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少凶猛,替嫁娇妻宠上天_第478章 像条狗一样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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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颜倾刚踏出去的脚步,就那么硬生生的停在了门口。
  白静拿着手机,不死心的拨打蓝依依的电话,她还真就不信了。
  夏静榕不管自己的亲姐姐了,蓝依依总不能不管自己的亲妈吧!
  蓝依依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只不过接电话的人,是傅寒枭。
  “喂,哪位。”
  傅寒枭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一股子无形的压迫感,隔着电话,都让白静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你……你好,我找一下蓝依依。”
  白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一些,她对夏静榕和蓝依依可以趾高气扬高高在上,但是对方是傅寒枭,她就不敢了。
  “蓝依依不在,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傅寒枭语气冰冷,透过声音,就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这件事情很重要,我必须要直接和蓝依依说。”白静气势又弱了几分。
  “麻烦你了,谢谢。”
  回应白静的,是电话直接被挂断。
  白静再次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嘟嘟声,整个人懊恼的恨不得直接杀了夏静珊。
  “没用的东西,想不到吧!你被你妹妹和你女儿抛弃了。”
  “啊啊啊啊!”
  白静发出尖叫声,叫完后,她索性扬手又给了夏静珊两耳光。
  “贱/人贱/人贱/人。”
  陆颜倾冲过来拽住白静的手腕,“你疯了,你再打她一个试试看。”
  陆颜倾一个用力,就把白静给甩到一旁,白静跌倒在地板上,她双眼充斥着不正常的猩红。
  “你敢打我,你敢对我动手,贱男人,你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了是吧!”
  “陆颜倾,程先生可是说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一条狗,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啊!”
  白静拿出对讲机,按下其中一个按键,“进来,给我把陆颜倾拖出去狠狠打一顿。”
  “不,不用拖出去,就在夏静珊的病床前打。”
  “给我狠狠的打,打成残废。”
  白静关掉对讲机,没一会儿,就有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进来了,男人走到陆颜倾跟前,像拎小鸡仔似的直接把他给拎了起来。
  随后一扬手,陆颜倾砰的一声就摔在了夏静珊的病床前。
  “给我把他打成残废。”
  白静站起身,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地方命令道。
  “白静女士,程先生可是说了,你可以玩这个男人的,但是不能让他受伤。”
  男人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可以帮你简单教训一下他,但是打成残废,是不可能的。”
  白静表情一噎,随后若无其事的点头,“行,那你们就好好教训教训他。”
  “白静,其实你自己也是程海阳的一条狗,你在我面前高贵什么呢!”
  陆颜倾扶着病床站起身,“你自己又比我好到哪儿去,你在程海阳的手底下谄媚求生,然后仗着他给的人狐假虎威。”
  “程海阳现在是看我不顺眼,但是你动手打了夏静珊,你以为你自己就逃得掉吗?”
  “程海阳要是不喜欢夏静珊,怎么可能会把她好好的养起来这么多年。”
  陆颜倾一字一顿的说着:“你今天所扇过的、夏静珊的耳光,总有一天,你会加倍的还回去,你信不信。”
  “你吓唬我啊!”白静冷嗤出声,“就算我是程先生的一条狗,也比你这条狗好的多。”
  “我可以教训你,你敢咬我一下吗?”
  “你敢吗你敢吗?”
  陆颜倾没有再说话,他闭上眼睛,任由男人的耳光扇在自己脸上。
  男人扇了他几个耳光之后,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白静坐在沙发上,她盯着陆颜倾那张被扇的红/肿的脸,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夏静珊不管被她扇了几个耳光,都是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她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也感受不到疼痛。
  白静知道自己也只是一颗棋子,并且被用完后,大概率会被直接扔掉。
  可是眼下,她也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程海阳给她许诺过,等到她对他没用处了,就会放她离开,到时候还会给她一笔钱。
  白静见识过程海阳是怎么给自己手下人发钱的,所以她断定,程海阳以后不用她了,肯定也会给她一大笔钱的。
  为了那一大笔钱和以后自由的生活,白静对于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能忍受下来,并且很出色的完成程海阳的命令。
  “陆颜倾,过来,给我说说你和夏静珊的故事吧!”
  白静拿着手机,“跪在我面前说。”
  “你要是不服从命令,你自己知道后果的。”biqubao.com
  陆颜倾直勾勾的盯着白静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到底还是到了她跟前,然后跪在了地板上。
  “我和夏静珊的故事没什么好说的。”
  陆颜倾低眉顺眼的跪在白静跟前,“我知道你恨夏静珊,但这也不是你和我乱搞的理由。”
  “白静女士,你人并不坏,犯不着把自己弄得如此堕落。”
  “谁和你说我人不坏了,你怕是不知道我是怎么折磨夏静榕和蓝依依的。”白静嗤笑出声,“夏静榕那一身的病痛,就是我给折磨出来的,还有蓝依依,她是被我们打晕喂了药,然后送去给傅家的。”
  “因为啊,当时传言傅寒枭残疾丑陋又克妻,我自然舍不得让我自己的亲女儿去受罪,当然是拿蓝依依去当替死鬼了。”
  “只是蓝依依这个小贱/人命好,竟然入了傅家人的眼,要不然,她现在的坟头大概早就长草了。”
  白静把自己的坏展露的明明白白,“所以陆颜倾,你别试图妄想说服我,也别试图给我戴什么帽子和标签了,我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我就是坏,我就是恨不得弄死夏静珊,看到你们痛苦,我就开心。”
  “那你从本质上来说,和程海阳其实是一路人。”陆颜倾平静的看着白静,“你比起我来,更像是程海阳的一条狗。”
  “因为你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但我们不是。”
  “是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有什么区别吗?”白静盯着陆颜倾,“如果不是蓝依依让傅寒枭来对付蓝家,把蓝家弄破产了,让我们无处可去,我和蓝荣安也不会被程先生的人带走。”
  “程先生让人带走我们,起码给了我们住处,又让我们好吃好喝的,我报答报答他,也算是理所应当的。”
  “人要懂得感恩,像蓝依依和夏静榕这两个贱/人,就不知道感恩了。”
  “蓝家把蓝依依养大,可是到头来,她却恨我们入骨,不就是让她为蓝家做出点牺牲吗?她凭什么恨我们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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