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罗的毒素倒是颇为难缠,陈阳将血祭阵法毁掉之后,眼前这些难民却依旧是那副眼神空洞的模样,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倒也不是陈阳圣母心有多泛滥,只是作为一个人,陈阳着实不忍心看着他们就这么被人如同鸡鸭一般屠戮! 不对,甚至连鸡鸭都不如! 那安静死亡的场面着实让人有一种难以释怀的压抑感。 轻吐一口气,陈阳看向东都的方向,眼神锐利而冰冷。 对于东岛,陈阳并没有什么好印象,这一次东岛之行更是加深了他这份印象。 在东岛的某些当权者中,他们已经完全背离了人性! 他们做出来的事情甚至已经超乎了寻常人的认知! “阴阳师?我看是没有必要存在了!”陈阳冷哼一声,屈指一弹,火焰直接将血祭阵法残存的阵基包裹,如此一来哪怕是有人前来恢复,短时间内也根本做不到。 在得知了这个计划之后,陈阳行进的路线也有所改变。 一道又一道血祭阵法被摧毁,这自然也引起了东都阴阳师公会的注意。 “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坏我们的好事!必须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错!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眼下血祭阵法收集的气血之力只有百分之六十多而已!虽然勉强可以开启召唤阵法,但成功率并不高!” “不能让他继续破坏下去了!再让他闹下去,我们这些人的脸面往哪里放!” 阴阳师公会内部,因为陈阳,一群人吵得不可开交。 “够了!现在不是让你们站在这里吵闹的时候,而是要真切的将他给阻拦下来!”为首的一名老者看着眼前乱哄哄的场景不由得冷哼一声。 众人立马住嘴,而后神色恭敬的看了过来。 老者敲了敲桌子,在他身后的屏幕上出现了陈阳的照片以及相关的介绍。 “已经可以确定了,这人就是龙组的陈阳,并且数次在大夏内部破坏了我们的行动,十分可恶!”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就在咱们彻底封锁东岛之时,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潜入到东岛内部!” “在东岛的三号基地内击杀了草薙正雄,这件事虽然没有传播开,想必你们也知道了!”老者目光扫视全场。 坐在角落里的仙野一郎此时一脸凄楚,当即站起身来:“副会长说的是!我师父被陈阳狗贼暗算,甚至连妖刀村正都被他击毁,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什么?!妖刀村正式神被击毁了?” “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式神不是超脱于本体之外么?随时可以回归圣殿,怎么会被击毁!” 众人对于草薙正雄的死倒是没有太多的意外情绪。 反倒是听说式神被毁坏却是万分震惊。 这俨然让他们察觉到了危机感。 副会长目光扫视全场:“那陈阳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可以毁坏式神!从第一处血祭祭坛被毁坏开始,到现在总共有七处祭坛被毁,但无一例外,没有式神回归!” 此言一出,气氛瞬间凝重了许多。 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垂下了头,露出一副沉思的神情。 副会长留给他们足够的思虑时间,而后才开口说道:“现在情况就是这个情况,该知道的你们也知道的差不多了!我们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将陈阳给抓住!” “且不管他的实力如何,单说他能够击杀式神,这件事我们就必须要弄清楚!”副会长沉声说道。 “不错!的确应该如此!” “必须要抓到他!式神绝对不能出错!” 众人同仇敌忾,当即就做好了决定。 “按照接下来的情况分析,陈阳的目标很可能是上野。”副会长指着身前的地图说道。 这里是第八处血祭祭坛所在的位置,而这里距离东都已经非常近了,选定在这里擒拿陈阳也是最合理的区域。 “就在这里吧!”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女声。 而后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走了进来,在看到她的时候,所有阴阳师都站起身来。 “拜见千鹤大人!” 千鹤惠子摆了摆手:“我会带着八咫镜和须佐一起过去!” 此言一出,所有阴阳师都是长舒一口气。 千鹤惠子手中可是拥有三大神器之一的八咫镜,而须佐大神就更不一样了,他的式神正是八岐大蛇,手中更是有着八尺琼勾玉。 三大神器中的两件汇聚到一起,威力可想而知。 饶是陈阳实力惊人,在如此阵容面前,这些阴阳师想不出他还能有什么能耐反抗! “有千鹤大人和须佐大人一起出手,那也是他的荣幸了!” “为了东岛,麻烦千鹤大人和须佐大人了!这一次务必要将此人拿住,到时候也可以让我们更为了解式神!” 众人开始一顿溜须拍马。 只是千鹤惠子这一次过来可不是听他们吹嘘的,她的目光落在了仙野一郎身上:“须佐大神要见你,你跟我走一趟!至于地点就定在上野了!” “陈阳这个人比你们想象中的要危险的多,如果让他来到东都,或许东岛的计划真的就要破产了!”千鹤惠子淡淡的说了一句,而后领着仙野一郎离开。 而众人也没有想到千鹤惠子竟然对陈阳有如此高的评价。 甚至从千鹤惠子的语气中,他们隐隐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似乎千鹤惠子并没有必胜的信心! 可问题是这是千鹤惠子以及须佐大神联手啊!这种级别的战斗力已经是东岛的最高水准!如果他们都没有信心的话,那陈阳的实力究竟有多强?biqubao.com 陈阳此时已然来到了上野。 此前他已经毁掉了七座祭坛,面对那些面色木讷的普通人,陈阳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愤懑感,让他不吐不快,却又无处发泄。 “马上就要到东都了,这里或许就是你们容忍的极限位置了吧!”陈阳虽然一路上被情绪所左右,但并没有失去理智,反倒是异常清醒。 东岛这一次图谋甚大,东都无疑是一个口袋阵,陈阳不可能直接扎进去。 既然如此,陈阳选择将这些人给钓出来! 这些祭坛就是鱼饵,随着陈阳不断击碎血祭祭坛,阴阳师公会定然会坐不住,而这也就顺应了陈阳的想法。 将决战地点放在东都外,陈阳无疑有更多的操作空间,至于他们会不会出手,陈阳也说不准。 现在的他已经不敢用正常人的思维去评判东岛强者,毕竟变态太多,你无法揣测出他们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2/737591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