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我,开国王爷,带头反对分封制_第228章 再查下去都遭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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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柏微微点头:“其实皇上已经给本王回信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富贵:“念。”
  老朱在回信中说了国子监的入学要求,原本就是除了贱籍之外,只要考试过关就能进。武将们劳苦功高,他们的后代自然是有资格了。他随后会专门下旨强调这件事情,以免武将心里有什么顾忌。
  在场的武将们都跪下,高呼:“皇上圣明。”
  “谢皇上恩典。”
  “行吧。来,干活。”朱柏把信一收,点头,“浙江承宣布政使下辖七十五个县,都司有从二品以上官员三人。加上藩司两位承宣布政司使,五个人各领十五个县督促。等本王巡视完返程路过的时候,再来检查结果。”
  若是早上一进来,朱柏就这么说。
  这些武将可以理直气壮推辞:“这是文官的事情。跟可是武官没关系。”
  可是这会儿,他们刚磕头感谢老朱让他们的子孙可以进国子监参加科举考试,转头又不肯支持县学……
  再说刚才朱橚都已经把钱和人的问题都解决了,他们也就是动动嘴皮子督促一下。
  王诚只能说:“遵命,微臣自当全力以赴。”
  两位承宣布政司使一看,武官都动起来督促县学了,他们两个文官还推托,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两人忙也应了:“臣等定协同合作,等殿下再来的时候,县学肯定已经开起来。”
  “是的,殿下放心。”
  朱柏很满意,点头:“行吧,那就麻烦两位大人带着都指挥大人他们几个去旁边分吧。分完了把名单抄两份给本王。”
  然后承宣布政司使他们就去一边了。
  朱柏转身对着按察使一笑。
  按察使作揖:“殿下。”
  他觉得自己小腿肚子在打哆嗦。
  平日都是他审人,今日感觉像被朱柏审一般。
  虽然觉得自己很没出息,可是控制不住。
  这小王爷太厉害,气场太强。
  朱柏:“啊。大人啊。不知道咱们这个浙江按察司的大牢里有多少个死刑或者流放犯人呢?”
  按察使说:“死刑犯有一百多人。等着被流放的有两三百。还有各种等着被杖刑什么的。”
  朱柏说:“我有个建议。这些囚犯背井离乡的,也挺可怜的。所以除非大奸大恶,杀人放火,谋逆之人,不如留着他们,让他们为本地做点事情呢。”
  按察使一下没转过弯来,茫然地问:“昂?殿下的意思是……”
  朱柏冲他眨眨眼:“比如疏通运河,加固河堤,疏通城里的排水沟渠迎接下一次大雨。”
  我去,小王爷,你以为死刑犯也不是白干活的。他们可是都要吃饭的啊!!这个饭钱谁来出。要是用你老爹给我那点俸禄来养活他们,一顿都不够啊!而且还得找人看着他们干活。
  按察使在心里狂吼,暗暗咬牙不出声。
  朱柏温和地问:“大人可是有什么难处。”
  按察使只能小声说:“不知道皇上和刑部的意见呢。”
  朱柏说:“父皇只回了我一句话,叫我见机行事,把‘如朕亲临’的牌子用起来。”
  按察使一听:得,那还有什么说的。合着就坑我一个人。
  朱柏像是忽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知府:“诶嘿,知府也在。”
  知府打了个哆嗦,回答:“是。”
  朱柏说:“劳驾您把近两年杭州城里商户交商税的登记本拿来。”
  知府:“遵命。”
  虽然知道那东西拿出来很有可能就会要了谁的命,可是朱柏手里攥着“如朕亲临”的金牌,他不拿出那册子来,朱柏现在就能要了他的命。
  知府忙去了。
  那边藩司和都司把名单分完,抄了出来了。
  朱柏接了名单看了看,递了一份给朱橚:“劳烦五哥收好,每个月找各位大人询问一下县学情况。五哥要是愿意跑,也可以下到县学里去看看。”
  朱橚的缺点也就是他的优点,死脑筋或者说执着。这种人,安排了活给他,他会坚定不移地执行,撞了墙也不回头,直到完成。
  藩司和都司一听原来朱柏还留了一手,真的是一点敷衍的心都不敢有了。
  杭州官牙局的牙长带着一群人进来。
  按察使一看:嚯,杭州城里的富户全来了,今儿可真热闹。
  藩司和都司暗暗叫苦:这小王爷还要干什么?
  知府也把册子取回来了,递到朱柏手里。
  朱柏直接递给富贵。
  富贵接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然后一个一个对。
  然后抄了个名单给朱柏。
  朱柏接过扫了一眼,冷笑:“啧啧啧,好大的胆子。皇上下令商税三十税一,收的算是很轻了,你们竟然还要逃税。”
  富商们个个擦汗。
  按理说货物买卖必须通过官牙局。可是他们不想交那么多税,所以大部分交易就私下跟熟人进行了。
  问题是朱柏怎么知道的?
  不对,他一定是在诈他们。
  别出声,装死就好了。
  朱柏淡淡地说:“蔡老爷。你家开的布匹行,光上个月就运了十二车布匹入城,却只交了一车布匹的税。”biqubao.com
  蔡老爷忙说:“是的,小人年底就会去全部交清。”
  朱柏微微点头:“好,那我们去看看去年的。去年下半年你一共进了八十车货物。可是你只报了十车的税。”
  蔡老爷擦汗:“小人冤枉,去年确实只卖出了十车的货物。”
  这布匹都是零零碎碎卖出去的,他自己都用了两个账本,外人根本搞不清楚。他就不信朱柏能神通广大到这个地步。
  朱柏盯着他:“不对。你从苏州买了四十车,无锡买了三十车,常州十车。如果你只卖了十车,剩下的七十车布料在哪里?”
  蔡老爷猛然醒悟。
  虽然朱柏不知道他卖了多少,但是有各处牙行的大宗交易数据啊,一比对统计就知道了。
  知府和几位大人就紧张起来了。
  要再查下去,他们也要遭殃。
  这些商户敢隐匿不报,那肯定是往上打点了啊。
  蔡老爷低头擦汗,不出声。
  朱柏问按察史:“大人,大明律上说偷税怎么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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