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二百五熊大拍着胸膛说:“您就是主人,熊大等了您二百多年,不会认错!” 他激动的声音划过周围的空气,实在是可爱极了,让人不得不信服他所说的。 颜苏听了他的话,心里默默地想:好啊,我是他的主人,感觉不错。这样,她可以慢慢找到自己的亲人父母。 美好的事情中,总会有小小的遗憾。 正如现在,她有老公,孩子,她不愁吃不愁穿……可是,这些还是填补不了她缺失父母的现实。 想到这里,一种无父无母的孤寂与被抛弃之感不知不觉爬上了她的心头。 “好,你的主人我当了!”颜苏从对亲生父母浓浓的思念中惊醒过来,拍了拍怪人二百五熊大脏兮兮的肩膀,一阵尘土飞扬。 “呵呵!”怪人二百五熊大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家都被怪人二百五熊大的憨态逗笑,气氛一下子活跃不少。 “这些东西我们能带走吗?”颜苏悄悄地问墨九洲。 这里少说有几大箱的财宝,她带回去的花。 这么多的金银珠宝,看得让人头晕目眩。 如果是一般人,一定会迷了失心智,失去了理性,贪念而起,你争我抢。 但是,这里的几个人,他们个个意志坚定,并不会因为眼前的东西失去人性。 墨九洲看到老婆儿子的样子,蓦然一笑:“你想带出去?” 颜苏理所当然:“干嘛不带出去,这可是我的!” 怪人二百五熊大也附和:“干嘛不带出去,这是家族留给主人的!” 颜苏头抬得高高:“听听,我的!” 她觉得自己一下子富可敌国了! “我可以包养你了!”颜苏靠近墨九洲,戳了戳他的胸膛,小声说。 “……”墨九洲心里一片悸动。 这狗女人! “好,我让初一安排!” 既然“沙漠之城”真的存在。 既然老婆大人的家底如此厚。 他必须得想办法运出去,让她“包养”他! 突然,颜苏的脸色绯红,四肢无力地瘫倒在地。 “苏苏?”墨九洲急忙呼喊。 “老公,不知为什么,我好困,想要好好睡一觉。” 颜苏迷迷糊糊的,接着闭上眼睛睡着了。 “主人?”怪人二百五熊大吓一跳。 大宝摇着颜苏的身子喊:“妈咪,你快醒醒!” 只是,颜苏的身体软绵绵的,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 几个师哥看到颜苏的样子,想起她小时候也会动不动四肢无力,瘫倒在地,一次就会昏睡三天三夜。 墨九洲听了大师哥范文海的话,小心翼翼地把颜苏抱在怀里。 “但是,这一次,好像与以往不太一样!”大师哥范文海瞧了瞧颜苏的脸,说。 墨九洲面色冷峻。 他感觉到了一丝味道。 大宝靠在颜苏的身边,也沉沉睡去。 “初十呢?”五师哥张灿问。 六师哥王睿:“我不知道!” 大师哥范文海惊叫:“初十?” 大家顺着范文海的声音看去,只见初十在一个角落里睡过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范文海问,“他睡得很死很沉!” 五师哥张灿怀疑道:“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大师哥范文海:“废话!” 他也觉得头昏昏沉沉的。 “呜,我也好想睡!”突然,六师哥王睿说。 九师哥董适好也是:“我也想睡!” 刚说完,就“砰”一声倒地。 接着,大师哥范文海,五师哥张灿一一倒地,呼呼大睡。 怪人二百五熊大突然警觉起来:“有毒!” 墨九洲也发现这个地方有毒。 “我在这里住了二百多年,没有中毒!”怪人二百五熊大说,“这些财宝也没有毒……” 墨九洲眸底波光冷冷,朝着一个方向说:“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掌声响起来。 “墨二爷果然不错,还是与以往一样精明!” 声音很甜,是个年轻的女子。 接着,她们从刚才墨九洲等人进来的暗门进入。 为首的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子,她身后跟着两个比她年龄稍大的女子。 他们的身后,出现黑压压一片,大概有十来个人。 “秦婷雅!”墨九洲牙缝里挤出这个称呼。 秦婷雅二十四岁,是总统府邸的小公主,长得清秀可人,不过,此时,她一身沙尘仆仆,看不出清秀可人的模样。 她其实只是总统府邸的养女。 “墨哥哥,好久不见!” 秦雅婷一看见墨九洲,双眼放光,心跳不已,脸上绯红一片。 墨九洲,是她心心念的人。 六年前,她再一次意外中差点被歹徒射穿额头,是总统府邸的主人,她的爸爸请求墨九洲救她一命。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墨九洲犹如天神一般把她聪歹徒的手中救出,并且弹无虚发,一击命中歹徒。 那一刻,她的心就被墨九洲牢牢地栓住。 她发誓:非他不嫁! 总统府邸的主人,她的爸爸和妈妈都默许她追求墨九洲。 嫁给墨九洲,是她的心愿。 去年,她被总统爸爸派出国学习,前不久才回来。 一回来,她就千方百计地打听墨九洲。 但是,如同六年以来的每一天,每一次一样,墨九洲总是对她拒之千里。 她从钟可人那里知道,墨九洲居然有了孩子,有了女人! 那一刻,她觉得天翻地覆,她的世界崩塌了。 一病不起! 总统爸爸看着心疼她,三番五次,五次三番地请墨九洲到总统府邸看她一下。 但是,他每一处都无情地拒绝了! “墨哥哥!” 想到这里,秦婷雅很是委屈。这六年里,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他,念着他。 为了能够配上他,她咬紧牙关,让自己越来越优秀,并且,得到了总统爸爸的越来越重视。 她的身份,配他,足矣! 为什么,他从来不在乎她的感受? 秦婷雅握紧拳头。 这一次,总统爸爸答应她,只要她好好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他就会下令墨九洲娶她! 所以,她必须,不论什么手段,都得完成这一次的任务! “是你吗?” 墨九洲声音冷冷地问。 “什么?”秦婷雅装傻。 墨九洲:“你投毒!” 秦婷雅莞尔一笑:“墨哥哥,我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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