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骁直接给顾天渊画起大饼来。 顾天渊抬起头,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的光芒。 他颤颤巍巍道: “你确定你说话算话?” 安云骁眼神之中精芒闪烁。 看样子这个老顽固被自己说动了! 安云骁一副若有其事的认真点头道: “我安云骁向来一言九鼎,绝无半点谎话。” “答应你的,我保证做到!” 安云骁一脸认真严肃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没办法不相信。 顾天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 “罢了罢了,希望你说话算数。” “我这把老骨头只有那一点点指望了,希望你成为新皇之后,能够让我家族真的发展起来。” 听到顾天渊的话,安云骁心里一阵窃喜。 看样子这个老家伙也是有私心的嘛。 满嘴的仁义道德,结果还不是做着一些自私自利的事情。 可真是能装。 不过对于安云骁来讲,这些他管不上,也不想管。 只想着把自己想要的拿到手。 顾天渊朝安云骁看去,说道: “王玺十分重要,我谁都信不过,我只能把这个下落告诉你一个人。” “除了你,其他安家王族的人都不能知道!” 看着顾天渊认真的模样,安云骁嘴角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顾天渊这老匹夫还是松嘴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忠诚,只有铁打的利益。 只要利益给得足够多,谁都能翻脸。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维护叶族,现在就说要把秘密告诉自己一个人。 安云骁心中冷意森森,满是不屑。 他大步的走向顾天渊,一脸气定神闲道: “说吧,王玺在哪?” “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保证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顾天渊把头伸过去,缓缓开口:“王玺就在...” 刚说出四个字,顾天渊双眸之中爆发出可怕的锋芒和杀机。 接着他直接一掌轰出。 这一掌对准了安云骁的心门。 而且这一掌凝聚了顾天渊的全部力量。 只要击中,安云骁八成要把命给丢了。 “老匹夫你找死!” 安云骁没想到顾天渊会突然暴起,直接给自己致命一击。 如今他们二人的距离拉近,足够顾天渊击中自己。 他在仓促之间举起双手,爆发出浑身气势,努力挡住这一掌。 嘭! 伴随着一道巨响,安云骁整个人宛如断线的风筝,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砸在了大门上。 安云骁浑身气息震荡,脸色一红,差点一口鲜血要喷出来。 这一掌好在是挡住了,外加上顾天渊本身虚弱了很多。 全力爆发之下,皇级巅峰的实力也无法顷刻而出。 这也让安云骁能够全部接下,并没有受伤。 这一口鲜血只是气血突然翻涌导致。 顾天渊见安云骁并没有死,知道自己再也没机会,眼神之中凶光毕露,咆哮怒喝道: “安云骁,就你们这种败类也配拥有王玺?” “我就算是死无葬生之地,就算是被挫骨扬灰也不会告诉你王玺的下落!” “你们安家王族永远都得带着一顶叛贼的帽子,永远成不了大统!” 顾天渊发出一道道怒声愤吼。 他怎么可能真的向安家王族低头。 一切不过是故意迷惑对方,然后准备暴起发难。 最好能够一掌将那个安云骁击杀。 奈何自己实力不足。 “老匹夫,你的骨头还真是硬!” “好,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残忍!” “来人!” 安云骁冷声怒喝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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