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太子妃:我有一个红包群_第274章 太子告老八刁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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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姝瑶惊疑,“就这?”
  不是她觉得郭络罗氏做法太轻,而是以郭络罗氏的为人,只把人打一顿强买强卖不是她的风格。
  还以为对方把人杀了,把玉石据为己有呢。
  如此,她还能省下三万两银子。
  莫不是被皇上训斥一顿幡然悔悟了?
  胤礽嘲弄的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想说她这般是改过自新了?你怕是忘了,她做这件事的时候,老八还没被皇阿玛骂呢。”
  “她啊,那是怕老八又不高兴。你是知道的,咱们这位八弟最喜欢的就是把什么事儿都推在他福晋头上。”
  就说上回中秋节挨了训斥,老八跟八福晋一样眼瞎心盲,都把这件事归结为郭络罗氏国难当头高价买卖粮食上头去了。
  他安插在老八府上的奴才传来消息,那晚回家后胤禩跟郭络罗氏大吵了一架,话里话外都是在责备郭络罗氏‘与民争利’。
  郭络罗氏也挺有意思,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只要老八一生气,好家伙,她立马把所有过错安插在自己身上。
  哪怕不是因为她,只要老八觉得是,她就认可。
  这回怕是也因为此。
  他让人查了,郭络罗氏买玉石那会儿,刚好是隆科多被处死,佟家出事的当口。老八那会儿因为给佟家求情,被皇阿玛狠狠地训斥了一顿。
  佟国维死了,还是以那样近乎逼迫皇上的架势。那段时间皇上的心情很不好,朝堂上经常发火,三不五时的就有朝臣遭殃。
  所有人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唯恐皇上发现。
  谁敢在那时候犯错?
  何况,老八还恰好在风暴的当口。嚣张如郭络罗氏也不敢闹出人命来。
  大清是满人的天下,那富商只是个汉人,并不在旗。皇上嘴上说着满汉一家,实际上很多旗人是看不上汉人的。
  在大清,旗人有着很多的优势。
  比如,买卖人口。
  汉人被卖也就被卖了,旗人是不可以买卖的。同理,旗人打了汉人,就算高官,惩处也不会很严重。
  郭络罗氏又是皇子福晋,她打了一个汉人也就打了,即便皇上知道顶多也就皱个眉头,不会多少说什么。
  但闹出人命就不一样了。
  就算对方只是个汉人,一旦闹出人命,按照律法那就是杀人偿命。即便老八福晋是皇子福晋,只要有人咬死了追究到底,皇上就得给人一个交代。
  “那你说咱们怎么办?放任不管?”
  这也不是那也不行的,石姝瑶也很苦恼。
  郭络罗氏那个人属蛇的,除非一棍子打死了,不然她就像个毒蛇一样时刻盯着你,指不定什么时候给你致命一击。这谁受得了。
  胤礽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看来成竹在胸。“当然不。”
  “我等会儿就去跟皇阿玛说这件事。”他解释,“虽然不能把老八怎么样,至少皇阿玛知道了他们俩的恶行。等将来,他们再次触碰到皇阿玛的底线,这就会成为压死他们的一个罪状。”
  只要老八一天贼心不死,有老八福晋这个拖后腿的在,他就不信抓不住老八的把柄。
  一次两次,皇阿玛或许会看在亲情的份上原谅老八,次数多了呢?
  他早晚有一天把皇上最后那点亲情耗光。
  说做就做,用过午膳后,胤礽就带着查到的证据去找康熙。
  康熙饶有兴致的看向他,“胤礽来了。正好,朕刚想让梁九功去找你,朕打算明年开春去往木兰狩猎,你觉得如何?”
  他原本打算金秋去木兰围场,只是今年怀来县发生了洪灾,后来又牵扯出老八的事儿,把康熙的好兴致都给败光了。木兰秋弥自然就去不成。
  可狩猎不仅仅是去玩的,它还有着其他重要的意义,不去又不行。想来想去,他决定推到明年开春。
  春猎又是一番风味。
  “多养上半年,围场的鹿必定更加肥美,到时候朕亲自动手烤鹿给你吃。朕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阿玛给你烤的鹿。”
  “还有太子妃,朕记得你们大婚后她一次也不曾去过狩猎,这次正好带着她。石氏是合格的太子妃,这些年又给你生了六个壮实聪慧的小阿哥和明霞,于情于理都应该带着她出去转转,领略领略大清的风采。”
  说起这事儿,康熙就觉得遗憾。
  太子妃的运气确实不太好,每次胤礽去围场的时候她都恰好走不开。皇家的这几个儿媳妇只她没去过围场,传出去,不知情的人还以为皇家苛待太子妃呢。
  胤礽先是高兴,随后蹙眉道:“皇阿玛,这回怕是又不成了。弘琨他们几个还小,以太子妃的性子,怕是不放心把他们单独留在宫里。”
  以前去狩猎也是如此,她不是恰好有孕就是孩子们还小,不适合出行。别说康熙不好意思,胤礽都觉得他的太子妃点背。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以石姝瑶的性子,让她放下孩子去游玩,她肯定是不愿意的。
  至于带着几个孩子,弘曦、弘晏四个大点的还好,小四他们仨年纪太小了,根本不适合出远门。
  康熙道:“无妨,明年开春弘琨哥仨也三岁(虚岁)了,能听懂大人的指令。到时候咱们再多带点嬷嬷、侍卫,还怕看不好三个孩子。”
  早在拟定随行人员名单的时候康熙就想好了,这回一定要带着太子妃的。主要是端敏这次回去蒙古,说了不少太子妃的事儿,弄得蒙古那边对太子妃很是好奇。
  他今年给蒙古那边消息,说要秋弥的时候,有那大胆的蒙古王公还让人送来折子询问此事。
  所以,这次太子妃非去不可。她不但要去,还要拿出皇家的气势来狠狠地压一压那群蒙古女人。
  “朕记得她早前跟石华善学过些功夫,你回头再让她练一练骑射。等到了蒙古说不得那些女人会要求跟她比试,作为太子妃她若是输的太难看可不好。”
  康熙并没有要求太子妃一定赢,主要是如今的大清贵女早就跟入关前不一样了。现在的贵女讲究的是琴棋书画,而不是骑射。
  蒙古女人因为环境的问题,个个都是骑射的好手。让擅长作画的太子妃去跟别人别骑射,以彼之短攻彼之长,想也知道不太可能会赢。
  所以,他才会说输的别太难看就行。
  看皇上的神色胤礽就明白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他只好点头道:“行,距离开春还有大半年时间,就算是从头开始学也来得及,儿臣回去一定多加督促她好好练习。”
  康熙很满意胤礽的态度,他的太子从未让他失望过。
  说完这事儿,康熙又道:“你来找朕可是有什么事儿。”
  胤礽大婚后变得懒惰起来,以前工作从不要求什么沐休,现在可好一个月他要休息三天。说是把之前没休的都给补回来。
  而今日正好是他给自己定的休息日。
  这还是头一回,自他在沐休日主动来乾清宫的。
  胤礽把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皇阿玛您先看看这个,先说好,看完了您可别生气。”
  康熙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把目光放在胤礽递来的纸张上面。他看的很快,简直一目十行,这般速度顶多也就是看个大概,可就是这个大概把他气得不轻。
  康熙沉着脸,“这是真的?好端端的,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去查老八?”
  莫不是,太子现在就开始排除异己,他觉得老八现在失势,想要对付老八?
  胤礽仿佛没看出皇上眼中的怀疑,他很自然的扯了个谎,“哦,是这么回事,前些时日儿臣出宫,偶然见有人光天化日行凶,抓住一问才知道他们是追债的。”
  “行凶之人称那人借了他们的银子不还,他们是按规矩办事。”
  “儿臣想着既然被儿臣遇上,这事儿说不得要问上一问。细问之下才发现不是老汉不肯还,而是他还不起。那老汉借钱三银,一个月的时间连本带利居然要还十两之多。”
  “儿臣当即就觉得事情不对,严刑逼问之下才得知,他们用的是利滚利的借贷法子。”
  “皇阿玛,儿臣记得,您体恤百姓,似这等如同盘剥一样的借贷方式早就明令禁止了。天子脚下还有人敢如此放肆,儿臣一怒之下就把人送去大理寺。”
  “儿臣猜,这人胆敢如此放肆,背后的主子必定非同小可。”
  康熙依旧沉着脸,“他背后的人是老八?”
  胤礽点头又摇头,“确切的说应该是八弟妹。至于八弟知不知情儿臣就不知道了。从那些人口中儿臣还得知了一件事儿,几个月前八弟妹曾经逼迫一个落魄的商人,强买强卖人家的祖传玉石。”
  “儿臣不知这放利的事儿八弟妹做了多久,又有多少人知道。儿臣想,假如让人知道这事儿是八弟妹做的,别人会如何想?”
  “他们不一定会只想八弟妹,很可能在他们眼中,咱们整个皇室都是这种见钱眼开,不顾民间疾苦、百姓死活之人。”
  “别人,儿臣不予评价,但皇上儿臣是知道的,您一心为民。儿臣怎能容许皇阿玛、咱们那些无辜的皇室成员背上这么大一口黑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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