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26章 你有你的长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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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笑了笑:“五哥是不喜欢琢磨这些,不然肯定比我强。”
  几百种的草药和无数种复杂烦琐的药方子,朱橚都能记住。
  说明他的智商肯定没问题。
  只是关注点跟别人不一样。
  朱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全天下,大概只有你和四哥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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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王府,朱柏又要朱橚点人。
  点人之前,先把所有院门都关好,不让人进出。
  这一次是要求一炷香时间内要到齐。
  一炷香之后,来了四五十个人。
  朱橚感叹:“哎呀呀,我这王府里竟然有这么多人。”
  朱柏哭笑不得:啊喂,你都来杭州这么久了,还没搞清楚自己府上有多少人啊。
  朱橚问管家:“人来齐了吗?”
  管家说:“来齐了。”
  朱柏对自己卫兵抬了抬下巴。
  然后朱柏的卫兵就把院子的各个入口堵住了。
  有些人来迟了,一看这样转头要跑,被卫兵按住跪在墙边。
  朱橚看了一眼朱柏。
  朱柏微微点头。
  朱橚声音发颤:“打,一人十杖。”
  然后卫兵就开始一五一十的打。
  被打的人叫得凄惨:“殿下饶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奴才知错了。”
  已经到了的人,个个吓得直打哆嗦。
  十杖一会儿就打完,然后那些人被拖过来放在院子里。
  其他人大气不敢出,都低着头。
  朱橚问管家:“名册呢?”
  管家压根就想不到朱橚还会问自己名册,一下慌了,额头上冒出冷汗来,说:“不曾拟名册。”
  朱橚再傻也发现问题了,皱眉问:“没有名册,你怎么发工钱?”
  管家说不出话来。
  朱柏暗暗冷笑:啧啧,这是吃了多少个空饷,名册都不敢拿出来。
  朱橚问:“本王再问一遍,人都在这里了吗?”
  管家开始擦汗:“不曾。”
  朱橚:“那人呢?”
  管家:“兴许在后院不曾听见消息。”
  朱橚对自己的卫兵说:“你们去看看还有没有人在别处。”
  卫兵一看今日朱橚动真格的,哪里敢偷懒,忙去了。
  不一会儿抓来了四五个。
  朱橚这会儿也气坏了,咬牙说:“给本王打,打完了赶出去。这些奴才真是太过分了。”
  这边“啪啪啪”打完了,打开门把人扔了出去,又关上了门。
  朱橚再问管家:“人齐了吗?”
  管家脚一软跪在地上,磕头颤声说:“奴才该死。”
  朱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了。
  这个管家还是朱元璋从身边太监里挑了老实忠厚的指给他。
  没想到连他都欺负自己。
  朱橚说:“你是父皇指给我的。我也不好处置你,你自己回去找我父皇复命。”
  管家吓尿了。
  老朱最恨贪腐,他回去找老朱,老朱不会放他一条生路,还会让他死得很痛苦。
  他扑上去抱住朱橚的腿:“殿下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朱柏轻叹:“莫非你以为还瞒得住么?”
  上次进了贼,老朱就很生气了,没动手整治,是因为这是朱橚的王府,他还是想让朱橚自己来处理。
  管家竟然还敢吃空饷,这是非要往死里作。
  管家松了朱橚,瘫坐在地上。
  朱橚说:“来人,送他回应天吧。本王庙太小,留不住他。”
  管家把钥匙和印鉴交了出来,便被押了出去。
  朱橚转眼看了看站在院子里的几十个人:把管家赶走也是麻烦。这几十个人谁来管?
  朱柏笑嘻嘻对着院子里的一个宫女抬了抬下巴:“我觉得五哥可以试着让这位管家。”
  他进来的时候,只有这位宫女上茶,而且一直在旁边候着。
  两次点人,这位宫女也都是第一个到。
  方才朱橚要出去,也是她拿来的披风和随身物品,细细叮嘱小厮。
  她有没有能力,朱柏不知道,不过她对朱橚肯定很上心。
  这就够了。
  朱橚抬眼望去。
  这是马皇后赐给他的四个宫女之一,姓杨。
  平日里他没注意,这会儿朱柏一提醒,他才想起来,平日里都是这个宫女在伺候他。
  朱橚点头:“好,从今日起,就你来做管家。”
  那杨宫女忙跪下:“奴婢怕管不好。”
  朱橚叹气:“管得再不好,还能比方才那个差么。”
  杨宫女只能接了钥匙和印鉴,起身站到了一旁。
  朱柏对她抬了抬下巴:“你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杨宫女走上前,对着下面的人说:“等下散了各个房的管事到我这里来登记名册,说明每个人的职责。从今日起,卯时中,点人分派一天的活,夜里值班的交班。酉时中再点人,各管事跟我汇报一日工作,交了班,白日值班的才准休息。若是有人衣冠不整,懒惰推诿,迟到早退的,都照着今日的十杖来打。”
  朱柏微微挑眉:嘶,还不错啊。有几分那个意思了。
  朱柏等她讲完了,淡淡背手上前走到了中央。
  他的名声太响,不需要做什么,说什么,就已经让下面的人害怕了。
  更别说,刚才还打了几个人的屁股。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生怕朱柏注意到自己。
  朱柏淡淡地说:“本王的五哥宅心仁厚,把诸位都当家人看,平日里也舍不得训你们,更舍不得打你们。没想到,让某些人产生了错觉,觉得他好欺负。你们不要忘了,他是堂堂大明的吴王,也是你们这些人能欺负怠慢的?从今日起,本王会叫官牙局的人定期来询问,若是我五哥说再有人敢偷懒,搞什么小动作,就不是十仗了。”
  朱柏慢悠悠把那个“如朕亲临”的金牌拿出来。
  所有人,包括朱橚立刻都跪下了。
  朱柏接着说:“那就是直接打死。”
  仆人们都伏在地上:“知道了。”
  朱柏又说:“王府的卫兵首领何在?”
  然后一个人爬着上来,磕头:“小的在这里。”
  朱柏说:“本王就问你一句话,我五哥要是有个闪失,你想怎么死?”
  那人拼命磕头:“以前是小人糊涂,以后再也不敢有半点松懈。”
  朱柏点头:“行吧。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把金牌收起来,说:“都起来吧,准备晚饭。本王饿了。”
  然后杨氏忙起来,指挥人去准备晚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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