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者:我活到了下一个纪元_第211章 凛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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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蔓延千年的大雪仿若从未知之地洒落人间,几无断绝的时刻。
  酷寒之线已经推及到了半个地球,并且还在往赤道的方向缓慢推进。
  从太空往下探去,就仿佛地球戴上了两顶白帽子。只剩中间是蓝色的本来面目。
  再过千年,或许整个人间都会变成一片雪国。biqubao.com
  整个世界的温度也降低到以前难以想象的地步。
  四季已成过去,世界没有春夏秋,只有冬天。
  整个北地,只有圣城还巍然屹立,接纳着北方的子民。
  但圣城的区域也是有限的,养不活所有的北方人。
  无数北方的生灵需要自己寻找出路。
  而且,随着酷寒的加深,姜羊的残余神力也慢慢被消耗,虽然过程很慢,但千年之后,如果没有改变,很可能也会没入寒冬之中。
  要知道,在圣城的边缘地带,也开始下雪了。
  凛冬酷寒线的向南推进一刻不停。
  泰山神庭如今也在北方大雪世界的覆盖范围内。
  但神庭之人,都是修为高深,实力强大的强者,再酷寒的天气对他们也没有影响。
  百多名神庭亲卫兢兢业业地守护在泰山之上,守卫在已经在泰山山巅矗立千年的姜羊身边。
  没错,姜羊已经在泰山山巅站立千年之久,他还在突破的过程之中。
  第四步到第五步的过程并不容易,皇级以来,每一步的突破都是一次质的跃升,需要的时间越来越漫长。
  一般来说,越往上走,越级战斗便越不可行。
  那是质的差距,别人千百万年的修行可不是那么轻松超过的。
  除了那些最特殊的存在,那些一个纪元一出的不世天骄。
  譬如六个纪元的六位至尊。
  但即便是至尊,在到了高层次之后,也无法再越级战斗了,那是真正的本质上的差别,任何手段都无法抹杀这种差距。
  泰山之巅,姜羊闭眸独立。
  他只有一丝心神放诸于外界,其余所有的心神都在那个未知的世界中探寻。
  他在求道。
  随着他千年的探索,零零碎碎的法则被他领悟,很多大道之理被他勘破,他身上的道韵越来越浓厚。
  这些道韵仿若给他铸造了一座小舟,让他得以在莫名世界的海洋中翱翔。
  他的性灵之光在时间的流逝中不断拔升,不断的拔升。
  他感觉在世界的上方,是他想要到达的彼岸。
  所以他坚持,千年如一。
  哪怕在这个过程中什么也没有遇到。
  但他的意志本就如钢如铁,千年不易,百折不朽。
  终于,在一个特殊的时间,姜羊终于进入了一个瑰丽神奇的世界,那无尽的火焰的海洋。
  这是天地间火焰法则的具象,他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但当他进入的那一瞬间,整个火焰的海洋世界都沸腾了,仿佛在迎接它们千万年来的君王。
  有人一生平平无奇,也有人生而为王。
  火焰法则之海这莫名的变化,让无数世界的强者都惊呆了。
  要知道。
  火焰法则勾连的不止一个地球,还有许许多多这一方宇宙域的世界。
  修行修行,到后面殊途同归。
  在这个火焰法则的世界,有着许许多多陌生的性灵之光,他们是来自各个世界,掌控火焰法则的强者。
  无数人在心头微沉,有一种不甘在心头滚动。
  “难道,火之道主,要出现了?”
  “是谁?”
  但姜羊一进入这个世界,他的气息便和整个世界同化在了一起。
  也不怕被他们找到。
  姜羊一入这个世界,便再度沉浸了进去。
  在外界,却有些神奇的变化。
  只见一片火焰的海洋的虚影浮现在姜羊身周,并且向外蔓延,直到一千里外。
  整个泰山都被笼罩,神庭亲卫战士们感受到天地间的变化,感知到自家陛下的赫赫神威,不由自主地跪了一遍。
  “陛下,在天地之上!”
  而在这个范围内,天地间竟然不再降雪。
  但这个范围内,天地间的温度却是越来越高。
  有心系苍生的神庭亲卫本来还想接一些生灵在此居住,但随着温度的上升,这个地方除了体质好的强者,根本住不了人,也只能作罢。
  当然这个变化姜羊是不知道的。
  他闭关时,凛冬之灾还未出现。
  在这个灾厄时代。
  数百年前,曾有北方王国的国王来到泰山求见姜羊。
  但姜羊当时已经闭关。
  不然,他虽然不能斩断这酷寒的源头,但在北方开辟几处宜居点还是可以做到的。
  普世大雪,凛冬降世的原因青铜之民们不得而知,但他们骨子里的坚强让他们开始对抗凛冬。
  包括南下,包括发展符文符文与科技。
  于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青铜之民们的符文与技术的发展一日千里。
  终于,又几百年后,一种可以对抗凛冬酷寒的技术出现了。
  与龙有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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