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打脸,准确无误地捶到了那只‘鬼’胸口,力气不大但也不轻。 被打得后退了好几步,胸口还有点痛。 紧接着,许浅安又是一脚踹到了另一只‘鬼’的小腿上,只听咚的一声,他倒地了。 “你来真的呀?”倒地‘鬼’满眼怨气地看着她。 “看着挺瘦的,没想到力气这么大。”被捶胸的‘鬼’抚着胸口抱怨。 许浅安摊手,“都说了我会真的打,你们不信偏要上来,我有什么办法?” 两只‘鬼’:“……” 她又道,“还有啊,后面最好别再靠近,你们又不敢还手,被我打了痛的是你们。” 两只‘鬼’再次陷入无语中。 这个小姐姐是真的粗暴,且会钻漏洞。 身为工作人员,他们顶多只是吓唬游客,根本不敢动手。 而游客在一定范围内,是可以出手的。 司慎行站在许浅安身后,看完了整个过程。 再次觉得来鬼屋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许浅安。 本想表现一下自己的男友力,却反被她给秒了。 此时,被警告的两只‘鬼’乖乖地退到了旁边。 惹不起,就只能躲。 许浅安扭头看了眼司慎行,随后淡定地牵起他的手,往高台上走。 可还没走几步,脚下就踢到一个球状物。 驻足低头看去,正是那颗被砍掉头。 头发乱糟糟的,口眼鼻嘴都在流血,双眼大睁,死死的瞪着她。 许浅安感叹道,“这鬼屋老板还挺用心,道具做的很逼真。” 司慎行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一眼便闭了眼,把头扭向别处。biqubao.com 见他这般,许浅安忍笑。 某个嘴上说着不怕的男人,却比谁都害怕。 下一秒,她一脚把人头给踢远了。 “好了,走吧。”她晃了晃两人牵着的手,随后继续往前走。 踏上高台时,站在虎头铡两边的僵尸开始蠢蠢欲动。 看着双手伸直,要跳过来的僵尸,许浅安道,“刚才你也看见了,不想被打,最好乖乖呆在原地别动。” 闻言,两只僵尸愣了下。 其中一只回答道,“这样,我们很没有参与感。” “要什么参与感?难道你们也想被我揍?”许浅安光明正大的威胁道。 两只僵尸:“……” 看了眼高台下被揍的两只‘鬼’,默默地放下手,回到了原地。 许浅安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话落,她拉着司慎行的手,就往门的方向走。 她边走便说道,“看到没,在这里能暴力解决的就不要花钱,多伤钱啊。” 司慎行:“……” 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道理。 就在两人即将踏出房门时,走在后面的司慎行却被拽住了。 “放手!”他眸光暗沉,低喝道。 这一声底气虽足,但他却不敢回头看。 额头上甚至还渗出了细汗,因为他知道拽住他的是什么鬼东西。 拽着他的僵尸开口,“既然来了,就别轻易想走。” 他们是看出他害怕,才故意在离开前吓唬他的。 “我再说一遍,放手!”额头汗滴滑落,司慎行的声音依旧镇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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