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颜倾对白静的话,完全不敢苟同,但他也不反驳,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有些人觉得自己是对的,然后就会陷入她的那个想法之中。 不管别人说什么做什么,她/他都会坚定自己是对的,然后在自己的那个想法里面,彻底钻入牛角尖。 陆颜倾知道,白静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他不会反驳,也不会说任何话。 白静喃喃自语了好一会儿,突然她想到了什么,脸上再次溢出了笑容,“我想到了。” “蓝依依和夏静榕不管,陆余笙肯定更不会管了,陆余笙就是个小疯子,但是有一个人,肯定会管的。” 白静拿着手机,再次把她自己和陆颜倾亲密的照片和视频,发到了一个电话号码上。 这个号码,是傅玥的。 傅家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程海阳都给过她和蓝荣安。 白静发送成功后,就心情极好的等着,凭什么她要自己一个人痛苦呢!当然是拉着所有人一起痛苦才是最好的啊! 白静发送成功之后,过了好一会儿,傅玥就发了消息过来:【???】 三个问号,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白静拿着手机,敲下一句话:【就是故意发给你的,你会告诉陆之北和陆瑾玉的吧!】 傅玥回了她一个:【6】 白静盯着这个【6】,有些拿捏不准傅玥是什么意思。 傅家人护短没错,但是他们狠心绝情的时候,那也是真的狠。 “你说,傅玥会把我们在一起的视频和照片,转发给你两个儿子吗?” 白静抬头看着陆颜倾说道:“你的两个女儿都不管你了,那你的儿子是你养大的,总该会管你吧!” 陆颜倾沉默,这些视频和照片,他并不希望任何人看到,尤其是自己所熟悉的人。 但是白静的目的,就是让他社死难堪,然后痛不欲生,所以白静肯定会让跟他有关的所有人都知道的。 “听说陆鸣是你亲哥哥,这些视频和照片,我觉得他们应该也该看看。” “够了。” 陆颜倾控制不住的出声,“白静,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犯不着这么整我。”m.biqubao.com “可是让你痛苦,是程先生的命令呢!”白静无所谓的说道,“你也说了,我是心甘情愿做程先生的一条狗,主人的命令,我这条狗自然要好好执行了。” “陆鸣一家的联系方式,其实我也有。” “想不到吧!” 陆颜倾彻底不说话了。 白静拿着手机,正准备给陆鸣一家三口发视频,就有个电话打进来了。 白静手指划过接听,开了免提,“喂,你好,你哪位啊!” “是我,陆之北。” 陆之北的声音传来,“我收到傅玥转发给我的视频和照片了。” “知道我发给了多少个人吗?就只有傅玥傅大小姐理我,看来这次我没发错人。” 白静乐了,“傅大小姐和陆医生果然是好情侣,分手了都还没拉黑对方的联系方式,真是不错呢!” “蓝夫人,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会觉得自己和我父亲拍摄这样的东西是种荣耀,还要四处发给别人看。” 陆之北声音淡漠又清冷,“蓝夫人,你自己难道就没有点羞耻之心吗?” “羞耻之心是什么?”白静反问陆之北,“你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接吻的时候,你都还是傅玥的男朋友呢!那个时候,陆医生你的羞耻之心在哪儿呢!” 电话那头的陆之北瞬间沉默了。 他被田梦溪亲的那一下,根本就算不上两人接吻,可是好巧不巧的,就被傅玥当场抓住了。 傅玥是初恋,她自己本身是洁身自好的人,会如此严格自己的另一半并不奇怪。 陆之北自己做错了事情,他怪不到傅玥身上,只是日日夜夜被内疚折磨着罢了。 半晌之后,陆之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以后这种东西,你不要直接发给傅玥了,你有什么直接联系我和陆瑾玉就好。” “你自己不觉得辣眼睛,但是也别荼毒别人的眼睛。” “还有你想要什么,直接和我说吧!” “我什么都不想要啊!” 白静笑出声,“我就是图个好玩,图个刺激,图个乐呵。” “你想带走你父亲吗?” 白静看着陆颜倾,“你比你父亲年轻,身材也好,还是医生,我还挺想和你这种年轻人试试的。” “白静,你少恶心人了。”陆颜倾没忍住,“你恶心我一个人就算了,你还想连我儿子一起祸害。” “你就不恶心了?” “你儿子就不恶心了?” 白静嗤笑出声,“陆之北和其他女人当街亲吻被傅玥当场抓住,你以为你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好东西。” “还有你,连自己有两个女儿都不知道,交的女朋友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女人勾/引我丈夫的时候,你怎么不检讨检讨你自己。” 白静和陆颜倾的对话,都被电话那头的陆之北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爸,你别和她争执了。” 陆之北声音传来,“爸,你放心做自己的事情,我和我哥不用你担心。” “我们不会做出让你失望的事情来的。” “那你们可真是冷血,自己的父亲在疗养院受苦受难,你们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 白静嗤笑着说道,“陆颜倾真是白养你们那么大了。” “小北,你把电话挂了吧!”陆颜倾不敢伸手去挂白静的电话,就对着电话说道。 “好,我知道了。” 陆之北声音传来,紧接着他就挂断了电话。 白静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这一次她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 相反她心情还很不错。 “陆颜倾,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 “你是要跟我去休息,还是在这儿照顾夏静珊,你自己选择吧!” 白静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夏静珊的病房。 陆颜倾站起身,他一步一步走到病床前,随后拉了把椅子坐下,他伸手握住夏静珊的手,缓慢的、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静珊,对不起,我脏了,我和白静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 “但是静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颜倾眼睛泛红着,泪水无声的顺着脸颊滑落。 “我知道自己错了,就是错了,任何理由和借口,都不能洗脱我犯的错。” “静珊,不管你做了什么,是出于什么原因,我真的……都希望你能醒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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