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两千就两千,这点钱我还是出的起的,不像某些穷鬼!” 焚无冷哼一声,拿出了两千块元石。 说实话,那几张桌子,一块上品元石都不值,随便在这山里砍些木头就能制成,几乎是零成本,但这毕竟是夏清竹的地盘,他又说了要赔偿,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你们要是喝酒的话,我欢迎,若是再在这里生事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夏清竹冷淡说道,旋即手一挥,几张桌子出现,散落在四周。 “走,咱们换个地方单挑去!” 叶缺冷冷地扫了焚无一眼。 “谁怕谁!” 焚无冷哼道。 “老酒鬼,你还是先去看看你徒弟吧!” 留下一句话,夏清竹走回了草屋。 闻言,叶缺脸色微变,连忙往龙炎的方向奔去。 “龙炎,你怎么样了!” 叶缺来到龙炎面前,将龙炎扶起。 “师傅,我...还好!” 龙炎虚弱道,话音未落,他忽地咳出血来,气息萎靡,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浑身不停地颤抖着,若没有叶缺的搀扶,他根本站都站不住,可见他的伤势有多重。 “呵呵,小畜生,以后别乱咬人,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张鹰走了过来,看到龙炎重伤的样子,冷笑道。 “这若不是在隐者山,你已经没命了,我是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才手下留情,你不用感谢我!” 焚无嘴角也挂着一抹冷笑。 “焚无,你一个修行了上百年的老东西,对一个后辈出手,以大欺小,真是特么一点碧莲都不要了!” 叶缺拳头紧握,怒火中烧,“走,去外面单挑,老子要废了你!” “我说了,是你徒弟的嘴太臭,我帮你管教他而已,这是前辈对晚辈的教育,何来以大欺小之说,” 焚无嘴角微掀,“至于单挑,我自然奉陪,不过,你确定你现在抽的出身吗!” 闻言,叶缺眉头一皱,看了眼身旁气息虚弱的龙炎。 “不如这样,你不是喜欢跟人赌吗,我们两个,赌一把怎么样!”biqubao.com 焚无开口道。 “你要跟我赌,赌什么?” 叶缺双目微眯。 “很简单,就赌下一次的考核,我们两个山头来一场对决,你敢不敢!” 焚无道。 “哼,原来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叶缺冷冷道。 到了现在,他如何还不清楚,这一切都是对方设下的局,故意来酒馆这里找他们麻烦,为的就是激怒他们,让他们接下赌局。 “怎么,你不敢吗,呵呵,不敢就算了,反正你们肯定赢不了,赶快带着你的徒弟滚回去疗伤吧。” 张鹰讥诮道。 “你不必激我,我跟你们赌,” 叶缺冷冷道,“赌注是什么!” “很简单,就五千块上品元石!” 焚无淡声道。 “五千块!” 叶缺眉头皱起。 “我知道你拿不出来,不过,可以用其他东西等价交换,” 说着,焚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的那件洞天宝物,可以当三千块元石,剩下的两千块也很简单,一百块元石,磕一个头就行,你们师徒谁来都一样,给我磕二十个头,就能抵得上两千块元石,这个买卖不吃亏吧。” “怎么样,老乞丐,你还敢不敢赌!” 张鹰戏谑道。 “有何不敢!” 叶缺毫不犹豫道。 “好,这里是两份战书,你烙上印,即刻生效!” 焚无拿出一张挑战书。 叶缺接过战书,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而后按了血指印,将其中一张战书还给了焚无。 “叶缺,我是真佩服你,该说你是自信还是愚蠢呢,现在你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焚无看了看手中的战书,冷笑道,“半个月后,你们磕头要磕的响一点,不然可不算数,哈哈...” 大笑声中,焚无和张鹰离去。 “两个老家伙,别高兴太早,到时候我看你们还笑不笑的出来!” 望着两人消失的身影,叶缺目中一片冰寒。 “师傅,我们能赢吗!” 龙炎皱眉道,他觉得叶缺应战太冲动了,他们都还不清楚对方的实力。 “放心,我们一定会赢!” 叶缺那双浑浊的眼睛中,罕见地有锋芒闪过,“走吧,我背你!” 叶缺将龙炎背在身上,二人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草屋内,正在酿酒的夏清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望向草屋外的星空,目中闪过一缕光芒,“平静了许久的隐者山,似乎要热闹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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