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燕飞尘还有没有其他的能量结晶。 就光是摆在面前的这三枚,就足以给德古拉带来些许心理压力。 虽说他自信有能力逃出爆炸范围,但其他的血魔呢?他们不一定能逃出去,况且银月堡也将受到重创。 一些只应该被彻底隐藏的东西,大概率会暴露在其他夜魇的面前,到时候麻烦就会接踵而至。 每个种族都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只要不暴露出来,那么大家都当作无事发生,可你要是摆在了台面上,大伙就不能当作没看过了。 “现在要好好谈了?也行,先把你握着人质的手松开怎么样?” 此话一出,德古拉非但没有放开扎里克,反而将他握得更紧。 燕飞尘会说出这样的要求,无疑是在说明扎里克对他而言还算重要。 “不要误会,毕竟交易二字,讲究你来我往,你放开他,让我看到你的诚意,我也会给出我的诚意。” 慢悠悠的说着,‘猩红之力’在燕飞尘的手中汇聚。 “这就是能让你们血魔再次进化的力量,怎么?你不想成为第一个接纳它的人?” 感受着燕飞尘手中的‘猩红之力’,德古拉可以肯定这的确是与圣物所构建屏障相同的力量。 “靠近些,我放人,你交出那力量。” “呵,就站在那个位置,放人。然后我把这力量交给你。”猩红的结晶在燕飞尘手中绽放,随后将其这股力量慢慢包裹。 “当然,我也可以交给你另外一个东西。” 说着,燕飞尘伸出脚碰了碰一旁的能量核心。 明白自己已经骑虎难下的德古拉,终于是松开了钳制着扎里克的手,并将对方抛向燕飞尘所在的位置。 清楚这是德古拉的计谋,燕飞尘没有伸手去接扎里克,只是默默带着能量核心侧身闪开。 被抛飞身侧的扎里克深深地看了眼燕飞尘,随后调整姿势落地,看了看场中的局势以后,他咬着牙转身离开。 无论刚刚那些话究竟是真是假,燕飞尘的确救下了他,既然这样,他就有必要保证自己不会再成为对方的把柄。 只不过这里是血魔的大本营,身受重伤的扎里克能否逃离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和他无关了。m.biqubao.com 在德古拉释放扎里克之后,燕飞尘依照约定,将手中的结晶丢给对方。 作为一名血魔,德古拉自然是用血魔的方式吸纳了这份结晶,连带着内部的‘猩红之力’一起。 本就是被‘猩红之力’更改过的种族,自然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拨动这力量。 感受着‘猩红之力’在体内涌动,德古拉明白这就是他以及前代血魔大君们所追寻的到底是什么——力量! 只可惜这股‘猩红之力’并不属于他,即便此刻停留在他的体内。 德古拉能够感受到他随时都在消失。 “我无法使用这股力量……而且它十分微小,随时可能覆灭……你在耍我!” “但你已经体验到了它带给你的改变不是吗?完成我们最开始的交易,我将它完整地赠与你。” 又是一份与刚刚完全等同的结晶出现在燕飞尘手中。 “呼……”德古拉压下自己心中的悸动,他清楚刚刚表现得太过渴望不是什么好事。 “再让我体验一次,让我彻底确定这是没有问题的,我就带你去圣地!” 燕飞尘也不废话,直接将手中的结晶丢了出去。 他清楚现在的德古拉就像个瘾君子一样。 不过就算他吸纳了再多的‘猩红之力’,最终也不会拥有它,只会感染上恐怖的‘猩红诅咒’! “说不定某一天,我在进行灾厄游戏的时候,能收获击杀提示……” 这样想着的燕飞尘,嘴角带起一抹冷笑。 重新感受了一次‘猩红之力’在体内涌动,但随后又很快沉浸,德古拉知道他是时候与燕飞尘达成交易了。 “跟我来。”他对着眼前的燕飞尘说出这三个字。 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燕飞尘将地上的能量核心收起,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却不能带出这个世界。 一路上,在见证了大量血魔诧异的目光后,燕飞尘跟着德古拉来到了银月堡的最深处。 面前是一道古朴的大门,仅仅是从外观上看,和当初在进化狩猎场见到的,用来关押铁匠蒙顿的大门差不多。 随着德古拉取出专门用以打开这扇大门的信物,圣地紧闭的门扉缓缓打开。 一方鲜红的血池出现在燕飞尘的面前,这里就是血魔一族的圣地。 “迈入洗礼之池,你的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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