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熊大说,颜苏的眉心有皇甫家族的印记。 几个人看向颜苏,没有发现眉心有什么! 大宝抱着颜苏的脸仔细瞧,也没有发现。 可是,怪人熊大认定颜苏就是他的主人。 “主人!” 他只会这么一句,“我会保护你!” “你……”颜苏不敢相信,这么一个怪人,保护自己?还不被他吓死! “保护主人是我义不容辞的事情!”怪人熊大信誓旦旦,慷慨激昂! 墨九洲一把拉过颜苏护在自己的身后:我的老婆我自己会保护,不劳你一个怪人费心! 怪人熊大说到做到,他倔强地站在颜苏前面,守护起来,并且对着墨九洲再一次发问:“你……是……墨家的……后人?” 墨九洲皱着眉头,依旧在观察他。 怪人熊大坚持认定自己的看法:“你就是墨家的后人!你刚才的墨氏十二拳法,就是墨家家主才能学会的……” 他的声音依旧刺耳难听。 墨九洲心里咯噔。 墨氏十二拳法,是他在古籍上学到的。 古籍记载,这是墨氏家族先祖们创出的一套拳谱,只传给墨氏家主。 这个怪人熊大,居然连这个事情都知道! 墨九洲不禁好奇地问他:“你……多大年龄?” 怪人熊大说:“大概二百二十岁吧,或者更大……记不清楚了!” 初十不可置信地惊叫:“二百……二百二十岁?” 别说是初十了,就是大师哥范文海,五师哥张灿和六师哥王睿都是觉得不可能。 九师哥董适好经常与地下的东西打交道,他知道,有些东西在地底下,不要说二百多年,就是二千多年,都是可能,只是,这个人……是活人…… 二百多年? 董适好不想相信,却又不得不信!毕竟,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何不二百五!”颜苏忍不住调侃! “二百五?”怪人熊大听到颜苏这么说,很高兴,“好,主人说我二百五我就是二百五!” 其他人忍不住扶额:真的是地下的傻子! 颜苏却被他的认真样子惹笑:“好,你就是……怪人二百五熊大!” 怪人熊大歪头思考一下:“是,我就是怪人二百五熊大!” 众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大宝很好奇,“你真的在这里活了二百五吗?” “是,我在这里活了二百五!”怪人二百五熊大很自信地说。 “这里真的有宝藏?你是这里的守护人?”颜苏想到一种可能,问。 她的声音,有一股极具力量的穿透力,直接穿到了怪人熊大的耳蜗。 她就是怕这个怪人二百五熊大是个骗子,不得不使用独家秘方测试一下他! 如果他只是普通的现代人,她的测试在他身上没有反应,如果他真的是二百五年的老怪物,那么,他一定会有反应! 怪人二百五熊大对颜苏解说:“这是皇甫家族的事……只有皇甫家的后人有权利知道一切!” 颜苏增加功力,直逼怪人二百五熊大的耳膜。 怪人熊大浑身开始发抖:“天籁之音……皇甫家族的真传秘籍!” 这一下,他更加肯定颜苏就是他一直等一直等的主人。 怪人熊大满头淋漓大汗,他在努力地用自己内力抗衡着颜苏的天籁之音。 这是一门高深莫测的内家功夫,师兄妹十人,只有颜苏一人学会,而且也只能是她一个人学会。 当时,师父就是这么说的! 颜苏觉得师父只要她一个人学习,对她太苛刻了! 一边学习,一边羡慕嫉妒恨各位师哥们不用遭罪! 没想到,今天有了关键性的作用! 怪人熊大握紧拳头,努力不让自己松懈精神。 反正,主人这样对他,一定是有她的道理! 他不但不生气,还觉得周围的空气里流动着甜甜的花香,他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这个人心旷神怡,精神大振的样子。 颜苏嫣然一笑,拿出在天罡北斗七星阵得到的玉笛,轻轻吹奏。 “天魔笛!”怪人熊嘴角出现血迹,却大惊喜地看着颜苏,“恭喜主人!” 颜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怪人熊大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五脏六腑都震动,“噗”地猛吐了一口血,却笑着看向颜苏。 他就那样颤抖地看向颜苏,一双满是死气的眼睛尽是激动与惊讶。 “我已经有二百多年没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了!”他的眼睛里透出痴迷的光芒,“老主人最爱的笛子……再次能听到它,是上苍对我熊大的眷顾!” 他说的“老主人”,可能是颜苏祖祖祖祖祖辈的先人! 颜苏缓缓放下手中的笛子,面无表情地道:“这笛子,你认识?” 怪人熊大周身压力消失,呼吸才顺畅,点头道:“这笛子只有主人您能吹响,别人无法!” 颜苏不信,把笛子给范文海。 范文海接过笛子,吹一下。 没响! 用尽全力吹! 依旧没响!不但没有吹响,差点内伤了自己。 五师哥张灿,六师哥王睿,九师哥董适好都一一试了试,情况和大师哥范文海差不多! 颜苏把笛子给了初十,初十也没有吹响,而且脱手,笛子砸在他头上。 颜苏接过笛子,看了看,给了墨九洲。 墨九洲提一口真气,吹一下。 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居然响了。 怪人熊大又一次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你是墨家后人,怎么可能?” 明明只有皇甫家族的后人才能吹响。 他不是皇甫家族人,而且还是皇甫仇家墨家的后人…… 墨九洲想起自己看的古籍里记录墨家与皇甫家的一段历史。 他看向颜苏。 她真的是皇甫家族人? 那么,他们之间不是……不能在一起吗? 反正,古籍里记录,墨家祖先曾经和皇甫家祖先在黄河上游一场大战,死伤无数,并且,两家先祖发誓以后势不两立。 不过,这个事情已经是几千年的历史了,并且只是两个世家的故事,书籍上记载的也并不一定是真实的。 “你们是夫妇?”怪人二百五熊大突然灵光一闪,眼睛睁大问。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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