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门外出现了几个高大威猛的壮汉。 安云骁一字一句,沉声道: “给他上电刑!” “别电死了,让他在生与死的边缘不断挣扎!” “顾天渊,我现在就去把你顾家全族都抓来,一个个当着你的面折磨杀死!” 安云骁脸上锋芒毕露,杀机四射。 整个人宛如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魔。 “你一天不说,我一天虐杀一个,让你成为你全族的罪人!” “顾天渊,你的骨头硬,你厉害,我倒是想知道你的族人是不是一样骨头硬!” “放心,你们全族的女人,我更是会好好招待,还有你们的后代,我会一个不留!” “顾天渊,你记住,你全族遭遇此难,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你就是那个罪魁祸首!” 安云骁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有力,脸上的暴虐之色更是浓郁。 顾天渊双眸死死地盯着安云骁,浑身气得不停的颤抖。 一股狂暴的杀机从身上爆发出来。 “安云骁,你...你丧心病狂,你会遭天谴的!” “你们安家王族不会有好下场,绝对不会!” “啊!” 顾天渊仰天长啸,发出一道歇斯底里的怒喝。 下一秒,他身上的气势再次攀升,不断的高涨。 身后的铁链更是哗哗作响,在传递着顾天渊心中的无尽杀机和愤怒。 嘭! 所有的铁链在这一刻全部绷直,顾天渊身上出现了一条条狰狞的青筋。 甚至铁链都开始出现细细的裂痕。 安云骁见到这一幕,眼神一凝:“怎么,这么想杀我?”m.biqubao.com “动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手下人直接按动开关。 数道电流顺着铁链直奔顾天渊。 那种万蚁蚀骨的感觉让他身上的气势瞬间就弱了下去,整个身体再也撑不住,直接跪下了地上。 纵使皇级巅峰的实力,在如此残酷的状态下,已经发挥不出半成力量。 “顾天渊,你挣扎啊,继续挣扎啊!” “哈哈哈!” “你就等着跟你族人团聚吧!” 安云骁脸上满是凶狠和狰狞,大笑着走出去。 外面的一道道怒骂声,嘶吼声宛如来自地狱的喃呢,甚至还透着浓浓的无力感,直接被安云骁给忽视了。 慢慢的,地牢之内恢复平静。 顾天渊经过一轮电击和鞭打,命已经丢去了大半条。 守卫满脸冷蔑的扫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顾天渊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老泪横流。 安云骁的手段他很清楚。 对方说要对自己族人下手,那必定就会动手。 甚至只会更残忍。 但面对这样的恶人,他顾天渊没想着妥协。 更没想着真正的屈服。 因为他知道,安云骁是个狼子野心的小人。 就算自己把王玺交出去,全族的人也不会有一个活口。 对方必定会将知道这一切的人,全部斩尽杀绝。 作为曾经叶族的亲信,他顾天渊不可能不明白这些道理。 只是...说到底,那确实是自己一脉相承的族人啊。 现在天降灾祸,甚至要丢了性命。 这是自己对不起他们的! “我顾天渊...有罪啊!” 顾天渊的嘴唇在不停的颤抖。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然后重重的跪了下去。 滚滚热泪从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流下。 “我顾天渊到了地下给你们赔罪,我给你们赔罪!” “因为我不能让安家王族得逞,若是他们得逞了,将再无宁日!” “一切的错,都是我顾天渊的。” 顾天渊在地牢里独自忏悔道。 外面的那些人听到,每一个人都无比的愤怒和悲怆。 “顾老,您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他...是他安云骁对不起天下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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