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太子妃:我有一个红包群_第275章 随行人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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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狩猎的事儿康熙只率先告诉了胤礽,其他人并未通知,一直等到除夕,他才在宴会上通知这件事。顺便也把随行名单发了下去。
  太后肯定是要跟着去的。
  皇上亲生阿玛、额娘早逝,养育他长大的太皇太后前些年也过世了。如今太后成了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也是他精神的寄托。
  但,太后毕竟上了岁数,哪怕看着还算硬朗,年纪在那里摆着。
  这几年不管是木兰还是下江南,康熙都会带上太后,让她看看大清的大好河山,散散心,也省的在宫里闷得慌。
  特别是木兰的时候。
  木兰,蒙古王公都是要到场的,还有蒙古年轻一代。太后是蒙古人,让她看看自己族人生活的很好,太后的心情也会好很多。
  后妃中,高分位的他只点了贵妃跟荣妃的名,这两人也是最近外出的常客。剩下的德妃则在贵妃走后暂理后宫诸事,惠妃、宜妃则因为老八跟老九的关系被康熙迁怒,这次留在宫里。
  嫔位上他也点了两个,剩下的都是近些年得宠的小庶妃、小常在。
  前头那些都是做给大臣看的,是对她们本人或者家族的恩赐。后头几个才是他真心实意想要带的。
  毕竟,此次外出不是一两天能回,皇帝也有需求不是?
  没能跟着出行德妃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当听到皇上让她暂代六宫事务的时候,她嘴角的笑容又跟着绽放。
  皇上这样安排无疑是在告诉众人,不带着她不是她不受宠,而是宫里离不开人。后宫又不是倾巢而出,总要有人留下管着剩下的人。
  她德妃无疑就是最适合的。
  惠妃上次已经跟着出行,这回她有预感皇上会把她留在宫里,只是作为四妃之首,后宫的事务越过她交给德妃,这是她没想到的。
  在看看皇子与皇子福晋那一桌空出来的位子,惠妃明白自己这是被老八两口子给连累了。
  惠妃面上挂着僵硬的微笑,内心有些委屈。
  老八只是她的养子又不是亲生,人家亲额娘还在世呢,她作为养母能怎么办?
  还有,老八福晋那个脾气,别说养母,生母又如何,她是会听劝的人?
  惠妃被皇上迁怒还能喊冤,宜妃这只能憋在肚子里,谁让牵连她的是亲儿子呢?老九虽然没跟老八一样被关在府上,不允许参加除夕宴,他的处境也没有好多少。
  康熙全程都是无视他的。
  安排好后妃,接下来就是皇阿哥跟皇子福晋们了。石姝瑶知道自己是一定会跟着去的,皇上也果真第一个就点了他们夫妻的名字。
  随后就是直郡王一家子、诚郡王胤祉一家,十贝子胤俄以及十二、十三、十四三位皇阿哥。
  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与雍郡王则被他留下监国。三人中以雍郡王胤禛岁数最长、爵位最高,众人都以为皇上会以他为主,结果康熙直接点的老五胤祺。
  以胤祺为主导,七阿哥与雍郡王协助他共同管理朝政。
  众人不解,随即就想明白了,皇上这是不满意雍郡王防备着他呢。
  朝中支持雍郡王的本就不多,因皇上这一举措,仅有的那几个也开始低头思量起来。
  雍郡王从头到尾冷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思绪来。他只是在康熙讲完很平静的磕头谢恩。
  三福晋凑到石姝瑶耳边小声嘀咕:“老八两口子真是害人不浅,惠妃娘娘跟宜妃娘娘也够倒霉的。”
  又不是惠妃自愿养育八阿哥的。人是皇上塞给惠妃,养好了那是惠妃应该的,养不好,就像现在这样被皇上埋怨。
  还有宜妃,她都不好说两人谁更倒霉一些。到现在她都没弄明白老九的脑回路。郭络罗家跟钮祜禄家有联姻,宜妃之前跟贵妃关系也不错。就因为老九无脑偏向老八,现在贵妃对宜妃都淡了,太子妃这头更是直接冷了老九。
  要知道,太子刚刚大婚那会儿,老九跟老十没少去毓庆宫蹭吃蹭喝,那会儿他跟太子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太子有了好差事也没少提携老九。
  可惜,这就是个没脑子的白眼狼,太子对他再好,转眼他还是投入老八的怀抱,跟太子作对。
  三福晋很不明白,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太子地位稳固,妥妥的下一任继承者。老八他们肉眼看的没胜算,他们还瞎折腾什么?
  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石姝瑶凑过去,“听我额娘说他们两口子在府上也不消停,八弟妹有事儿没事儿就去找李侧福晋的麻烦。”
  “听说她对那个小阿哥也不太好。我额娘说,京城都快要传遍了,说她苛责老八的庶子,都被老八撞见好几回了,两人还发生了争吵。”
  石姝瑶说完还隐晦的朝着侧福晋那桌,雍郡王府的女眷们看了几眼。
  老八府上的消息之所以传的那么快,隔壁的雍郡王府功不可没。两边紧挨着,站在阁楼上甚至都能看清隔壁院子的情况。
  老八府上有个什么动静,他们家绝对是第一个先知道的。
  老八跟老四不对付又是众所周知。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隔壁这仨会放过才怪。
  三福晋叹口气,“连你都听说了?也是,那两口子张扬得很,就算没有老四家的掺和,被人知道也是迟早的事儿。”
  “那个李淑真可不简单,老八福晋这回算是遇上对手了。”
  “要我说,老八福晋完全不必如此,不过是个有外族血统的阿哥,就算是长子又如何。不说皇阿玛,宗室那么多人盯着呢,老八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按照规矩亲王府侧福晋所生的小阿哥才有可能被册封为郡王,那还是十分得宠的侧福晋才行。
  郡王,大清不知道有多少?
  更何况以老八跟太子的关系,他将来能不能被册封亲王还很难说。如果不能,这个小阿哥的爵位只可能更低。
  老八福晋与其把他当做眼中钉,不如抓紧时间自己生一个。若自己不能生,那就提拔个丫头,从小养到大。
  不都说生恩不如养恩,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又有什么要紧。
  再不然,去母留子总行了吧。
  何必跟个有外族血统的阿哥斤斤计较呢。
  这话三福晋从未跟对方说过,一来两人关系还没这么好;二来,她自己有亲生的儿子,若是她跟八福晋说这话,指不定对方还觉得她是嘲笑呢。
  石姝瑶耸耸肩,“谁知道呢。别说你,我也没弄明白。”
  太子若是个不容人的,你反也就反了,问题是现在的太子他虽偶尔有些傲娇,说话不太好听,却是个有容人之量的。
  看看老十跟十二阿哥就知道了。
  老十粗枝大叶,太子没少指点他。还有十二,自从上次赈灾回来,太子明显对十二比以往亲近不少。
  当然还有老五跟老七他们。
  这两个皇阿哥里的边缘人物。因为他们没有野心,偶尔有了差事,太子也会推给他们去做,让他们去历练去建功立业。
  嗯,老四应该也算。
  不过,老四的情况跟他们还不一样,他被太子坑的时候比较多。
  太子给老四的差事虽然也能立功,但很容易得罪人。四阿哥成现在这样,太子功不可没。
  “算了不说她了,我记得三弟妹你去过木兰,你给我讲讲呗,我这头一回,心里没底。”
  她之前还做姑娘的时候因为好奇,曾经跟着阿玛、额娘去过一次木兰围场,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那时候,她年纪小,大部分时间都跟在她额娘、玛姆身边,对那些蒙古贵妇的印象并不深,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那些人说话嗓门比较大、很直接。
  小时候,她只是个大臣之女,那些人不会对她如何,说不定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太子妃,从太子带来的消息看,这次去必定会跟蒙古的贵妇有所交集。尽管已经练习了几个月的骑马射箭,她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三福晋跟她不一样,三福晋嫁人后是去过木兰围场的,她想知道三福晋有没有被为难。
  三福晋想了想说道:“我那次去木兰,有蒙古世子福晋邀约狩猎,不过您是知道的,荣宪公主就和亲蒙古,有她照应着,我倒也没怎么被为难。”
  话锋一转,她又道:“不过,我毕竟只是个皇子福晋,可能她们也不屑为难我吧。”
  石姝瑶听懂了她话里隐藏的意思,自己是太子妃跟她不是一个档次,别人不为难她,不一定不为难太子妃。
  大清的太子妃、未来的国母,她们肯定要看看其本事的。
  石姝瑶早有准备,她又问:“那,你可知蒙古那边最厉害的都有谁?”
  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蒙古那头不与她比试还好,一旦邀约比试,她就直接挑战最厉害的那个。只要把最厉害的给打败,其他人自然不敢再来挑衅她。
  除非,脑子有病。
  如今蒙古是依附大清生存的,是不可能随意跟大清交恶。所以,应该是不存在这种人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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