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张鹰和焚无交谈着。 “焚无兄,多谢你帮兄弟出了一口恶气!” 张鹰抱拳笑道。 “无妨,你我是兄弟,兄弟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何况我看那叶缺早就不爽了,好好的当一个废人不好吗,非得出来搞事情,敢欺负我兄弟的山头,我必须要给他一些教训!” 焚无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而且,好戏还在后头呢,等着看吧,半个月后的考核,我要让这叶缺师徒颜面扫地,从此没法在隐者山立足!” “如此甚好!” 张鹰心中冷笑,目中闪过一抹毒辣的光芒,叶缺,这就是你得罪我的下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在第一场的对决输给叶缺山头后,随后的两场对决,张鹰他们山头也全都输了,战绩排在了倒数前三。 他们山头的实力,本就处在下游,第一轮输给叶缺的山头后,高勇和冯桐还都受了伤,尤其是冯桐,更是无法参战,致使他们这边少了一大战力。 而且输给叶缺的山头,使得他们这边士气受到很大打击,再加上后面碰到的那两座山头实力也都不弱,结果两轮对决全都输掉,考核结束后,他们山头被迫淘汰掉了几人,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毫无疑问,这一次的考核成绩,对于张鹰来说绝对是一个耻辱,尤其是他和叶缺的赌注,一打三都输掉,简直是奇耻大辱。 这不光是面子问题,还跟利益有关。 在隐者山,一个隐者的名声很重要,名声不好的,很少人会愿意跟你修行,而这件事过后,张鹰在隐者山的名声肯定会受损。 而这将会直接导致跟随他的弟子更少,本来,他的山头人数就不多,而每年那些大势力送来的资源,在隐者山都是按照收徒的比例来分配的,招收的徒弟越多,得到的资源就越多。 张鹰估计,此事过后,他下一年分到的资源,肯定会少很多,而这,都是因为叶缺和龙炎,这口气他如何能咽下去。 所以,考核结束后,张鹰就找到了焚无,他知道叶缺赢了钱肯定会来这里喝酒,所以就和焚无一起过来。 他们故意挑衅,找叶缺的麻烦,目的就是激怒后者接下赌战,焚无所在的山头,实力在第二档,要赢下叶缺他们自然不难。 不过,让张鹰没想到的是,龙炎和叶缺如此牙尖嘴利,对方还没破防,反而是他先遭不住了。 不过到底,他们还是达到了目的,叶缺已签下了挑战书,半个月后,好戏将会上演。 “不过,话说回来,” 张鹰突然想到了什么,道,“那个叫龙炎的小子,确实不简单,虽然来自小型帝国,实力却丝毫不含糊,而且他毕竟通过了石阶上的考验,天赋很高,你们也不能太大意!”biqubao.com 张鹰他们就是因为太轻敌,才输掉了比赛。 “放心,我们山头最强的三人,实力都在凝府境九重巅峰之上,最强的洪涛,有九重一段的水平,那小子的实力,不过比凝府境九重巅峰强一些而已,而且他要一对三,就是耗,我们也能把他耗死,何况他现在受了重伤,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养好,等他养好了伤,也剩不下什么时间了,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 焚无嘴角掀起,他对龙炎出手,可不光是为了给张鹰出气,也有战略上的考虑,他那一击恰到好处,刻意渗透进对方体内,足以损坏对方的灵脉,但又留有余地。 众所周知,武者的灵脉贯通元气,遍及全身,滋养体魄,其重要程度,完全不亚于血管。 而灵脉受损,短时间很难恢复,甚至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这样,在考核开始前,那龙炎大部分的时间都要用在疗养上,根本没时间修行。 当然,哪怕他不这么做,其实也赢定了,他不信半个月的时间,一个武者的实力能提升多少,但这么做更保险,万无一失。 话说回来,焚无之所以帮张鹰,一方面是为了帮兄弟报仇,但还有一方面,也是垂涎叶缺的那只葫芦,他收藏有不少宝物,但唯独没有一件洞天宝物,这正是一个机会。 “那,半个月后,我就等着看戏了!” 张鹰笑道。 “不会让你失望的,呵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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