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二百五熊大问颜苏和墨九洲是不是夫妻。 颜苏点点头,肯定地回答:“是!” 怪人二百五熊大脏兮兮的脸上出现一丝皲裂:“这……你们……” “什么你们我们!”颜苏不耐烦,“有话直说!” “笛子只能是皇甫家族的人吹响,要不然是皇甫家女婿能够吹响,而且,他们有夫妻之实……两个人的功力相当深厚……”怪人二百五熊大解释。 颜苏没有想到,一只笛子居然有这么多的讲究。 不过,怪人二百五熊大面色难看,嘴里念念叨叨:“墨家……皇甫家……你们……你们怎么能……” 颜苏最见不得别人在她面前故作神秘。 “爹地,妈咪,我也要吹笛子!” 大宝觉得那个笛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他等了好久,他也要吹的。 但是,妈咪好像忘记了他,他还不服气。 怪人熊大看着大宝,好奇地问:“他是?” “我的孩子!”颜苏回答,把笛子送给大宝。 大宝试图吹响笛子。 怪人二百五熊大看着颜苏,紧张地问:“那他父亲是?” “需要滴血认亲吗?”墨九洲眸底一团冷意。 “难怪!”怪人二百五熊大终于明白,为什么墨九洲也能吹响笛子,“你们都有孩子了!” 墨九洲不爱听他神神叨叨:“这个要征得你的同意?” 怪人二百五熊大看了看颜苏,很是恭恭敬敬:“不敢!” 墨九洲鼻子里冷哼。 几个师哥看着怪人二百五熊大对小师妹恭恭敬敬的态度,很不禁好奇。 师父对小师妹特别照顾,他们猜出她的身份不简单,没想到一个两个半世纪的老怪物对她都恭恭敬敬的…… 这个,太……奇幻了…… 颜苏却没有想得过多,既然有人认她“主人”,她也不矫情,反正,被人叫“主人”的感觉还不错。 “你在这里呆了多久?”颜苏问。 怪人二百五熊大拱手弯腰恭恭敬敬地回答:“回主人的话,卑职在这里呆了有二百多年……” 说着,怪人二百五熊大指了指旁边的墙壁上他每过一年就在上面画一根竖线,已经二百根了。 颜苏:“你是怎么计算年的?” 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太阳自转公转引起的一天一年,是看不到的。 没有太阳东升西落,他怎么知道一天天一年年? “回主人的话,卑职只是根据地下宫殿里那根柱子上的光点变化判断时间的。” 颜苏观察那根柱子上的光点,它还真的绕着柱子变化。 “光点在柱子上绕一圈,就是一天。”怪人二百五熊大解释,“光点从顶端一圈一圈转到底部,就是一年……” 颜苏不禁感叹:“这么神奇?” “这都是老主人的智慧!”说起“老主人”,怪人二百五熊大神情更加是毕恭毕敬。 颜苏不想知道怪人二百五熊大说的“老主人”是谁? 怪人二百五熊大主动解说:“如果按时间推算,老主人已经是主人您的祖爷爷的祖爷爷……” 说到后来,怪人二百五熊大也不清楚了! 她不知道颜苏是皇甫家族第几代传人! “你知道我们怎么能离开这里吗?”颜苏问。 她虽然问了,也不抱多大希望,如果能够出去,怪人二百五熊大也不会在这里呆二百多年。 出乎颜苏意料之外,怪人二百五熊大却说:“是的主人,卑职知道可以出去,不过,要主人的帮助!” 大家都很好奇如何出去。 颜苏也很好气:“我要怎么帮助?” 怪人二百五熊大故作神秘,带着颜苏站在一个暗门口,按了一下按钮。m.biqubao.com 颜苏:“???” 一道门打开。 所有的人:“???” 他们眼睛里流露出期待。 难道出了这扇门就出了地下宫殿? “吱呀……” 暗门完全打开。 怪人二百五熊大恭敬地拱手:“主人,请!” 颜苏看了看他,抬脚走了进去。 “哇哦!” 听到颜苏惊异的声音,更加好奇:“???” 颜苏差点被眼前的东西闪瞎了眼。 金灿灿的,堆积如山的……真的是宝藏啊! 发了,发了! 颜苏很是喜欢! 大宝窜过去。 “哇哦!” 他也是眼睛里发光。 其他几个人如鱼贯水地进去。 大师哥范文海张大嘴巴! 五师哥张灿脚下一个趔趄,一把抓住旁边六师哥王睿的手臂。 六师哥王睿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疼,只是沉浸在震惊中。 九师哥董适好垂涎三尺,恨不能一下子拥有眼前的东西。 初十一脸惊呆。 只有墨九洲很是淡定! “主人,这是家族给你留下的!”怪人熊大开口,也许说话的次数多了,声音清楚了不少。 “主人,这个给你!” 颜苏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本书籍,好像是秘籍什么的。 “没用!不需要!”颜苏不喜欢书籍,她喜欢的是金灿灿的东西。 然后,怪人二百五熊大又走到另一个暗门处,伸手打开。 众人:“啊!” 里面居然有一具干尸。 “这是?”颜苏捂着嘴巴,问。 “这是一个外来入侵者,九十年前,他带有很多东西来到沙漠里,和他一起的其他人死在了沙尘暴里,或者中毒,他却一路逃到这里……被卑职救下,不过,他心术不正,看到这里的东西,想要占为己有,后来他被沙虫吸食了精血……” “某岛国人?”初十上前查看尸体后,对墨九洲报告。 他根据人体骨骼等构造判断出的。 “难道,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一帮人就是来找这个人的?”大师哥范文海若有所思。 大宝开口:“一定是!” 墨九洲:“他们还活着?” 范文海:“现在不知道活着没有?” “这些……都是我的?”颜苏从震惊中缓过神。 怪人二百五熊大:“是的,主人!” 大宝过去,打开一个黑乎乎的箱子,那里面依旧是金灿灿,白花花的东西…… 颜苏不禁怀疑自己的身份:“怪人二百五熊大,你确定……我就是你的……主人!” 如果不是的话,或是认错了的话,自己那不是白白地高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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