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干什么?” 安云骁饶有意味的看着顾天渊。 嘴角微微翘起,勾住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之中满是轻蔑和冷意: “我当然是想站在龙国的最巅峰!” “我当然是想称皇!” 他的声音洪亮至极,在整个密室里回荡不休。 在这里,外人根本不能够听到他说的话。 这番话足以彰显出他的强大和野心。 轰! 听到安云骁的话,顾天渊浑身一震,身后的铁链也哗哗作响。 仿佛被安云骁的这番话直接震撼到了。 这...这安云骁居然想要称皇! 这是什么野心? 这可是叛国的野心啊! 顾天渊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原本安云骁费尽心机弄到异姓王已经够大胆了。 没想到他还谋图成为龙国的皇! 这简直就是要诛九族啊! “安云骁,你...你这是胆大妄为,你这是自寻死路!” 顾天渊发出一道道声嘶力竭的嘶吼。 然而在对方的听来,却十分的无力。 根本造成不了半点的威胁和伤害。 安云骁脸上满是不屑,道: “这个世界本就是强者为主宰。” “弱肉强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道理。” “我能成为异姓王,是叶族一脉该有的命数,是他们的王族气运的断绝!” “而我安家王族的崛起,是顺应天命,是命中注定!” “我们安家王族能够拿下三境,说明战部气数已经到了绝境,龙国该换新皇了!” “而我安云骁,便是带着龙国走向下一个大兴的新皇!” 安云骁身上的王族气势奔涌不休,瞬间席卷开来。 宛如他现在不仅是一个王,更是一个准新皇! “你简直就是在口出狂言!” “谁给你的勇气和胆量,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 “你们这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你们安家王族的气运会败在你一个人手里!” 顾天渊发出沉声怒吼。 每一句话都带着极为霸道的气势。m.biqubao.com 安云骁反而翘着二郎腿坐在他面前,脸上满是不屑一顾: “什么狗屁的必自毙。” “这年头哪个好人有什么好下场!” “而我只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顾天渊,你坚持的一切已经彻底化作了泡影。” “你也不用在想着帮助叶族恢复王族地位,这是不可能的。” “在我成为新皇之前,叶族所有的余孽,我都会斩尽杀绝。” “你不知道吧,叶啸天死了,他死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儿子还活着,不过也快了。” “他儿子也马上就要死了。” “你最好在现在把王玺的下落告诉我。” “否则的话,你们所有家族都得死!” “我安云骁向来说到做到。” “但如果你乖乖配合,我会给你的族人一个很好的待遇。” “现在有我安家的庇护,你们的家族绝对会大兴。” “等我继位新皇,你们的家族可以封王!” 安云骁眼神之中带着浓浓的警告和狰狞之色。 字里行间都是高高在上的气势。 听到安云骁的话,顾天渊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的抖动着。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 顾天渊神色微变,整个人宛如一只斗败的公鸡,脸色也变得萎靡下来。 “叶族完了么?” “一切都完了么?” 顾天渊嘴里喃喃出声,两行浊泪更是奔涌而出。 看到这一幕,安云骁脸上露出得意的冷笑。 果然还是要攻心。 顾天渊最在乎的无非就是叶族还有希望,以及他的族人。 但现在,他很明白,叶族无望了。 他所坚持的一切,都不过是无用功罢了。 安云骁语气放缓,继续道: “顾老,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跟我合作,保你家族无忧,你子孙万代垂青!”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只需要你把王玺的下落告诉我,今后我保证,你就是我安家王族的最强长老,以后就是国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737/742985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