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这一句话,可是把张飞吓得够呛。 “那个……大司农,你不会是想要对我们动手吧?我们最近可是没有和小皇帝有什么联系了!” 张飞一脸戒备的看着王骁,同时全身的肌肉也都紧绷了起来。 只要王骁有任何的危险动作,他肯定转身就跑。 这倒不是因为他怕王骁,单纯只是他知道自己一个人,肯定不是王骁的对手,得回去通知刘备他们,王骁要对他们动手了。 但听到张飞这话,王骁却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我要是真的想要对你们三兄弟动手,也就不会等到现在了,当时你们投降的时候,我就已经弄死你们了!” 王骁虽然说的无不轻松,可是张飞却听得心惊胆战。 毕竟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如果王骁真的有这种打算,他们兄弟三人或许真的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不过也因为王骁这话,张飞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说明王骁现在并不打算对他们做什么。 “那大司农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啊?非得要让我大哥二哥一起到了才行,就能直接给我说,然后我再回去告诉他们吗?” “然后要是你们不打算同意,就能有时间连夜出逃是吧?” 王骁一脸鄙夷的看着张飞。 “你大哥刘备可是高祖刘邦的后代,你知道高祖刘邦最擅长什么吗?” “什么?”张飞一脸好奇的看着王骁。 “最擅长的就是逃跑!” 虽然有很多都怀疑刘备的身份,认为他应该是假的汉室宗亲。 毕竟中山靖王上百个孩子,而且又过了这么多年,天知道刘备是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王骁却觉得刘备是真的,因为刘备深得汉高祖刘邦的精髓。 尤其是在逃跑这一点上,刘备真的是有两把刷子的。 几乎前半辈子,刘备都是在战斗、战败、跑路这三点上不断的循环往复。 要是没有一点独门的逃跑天赋,估计刘备早就已经死了。 可是刘备却一直活到了成功建立季汉,可见他到底是有多能跑? 因此王骁才会说刘备一定是刘协的后代,要不是哪里来的这么好的逃跑天赋? “呃……”张飞显然是没有明白王骁的意思,在听后依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王骁,随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大司农,你是说因为我大哥很会跑路,所以你担心他提前跑了?!” “废话!” 王骁给了张飞一个白眼,然后继续说道:“好了,赶紧带我去见你大哥、二哥吧!我是真的有事情要交给你们兄弟三人去办。”biqubao.com “行。” 张飞倒是没有太过抗拒,反而是立刻便点了点头:“那……好吧,大司农我们先回大哥府上等一等吧?估计他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张飞其实并不太担心的这些的,毕竟他们与刘协之间的关系,其实已经肉眼可见的不睦了。 现在就算是大哥真的想要为小皇帝效力,估计小皇帝也不会信任大哥的。 所以张飞完全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的。 “重勇。”本来王骁都要跟张飞离开了,但是却又被荀彧给叫住了。 “嗯?” 王骁一脸疑惑的看着荀彧,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叫住自己。 “我……” 荀彧看着王骁犹豫了许久,这才开口道:“重勇,你万事小心,另外我有一些想法等当下的事情结束之后,我会跟你一起去找丞相说个清楚的。” 王骁听到荀彧的这番话,脸上也随之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 “你能这样做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大家都是同僚,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将话给说开了,也就行了。” 荀彧愿意敞开心扉好好的聊聊,这自然是最好的。 至少这样不会导致他如晚年那般,落得一个无比凄凉的下场。 有些事情,大家说开了,也就这样了。 相互迁就一点,不是也就行了吗? 就如同是小两口过日子一样,都是你让我一点,我让你一点,这日子也一天一天的过下去。 最后叮嘱了一番荀彧之后,王骁便转身和张飞一起离开。 而荀彧这边也是泪眼婆娑的给典韦上药。 毕竟这次荀彧是真被典韦的硬骨头和倔强所折服了。 当然这里面,或许也有荀彧并没有像原本历史上一样,为曹操与刘协充当了几十年的调和剂,结果到最后却发现,自己终究还是失败了,没有阻止曹操毁灭汉室的想法。 在这种境地下,那无尽的失望与愤怒一小子就涌了上来。 让他做出了公然违背曹操的决定,从而导致了最后的凄凉下场。 其实在那个时间段,曹操杀了不少人。 而这些人几乎都是因为反对曹操称王而被杀的。 他们觉得曹操背叛了汉室,但同时曹操也觉得他们背叛了自己。 是自己让他享尽了荣华富贵,是自己让他们有了今天的地位与权力。 但是最后自己要称王,要更进一步的时候,他们却都跳出来反对自己。 这是为什么?自己给你们的东西,还不如一个已经名存实亡这么多年的可笑王朝来的重要吗? 所以当时的曹操选择放弃这一批反对他的人。 同样类似的情况也有当年曹丕称帝之后,刘备对季汉治下的百姓说曹丕是杀了刘协然后称帝的,所以他要称帝反抗曹丕。 这是为了在政治立场上得到与曹丕同等的地位,要不然你不是皇帝却要和皇帝为敌,那你不是成了反贼吗? 但是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从魏国出使回来的官员却不断的强调说刘协没死,刘备不能称帝。 他的下场自然也是被刘备给杀了,这也是刘备少有发生诛杀自己手下的事情。 所以当在这种大势所趋之下,却依旧要选择背道而驰之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王骁一边思考着这些,一边随着张飞一路来到了刘备府上。 二人刚一进门,就看见刘备正在和关羽拿着一根腰带研究。 结果还没等他们看出个所以然来,张飞就已经带着王骁走了进来。 王骁看着这一幕,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哟?这不会是陛下御赐的腰带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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