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的突然发难,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 他们有想过,王骁可能会觉得不满,然后做出一些事情来。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王骁会突然动手。 并且还直接一巴掌将孙贲给打晕了过去。 这可是孙贲啊!当年讨董之战的时候,孙贲跟随孙坚一起,可是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的。 后来孙坚战死,他其实完全能够接手孙坚的旧部,然后自己独占一方的。 但是最后,他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他觉得做人,做事得凭良心。 孙坚既然已经战死了,那孙坚的旧部就应该归孙坚的恩人与上司袁术所有。 即便是不打算依附袁术,应该是让孙策掌权的。 所以孙贲并没有谋夺这份权力,事后孙策掌权,也给予了孙贲相当的信任与嘉奖。 几乎每次有立功的机会都会优先想到孙贲。 就是这样一员在各路诸侯的心中,都算得上是有名有姓的大将之才,在王骁的面前只是一巴掌就晕了? 而且最为恐怖的是,在此之前。 王骁只是随手将手中的酒杯扔向了孙贲,便直接将孙贲的手臂给打的脱臼了。 这是什么样的怪力啊?! 至此,众人算是对于王骁有了一个更加清楚的认知。 只要曹操有此人在,在正面战场上,可谓是所向披靡。 除非是他们能用大量的士兵,直接堆死王骁,否则这就是一个要命的威胁。 此外王骁明显对曹操忠心耿耿,二人的关系相当和睦。 即便是孙贲这样使用离间计,最后却也没有一丁点效果。 可见王骁对曹操的忠诚。 “快快,还不快将孙将军给拖下去,万一死在这里多晦气啊!”biqubao.com 曹操此刻也赶紧站出来,表示了支持王骁。 并且让士兵,赶紧去将孙贲带下去。 只不过这就是这个用词稍微的有一点不太友好,因此这些士兵自然也就严格遵守曹操的命令。 两名士兵上前一人一条腿,竟然真的将孙贲给拖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跟着孙贲一起来的这些江东士兵,顿时便怒不可遏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们有任何的动作,就看见一个彪形大汉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来人正是曹操的贴身护卫典韦! 典韦虽然看上去不如王骁那般彪悍,但却也是货真价实的一员绝世猛将。 此刻往他们面前一站,那股久经沙场,杀人无数的凶悍气势顿时便让他们所有人都心底一沉。 纷纷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孙贲被拖着离开了。 看着这一幕,曹操却是冲着在场的这些宾客一摊手:“这些士兵,真的是一点都不懂变通,怎么能真的将孙将军给拖下去呢?不过想来孙将军身强体壮的应该也不会有事,来来来,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诸位举杯共饮!” 听到曹操这话,即便是在场众人全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对于曹操也是嗤之以鼻。 但也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这可是曹操啊! 现在大家可都在曹操的地盘上,真给曹操惹急眼,杀你了又能如何? 所以众人也就都没有说什么,而是老老实实的举起了手中的杯子。 这件事也就算是这样过去了。 虽然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不知道为什么王骁会突然发那么大的火?甚至是直接翻脸,将孙贲给打成这样。 但这也让所有人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对王骁和曹操使用离间计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想要对付曹操和王骁还是得想一个其他的办法。 “王骁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若是拼着大败一场的可能,全军集中袭杀王骁,只要能够愿意付出代价,应该还是还是能够解决此人的!” 郭图此刻已经在心中谋划着,应该如何除掉王骁了? 毕竟这样的一个人实在是太过危险了。 如果能够除掉他的话,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其实与他有类似的想法的不在少数,比如说袁术的使者刘勋,此刻也是在想着这件事。 如果在战场上遇到王骁应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刘勋得到的答案其实与郭图是一样的。 只有集中兵力,先杀了王骁才行! 只要能杀掉王骁,就算是这一战大败而归,那也是赚了。 但想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啊!甚至一个不留神,说不定自己都得死在王骁的手中。 想到这些,刘勋也是忍不住幽幽长叹一声。 在这等怪物的面前,他们这些凡人,实在是太过渺小了啊! …… 宴会还在继续,但是此刻的中心,貌似已经从庆贺曹操的第七个儿子,曹冲的出生变成了对于王骁的赞叹。 曹营里里外外,十几名谋士全都拿着自己的画作让王骁品鉴一下。 这些谋士每一个人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日后一旦曹操建国,这些人都是股肱重臣。 而现在他们全都围着王骁,等待着王骁评价自己的画作。 因为他们画的都是王骁,而且他们有一种预感,今日之事必将名留青史,甚至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典故。 那种后世学子们,还都得熟读的那种。 如果能够在这个时候,得到王骁的一句认可,那他们或许也能够青史留名了。 毕竟此刻史官可是都站在王骁身边,开始记录起王骁的一言一行了。 “不得不说陈长文,你这个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这一手画还是相当不错的。” 王骁刚说完,就听到一旁的史官念念叨叨的记录着:“大司农王骁言;长史陈群品行不佳,然丹青妙笔上佳。” “我……” 陈群一听这话,顿时哭的心思都有了。 这怎么我就品行不佳了? “重勇,我不过就是当年反对你摊丁入亩的决策而已,你不至于这样对我吧?” 王骁闻言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丞相大喜,我这才将司马懿跟温侯叫了回来,但是别以为我就不知道你们世家想做什么,这段时间兖州境内的土匪突然多了不少啊?” “可这也不是我干的啊!” “但是你最少知道一些吧?长文,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一两重,上了称可就一千斤也打不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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