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大家还都只是在讨论关于,杨修这幅画的事情的。 结果却忽然感到一阵可怕的心悸,就跟有什么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一样。 随后便听到了身后那沉重且浑厚的声音。 顿时众人都心头一惊,扭头看去却见王骁此刻正举着双角犀站在他们身后。 那高大到甚至让人觉得有些离谱的身躯,再加上他举着的双角犀,看上去是那样的诡异,且恐怖。 只是一眼便让众人都觉得心头一寒。 毕竟刚才大家还都只是在观望而已,最多也就是惊讶于王骁的强大。 但是现在这就不一样了。 现在他们所见到的,可是一个犹如巨人一般的存在,举着一头庞然大物,遮天蔽日的站在自己面前。 看上去大有要将那双角犀砸向自己的趋势。 吓得众人纷纷开口道:“好了好了,正要给王司农看看呢!” 荀彧也急忙上前对王骁说道:“重勇,还是先将这兕兽放下吧!这样举着也挺累的。” “你们还知道累啊?我特么以为你们不知道呢?!” 王骁当即便白了他们一眼,然后便将双角犀放在了地上。 刚一落地,双角犀便扭头直奔自己的笼子而去。 那庞大的身躯,以一种完全不相符的速度冲入了笼子,然后便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也是都不由的冲着王骁赞叹了起来。 “能够赤手空拳,将这一头兕兽给打害怕的,重勇你绝对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自古以来,除了在神话传说中以外,我还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世间竟真有这等奇人,佩服!佩服啊!!” 面对王骁的这一壮举,在场所有人都纷纷称赞了起来。 即便是郭图,刘勋这些前来道贺的使者,此刻也都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之词。 “当日沮授曾言,王司农乃是天下第一智者,并且评价王司农为智冠天下之人,但今日我亲眼所见,我才知道王司农乃是旷古烁今的无双猛士,自商周以来,史书有载至今,从未有过如王司农这等奇人啊!” 郭图这一番话夸得是真心实意,但是王骁听得却是眉头紧皱。 “郭图,说实在是的,要不是因为你小子坑人有一手,我留着还有大用,刚才就一巴掌拍死你了。” 王骁这一番话直接给郭图整懵逼了。 自己刚才这一番话有什么地方说的不对的吗?没有吧!? 但是为什么王骁却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呢? 而且还有一点,我坑人有一手?我郭图,再怎么说也是郭嘉的同族兄弟,虽然我的确比不上郭嘉,但也算是一方人杰了,我坑谁了? 郭图此刻心中一万疑问,但是却又因为是在曹操的地盘上,而不敢多说什么。 只能是强行忍着,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刘勋看着郭图被王骁给训斥了一番也是一脸懵逼,他完全没有察觉到郭图刚才那些话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甚至还觉得这番话不是说的挺好的吗? 因此在看到郭图被骂之后,刘勋也迟疑了,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只能是一脸迟疑的看着王骁,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不过好在还没等他迟疑太久,孙贲就已经开口了。 不管别人怎么样?孙贲这次来可是带来任务的。 现在让王骁丢脸是不可能了,那就只能试着完成周瑜交代的任务了。 离间王骁与曹操。 这并不需要他立刻就做出点什么成效来,只需要稍微分化一下二人就行了。 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矛盾,最终也有可能导致二人彻底分崩离析。 因此孙贲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制造出这点矛盾。 所以当即他便开口道:“王司农如此神勇,堪称古今第一人,在下以为丞相不妨奏请天子,册封王司农为大将军!” 孙贲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因为他的这一手并不算高明,但却是一个阳谋。 大将军是武官的最高官职,而丞相则是文官的最高官职。 自从刘秀之后不设丞相,大将军便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三公都受到大将军的辖制。 而如今他提议让王骁成为大将军,这就是摆明了想要让王骁与曹操平起平坐。 或许对此王骁与曹操都不会在意,但是他们麾下的那些人真的会不在意吗? 如今王骁在曹操麾下的地位大家其实也都看出来了,说是从属,但是却更像是一种盟友性质的合作关系。 对于王骁这一派的做大,曹操虽然没有管过。 但是之前出兵宛城,曹营的老将们与王骁为代表的降将们可是打过一架的。 这件事大家都听闻过,所以孙贲的这个想法,就是进一步挑起王骁与曹操之间矛盾。 就算是他们两个不反目成仇,但是他们麾下的那些人,也难免不会互生嫌隙,到那时就是派系之间的斗争了。 即便是曹操和王骁不想争斗也不行了! 然而就在孙贲这话说完的瞬间,还不等曹操说什么,就看见王骁抬手将一个杯子扔向了孙贲。 孙贲及时抬手挡住了杯子,但是却也听到了“咔嚓”一声脆响。 随后便看见孙贲的手臂无力的耷拉下来,好似面条子一样。biqubao.com 他的脸上也满是大汗,显然是疼的不轻。 但是他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因为就在他挡住杯子的瞬间,王骁便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面若寒霜的看着他。 “今天是孟德大喜的日子,老子他妈的本来不想动手的,结果你们这些王八犊子他妈的非要逼老子出手,今天老子要是不打你他妈的,我他妈的就是你他妈的孙子!妈了个巴子的!!” 王骁一连串含妈量极高的素质问候,直接将孙贲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王骁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给孙贲干倒在地,整个人当场就晕了过去。 “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王骁做完这一切,当即便像是没事人一样的拍了拍手,然后满不在乎地对一旁的士兵说道:“没看见孙将军喝醉了吗?赶紧抬下去让军医给他看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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