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羊已经在第四步的境界上待了几千年。 修行漫漫,岁月如梭。 几千年的岁月,让他一点点拔升了自己的力量。每一步,都走的无比扎实。 没有任何力量是一蹴而就的,前文明的一些小说里,主角十几二十年便能够获得毁天灭地的力量,在他看来是不可想象的。 个体修行的进步,特别是走在第一位的探路者,成长所需要的时间不比攀升科技树来的快,相反还要更加漫长。 站在泰山的山巅,姜羊感受着同一片日月星辰的浩瀚。 极地所在的星夜瑰丽多姿,泰山的天顶星空同样壮美。 他沉思着第五步的关卡该怎么跨过。 突破第四步时他回望了过去,行走在了无垠的历史长河上。 火焰法则对他敞开,辉煌赞歌被他铭刻。 如今,他已经感受到了第四步的圆满,火焰法则已经被他掌握,念动间便能掀起滔天大火。 至于那充斥着堕落力量的神格,则被他每时每刻以意志磨砺。 他的意志在不断提升,对其他神族来说如同毒药的东西,在他这里,不过是锻炼自身的工具。 太阳东升西落。 时间一天天过去。 姜羊闭眸静立在山巅。 他依然在思索。 第五步,应该怎么踏出呢? 驻足现在节点吗? 他看向自身立足的地点,感受到这方天地的宏伟。 姜羊仿若突然间灵光一闪。 他的心神沉浸入这方时空之中,不断探索。 无数的元素在他的四野翻飞跳跃,各种力量在这个肉眼难以看到的世界里此消彼长。 姜羊的心神一直探寻着,探寻着元素世界的源头。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是他突破皇级第五步的方向。 这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 如同科学发展中,人类进行的无数次实验,无数次的尝试才能找到一个真正正确的答案。 有些时候,没有捷径,只能步步攀爬。 外界。 春夏秋冬轮转不休,太阳与月亮升落不止。 姜羊一直站在泰山的山巅上,与四时同在,如同一座雕像。 围绕着山巅的金甲战士们尽忠职守,守卫着他们的神。 。。。。。。 凡间大地。 无论是东方,中土,还是西方大陆。 随着时间的流逝,天气却是越来越寒冷了。 一年比一年冷冽。 北方大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漫天的大雪永不停息从天空飘落,寒冷的北风如同一匹不知疲倦的马儿,在大地上不停奔行。biqubao.com 一层层的寒意从北方快速蔓延,仿若有一条看不清的线,一年年的把寒冷往南方推进。 大量的不耐寒冷的种族开始在气候的压迫下向稍微温暖的南方转移。 北地已成酷寒之地。 天发杀机,斗转星移。 南下的种族和本地的种族为了争夺生存的土地,开始了新一轮的嗜血搏杀。 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子孙的未来,为了一块可以生存安息的土地。 无数青铜种族抛却了曾经的温厚纯良,开始了尔虞我诈、阴谋诡计的生涯。 在西大陆,魔鬼一族变化最大。 他们居住在高山高林之地,却也是处于靠近北方的地段,在这一次几乎是铺盖全世界的寒冷天灾之下,也不得不南下求生。 为了生存,为了发展,他们自称神眷一族,守护着真神的宝物。 他们多次利用计谋取得胜利,在与大陆各族的争杀中颇具实力。 而在东大陆。 曾经那座伐神之战,唯一真神昊天上帝现世的小镇,如今已经成为了一座伟大的圣城,也是北境现在唯一一座拥有大量智慧生灵聚集的城市。 因为姜羊的神力残留在这片土地上,从北方蔓延开来的寒流冷意无法影响到圣城的区域。 在整个北境都被大雪覆盖,寒天彻地之时,诺大一座圣城竟然依旧温暖如春。 在这座城市,由唯一神昊天上帝的信徒们组成的教会掌控。 许多年前人数稀少,如同地下老鼠一般的信徒,如今却成为了圣城的统治者,教会的信徒,也遍布整个大陆。 时至今日,已经有无数人信仰姜羊这位唯一的真神,在这次殃及全世界的寒冷天灾之下,圣城的存在简直宛若神迹! 即便是魔药序列最顶级的强者也想象不到,真神是怎样大范围永久改变一个地域的天象。 于是整个世界的北方,除了圣城,大量的王国直接破灭,人口全数迁入前方。 留在北方大地的,仅剩那些真正不惧严寒的特殊种族。 如冰霜巨人,冰雪矮人,雪之精灵,兽人,巨魔等智慧种族。 以及一些适应寒冷天气的强大异兽、魔兽、神兽一族。 在这个阶段,有一个种族展现出了巨大的优势。 他们拥有着智慧,拥有着强大的体魄,天生耐寒,还能喷吐出炙热的火焰。 他们的繁衍能力也想当不错,至少在如今这个时代是这样的。 他们甚至会主动去找他族繁衍后代,不管什么形态的种族,在他们的眼中没有美丑之分。 于是各种龙类开始出现在北方的大地上,形态各异,千奇百怪。 他们便是沉寂了无数年的龙族,在这个寒冷天灾的时代,终于有了崛起的苗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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