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27章 比杯酒释兵权还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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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浙江和杭州的文武官员都收到朱橚叫人送来的帖子。
  朱橚说有要事跟他们商量,请他们次日辰时末来王府喝茶。
  朱橚从来不主动跟官员们打交道,恨不得大家都想不起他。
  可是大家怕老朱说他们藐视皇族怠慢朱橚,逢年过节的,还是会送些礼品过去。
  朱橚每次都会回一盒“十全大补丸”。
  大人们不敢丢也不敢吃,如今家里都攒了七八盒了。
  今日收到帖子,大家都好惊讶,汇集到承宣布政使司里商量。
  都指挥使问左承宣布政使:“大人怎么看?”
  左承宣布政使叹气:“未必是吴王找我们。”
  其他人恍然大悟:“是了是了。大人果然明智。”
  左承宣布政使:“听闻这个小王爷从常州一直整顿过来。所到之处无论是知县知府,还是山贼水匪,或是富商私牙都吃了他的亏。我们需得小心才是。”
  都指挥使又问:“大人觉得湘王见我们所为何事?”
  朱橚找他们倒还好,大不了就是试药,横竖死不了。
  可是现在是朱柏。
  就连徐达,邓愈、谢成这些人都被朱柏治得服服帖帖的。他一个小小的都指挥使,万一不小心惹毛了朱柏……
  想想都让他腿软。
  右承宣布政使:“终归不就是那两件么。县学和漕运。”
  都指挥、千户和按察使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这两件事跟我们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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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几位大人都心照不宣地拎了些小点心,小玩意儿上王府去了。
  想来八九岁的孩子都喜欢这些。说不定朱柏被哄得开心,就放了他们呢。
  进了王府,几位大人顿时觉得气氛跟往日不一样。
  往日来开门的小厮爱理不理,哈欠连天,通报也是要等半天。
  进去了别说喝茶,就连个干净座位都找不到。
  他们受了冷落也不好出声,毕竟是王府。
  今日就不同了。
  一叫门就开,还有穿着整齐的精神小伙,他们引到花厅里。
  桌椅干净,整洁,庭院里也没有杂草落叶。
  他们刚坐下就有人端上来温热的茶。
  细细看了一下,并没有换人,还是那些仆人。
  怎么才短短一日,就翻天覆地了呢?
  诸位大人都暗暗诧异。
  眼看着人都到齐了,立刻有人进去请了朱橚和朱柏出来。
  就连朱橚都看着精神整齐了不少。
  朱柏慢悠悠地跟着朱橚后面,一看那架势就是今日不打算当主角。
  朱橚入座后,说:“各位不要客气,也坐下吧。今日,本王叫诸位来,是因为父皇叫本王问诸位大人两件事。”
  大人们一听原来是老朱带话来了,忙又站起来:“微臣洗耳恭听。”
  朱橚说:“父皇问的第一件事是,县学开得怎么样了。”
  这不还是在问那两件事吗?
  两位承宣布政使偷偷交换了个眼神。
  虽然还是问的这件事,可是打着老朱的名号来,他们就必须好好回答了。
  因为搞不好朱柏转头就给写到奏折里报上去了。
  右承宣布政使拱手:“本承宣布政使司下辖七十五县有十个的县学已经开起来了,其余正在筹备中。”
  朱橚:“何时能筹备好?这都筹备快半年了。有什么困难,两位大人尽管说。”
  然后两位承宣布政使就开始诉苦了,没钱,没人。
  朱橚按照朱柏说的解决办法给一一挡了回去。
  最后两位承宣布政使都词穷了,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了。
  然后朱橚又问:“何时能准备好?”
  除了老朱,两位承宣布政使何曾被人这样逼问过,十分尴尬。
  可是他们又不敢说个准数,怕万一到时候做不到,老朱要问罪。
  朱橚就这么盯着他们,盯得他们尴尬无比。
  现场陷入了死寂。
  朱柏冷眼旁观,见都指挥王诚在一旁很悠闲,背着手走过去,问:“大人的公子,如今在哪里高就。”
  王诚没提防朱柏忽然跑过来问这个,打了个寒战,忙拱手回答:“有劳殿下关心,犬子在应天,赋闲在家。”
  朱柏笑嘻嘻歪头问:“令郎多大了?”
  王诚心里越发忐忑,回答说:“十七了。”
  朱柏微微点头:“本王听闻令郎颇有文采。为何不去上国子监呢?”
  王诚一愣:卧槽,你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讲这个是几个意思啊?!
  只是被朱柏那黑黝黝亮晶晶的眼睛盯着,他又躲不开只能小声回答:“微臣是武将。”
  武将的儿子,就算考科举,那不也是应该考武举人吗?
  可是老朱自己是马背上取天下,为了防止有人跟他一样造反,所以故意重文抑武。
  不但在朝廷里面,文臣比武将地位高,就连上一次科举和这一次科举也只字不提武举之事。
  于是历朝历代都有武举,唯独本朝没有。
  这明摆着是要让武将的后代无路可走吗?
  可是老朱自己却很注重诸位皇子骑射武艺兵法。
  多讽刺啊.....
  眼看儿子老大不小了,还在家里待着。即便是王诚,贵为二品大员也没有办法。
  朱柏笑了一声:“武将又何妨。朝廷公布的科举要求上没说只有文臣的儿子可以上国子监啊。其实本王前些日子已经上书给父皇,要他开恩招收武将的后代进国子监读书。”
  其实他是这么跟老朱说的:光用不开武举考试来打压武将是没有用的,毕竟打仗的本事,不用通过科举证明,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武将的后代变成文官。
  没有传承,如今那些开国元勋手里的军权就没办法交给儿子。
  新一代武将就只能靠军功一点一点爬上来。等熬到够级别,基本上也就差不多退休了。
  只要老朱够硬挺,熬死同辈人,再把权力交给朱标,就没有武将能威胁得到皇权了。
  当时老朱看了朱柏的信,直拍大腿:还是老十二懂咱。知道咱最担心的就是这帮握着军权的老臣了。这法子跟比宋太祖杯酒释兵权的还妙啊。
  千户一听耳朵也竖起来了:这事跟他有关系啊。
  王诚心里其实是很兴奋的,可是不敢表露出来,怕是朱柏的诡计,只低头作揖:“多谢殿下,若皇上恩准,便是我等的福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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