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还是个弱女子。 独木桥是唯一的出路,只有过了才能继续往下走。 现在‘厉鬼’们看到了钱,如果不给的话,想要过去怕只会难上加难。 许浅安也想到了这一点,十分不舍地把钱给了出去。 ‘厉鬼’们还是很配合的,拿到钱之后,愉快的把两人放了过去。 继续往前走,是第二个房间。 进去前,许浅安扭头问司慎行,“你是不是害怕?” 司慎行顿住了。 承认害怕吧,觉得有些丢脸。 不承认吧,但确实是真的害怕。 见他不言,许浅安懂了。 她笑道,“怕鬼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等一下我带你出去,钱你就别乱给了。”m.biqubao.com 司慎行:“……” 就不该信陈铭发的东西! 来鬼屋反而显得自己毫无用处。 看了看眼前仿古破败的房间门,许浅安说道,“这个房间恐怖系数可能会高一点,你跟紧了,实在害怕就闭上眼。” 司慎行抿了抿唇,没回应。 在许浅安推开落灰的房门时,他下意识向她靠近了两步。 吱呀! 开门声特别响。 门打开,就是一阵灰尘往下掉。 为了效果制造恐怖效果,房间里还放了烟雾。 暗红灯光下,烟雾都成了红色。 而正前方,还有几只长发飘飘看不到脸的‘鬼’在飘来飘去。 当然看空中飘的,都是假的。 还有两只‘鬼’在烟雾中穿行,这两个应该是真人扮演的。 房间最里面是一处高台,高台中间是虎头铡,上面跪着一具无头尸,血迹淋淋。 而被砍掉的头,却不知去向。 虎头铡的两侧站着两个僵尸,是活的,许浅安和司慎行两人时,头就转了过来。 许浅安观察了一眼四周,对身后的司慎行小声分析。 “这里面最少有四个活的,其他都是假的,还有,要多注意脚下,那颗被砍掉的头不知道在哪里,尽量避开,免得被吓到。” “你别点心我,我不害怕。”司慎行强壮镇定。 许浅安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戳破他,“嗯,我只是提醒你。” 话落,她迈步往房间里面走去。 司慎行紧跟着,一步不离,只差伸手抓她衣角了。 里面灯光虽暗,烟雾也给视线增添了阻力,但招架不住许浅安5.2的裸眼视力。 这间房的出口在虎头铡后面,那里有扇门,虚掩着。 这也就意味着,首先要通过面前几只‘鬼’的阻挠,再通过两只僵尸的阻挠,才能成功逃出去。 在踏入烟雾缭绕区域时,穿行在里面的两只‘鬼’就飘了过来。 在他们伸出血淋淋的双手时,许浅安提醒道。 “给你们打个预防针,我不怕鬼的,但如果你们要过来,我是真会下手打的哦。” 两只‘鬼’愣了下,体内的逆反因子突然就爆发了。 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么威胁,感觉这‘鬼’当的有些失败。 两‘鬼’对视一眼,从左右两侧靠近许浅安。 许浅安挑眉,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们居然还要过来? 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下一瞬,她撩了下并不存在袖子,对着右侧的‘鬼’就是一拳挥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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