚刚学那些传闻的下人出去。
  丢人!
  真丢人啊!
  梁侧妃却听得呲着大牙就在那笑啊,笑的东倒西歪的那种。
  呈王气的一佛升天:“南宫秋致那是你的亲儿子!你就这么毁他吗!说,到底是为个啥!”
  “哦,我今天有点不高兴,秋致为了哄我高兴,就答应我顶着小辫子走的。谁知道后面越传越离谱?”
  梁侧妃振振有词。
  呈王气的都要笑了,却还是抓住了话中的关键词,问道:
  “谁惹你生气了?可无论是谁惹到你了,你去收拾那个人啊。折腾儿子干什么啊?”
  他也是服气的。
  儿子做到这个地步了!
  那他下次惹着祖宗生气的时候,要怎么才能哄她高兴啊?
  这一下就把难度档次提到长白山去了啊。
  “今天去大牢,听苏十一娘说起她逃荒的那些事情,被苏星河气的,那男人真不是个东西啊,怎么就还没死呢?”
  梁侧妃磨牙。
  她本来就是去了大牢之后,回来才哭的。
  当时刚刚得知自己惦记了二十年的爱豆隔着时空塌房了,她觉得天都要塌了,哪里还注意到这些事情?
  所以在呈王问起来的时候,梁侧妃便顺嘴找了一个和苏十一有关系的理由。
  不然也说不过去啊。
  “就这?你都能气的哇哇哭?”呈王皱眉。
  梁侧妃心底咯噔了一下。
  也是,王爷要是不在她这里留个眼睛,那才不对劲呢。
  女人偏过头去,柔和的烛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美的不可方物。
  “就是也想起了自己的一些事情。”
  她虽然穿过来,就已经是王府的女人了。
  但是并非一开始就是梁侧妃,更不是一穿越过来就成为了呈王的宠妃的。
  也曾经度过一些暗无天日的日子的。
  呈王闻言心中一窒,过往的记忆纷至沓来,所有的火气都因为心虚瞬间消散。
  提起过往,呈王哪里还有底气再质问什么?
  “唉,过去是本王对不起你,你要是不高兴找本王来就是了,干什么折腾秋致啊?”
  “他是我儿子,我还不能折腾他了?再说父债子偿,找他也没毛病啊。”
  梁侧妃十分有理。
  呈王点头,果断出卖儿子:“对,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南宫秋致:呵。)
  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可最后却是被质问到心虚了。
  呈王果断转移话题。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王爷请说。”
  呈王说:“外面起义的叛军越来越多了,朝廷根本没有时间管净安州了。所以我打算让老三出去,收拢叛军。”
  他不甘心只做一个王爷。
  尤其是对这样昏庸无道的君王。
  现在既然天下人都反了,为何他不能顺势而为,也做这天下的王呢?
  呈王野心勃勃,梁侧妃心口收紧,脸上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种事情是政事,王爷您和大臣们商量即可,何必问我?”
  “这不是担心你舍不得吗?”
  呈王开着玩笑说道。
  可梁侧妃也知道,这话也就只是问问而已。现在她需要做的,就是顺着话吹捧呈王几句,再表示一下自己的感恩戴德罢了。
  可她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不愿意吹捧,更不愿意感恩戴德了!
  气氛,忽然就凝滞了。
  呈王的眼神,渐渐地变得危险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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