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野毕竟紧挨着东都,虽然繁华程度比不上东都,但总体来说还是经济比较发达的地区。 但这里依旧和陈阳先前看到的景象一样。 在曼陀罗的毒素影响下,众生平等。 对于普通人来说,无法抵抗曼陀罗的毒素,哪怕是商贾贵胄,这时候也都是任凭阴阳师摆布的羔羊。 只是这里也有些许不同之处。 似乎早就有人预料到他会来一般,一名阴阳师直接站在了他的面前。 “陈桑,恭候多时了!”对方一脸客气的说道。 “我真的很佩服你们,哪怕是心里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现在还能露出一副恭敬的神情,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事情!”陈阳抬起头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 “陈桑多虑了!我在这里的确等候多时,不知道陈桑可否愿意就此停手退走?我东岛将不会有任何阻拦意图,恭送您离开东岛返回大夏!”对方依旧是一脸恭敬之色的说道。 陈阳还真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做出这种决定:“放我走?” “不错!”阴阳师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带着一张惨白的面具,上面还有猩红的纹路,看起来颇为邪魅。 “那如果我不走呢?”陈阳反问道。 阴阳师笑了起来,似乎早就预料到了陈阳会如此回应:“那我就只能说一声抱歉了!” 话音刚落,阴阳师脸上的面具就开始蠕动起来。 陈阳还没做出动作,阴阳师竟然自己炸裂开来,瞬间化作一片白雾,直接将陈阳笼罩其中。 如此变故,着实让陈阳有些意外。 但也就在这个时候,陈阳面色大变。 “闩乇尢仂,齾爩灪爨!” “道巫·火龙术!” 陈阳毫不犹豫,大手一挥,离火道印浮现而出,火龙更是咆哮着向身前的白雾冲了过去,火焰所过之处,白雾瞬间退散。 “不愧是大夏强者,果然非同凡响!”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 千鹤惠子面色冰冷的出现在陈阳面前。 而火龙却是悬停在千鹤惠子的身前,再无寸进。 陈阳的目光掠过千鹤惠子,最终落在了笼罩在千鹤惠子头顶上方的铜镜上。 铜镜自带一股古拙之意,上面有龟鹤浮雕,周边还有水云纹点缀,很明显和东岛的风格大不相同,可偏偏在镜面部位又是很明显东岛风格,使得这镜子看起来有些古怪。 “八咫镜?”陈阳皱着眉头问道。 东岛的三大神器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数。 千鹤惠子眼看陈阳盯着八咫镜倒也没有遮掩,坦然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这就是八咫镜!不过我觉得用它来对付你怕是不够!” 陈阳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所以,这是对我的夸奖?” “当然!”千鹤惠子点了点头:“须佐大神,出来吧!” 说话间,一名穿着东岛服饰的男子扛着一柄长刀从白雾中缓缓走了出来,口中还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看起来放荡不羁。biqubao.com 手腕轻轻一压,长刀直接划出一道弧线,直接刺入身前的土地中。 “你就是陈阳?有点意思!”须佐大神歪着头,将他左脸颊那道狭长的刀疤毫无遮掩的显露出来,眼神肆无忌惮的看向陈阳。 陈阳的目光同样扫过他的脸颊,而后就落在了续作大神腰间的吊坠上。 陈阳笑了。 “怪不得你会这么说!三大神器中的八咫镜,八尺琼勾玉都出来了,剩下的草雉剑呢?”陈阳侧着头问道。 “你还不配用三大神器来一起对付!”须佐大神回应了他的话,而后脚下猛然发力,攥着刀柄纵身而起,刀光瞬间炸裂开来。 “烈光闪!”须佐大神没有丝毫废话,直接动手攻击。 千鹤惠子一脸肃然之色,眼看须佐大神出手了,她也没有丝毫犹豫,悬浮在她头顶上方的八咫镜上瞬间如同水波一般波动起来。 伴随着镜面出现波动,一道道玄奥的气息从镜子中显露而出,最终落在了陈阳的身体上。 “坎水道印?”陈阳心头微微一震。 体内的乌龟壳在接触到这股道印的时候瞬间被激活,开始变得躁动不安。 可现在却不是让乌龟壳出动的最佳时机,陈阳只能强行压制住乌龟壳的这种躁动情绪,仰头手臂一挥,在他身边的石头瞬间飞起来,凝聚成一道盾牌。 “雕虫小技!”眼看陈阳身前骤然出现的石头盾牌,须佐大神眼里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长刀锐利,刀光一闪,那看起来厚重的石头盾牌瞬间被一分为二。 可还不等他高兴太久,石头分开的刹那,一朵火焰莲花已然悬浮而出。 须佐大神即便是反应速度惊人,这时候想要收力显然也不可能了。 长刀直接斩在了火莲花上。 原本看起来颇为艳丽的火莲花瞬间就炸裂开,火焰更是向着四周席卷而出,霎时间爆发的火焰就将须佐大神给包裹起来。 须佐大神大叫一声,悬挂在他腰间的八尺琼勾玉光芒一闪,那炙热的火焰瞬间就被压制下去。 须佐大神更是气的哇哇直叫:“害死!千鹤惠子,你究竟在干什么!” 按照双方约定,千鹤惠子应该动用八咫镜的力量困住陈阳,以此来配合须佐大神的进攻。 可现在看陈阳的模样,哪里有被牵扯住的感觉? 看起来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千鹤惠子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的八咫镜力量已经催发,那闪烁在陈阳身边的道印痕迹就是证明! 可很快,千鹤惠子就找到了原因。 “是他身上的法衣!”千鹤惠子指着陈阳身上的衣服说道。 须佐大神愣了一下。 陈阳能够大摇大摆的来到东岛,并且拥有毁灭式神的力量,足以说明陈阳身上定然有非常特殊的法器! 毕竟大夏本就拥有着无数强大的法器,陈阳身上有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看着陈阳身上的法衣,须佐大神的眼里闪过一抹贪婪之色:“不愧是大夏的强者,竟然还有如此强大效用的法器!” “不过你都送上门来了,那我就笑纳了!”须佐大神嘴角带着一抹邪笑,手中长刀一横:“瞬隐杀!”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起来,最终竟然直接消失不见! 但刀气却是从四面八方向着陈阳笼罩而来,让人无法分辨出他具体所在位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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