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刚一进门,就看见刘备和关羽在那里研究那个腰带。 这个腰带一看就是那种很珍贵的东西,用的是上好的丝绸,而且上面还有许多玉石镶嵌其上。 像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一看就是刘备的最爱。 刘备虽然家境贫寒,但是却喜欢华丽的东西,年少时曾经纠集了家乡附近一带,许多的游侠,天天游手好闲,飞鹰走狗的。 后来年纪稍微大了一些,加上自己也拜师卢植这位当世大儒,所以才收敛了这些做派。 但是这种喜欢华丽精美东西的习惯,却是一直都流传了下来。 如果今天是换一个人来,或许还以为刘备只是在炫耀自己刚到手的好东西。 但是王骁却一眼就看出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衣带诏! 没想到解决了董承这些人,并且刘备也与刘协关系恶化之后,刘协还是铤而走险选了衣带诏这个昏招。 而且最让王骁没有想到的时候,他最后居然还是将衣带诏给了刘备。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毕竟刘协的身边也没有多少能用的人了。 要是不选择刘备,他甚至连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了。 因此他会将衣带诏给刘备,似乎也不是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 只是让王骁有些没有想到的是,刘备居然将衣带诏给带来了回来,而不是直接交出来。 所以……这个刘跑跑,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这腰带不错啊?是陛下送给你的吗?玄德。” 王骁说着便上前一把将腰带给夺了过来。 见此情形刘备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对王骁说道:“大司农,这腰带的确是陛下所赐,但是我怀疑这腰带中另有乾坤,所以打算等找到其中的秘密,然后在上交给大司农与丞相。” 王骁闻言眼中闪过些许的笑意,然后上下打量了刘备一番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 刘备一脸苦涩地点了点头,神情中写满了无奈。 当时刘协在将这个腰带给自己的时候,便刻意叮嘱过自己,这腰带很是重要让自己务必收好。 其实这个时候,刘备就已经猜到这腰带之中一定有问题。 但具体是什么问题就不知道了? 如果贸然将这个腰带交给王骁或者曹操,但是他们却没有找到其中隐藏的秘密,那到时候自己难免不会被认为是在戏弄他们。 甚至是在怀疑自己可能在故意转移他们的注意,其实另有所图。 因此刘备是打算,等找到了其中所隐藏的秘密。 自己再告诉王骁和曹操,这样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但谁知道千算万算却忽略了王骁居然会出主动上门,而且还是跟着自己三弟一起来了。 这下刘备真是头皮发麻了。 这真的不会以为,自己其实在暗中为刘协做事吧? 如果自己要是真的这样做了,那还好说,无非就是事败被杀。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自己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就被盯上了,然后被诛杀这就难受了啊! 一想到这些,刘备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总感觉自己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玄德,你尽管放心,我一向公平公正,绝对不会冤枉你的!” 王骁一脸笑意的安抚着刘备,似乎真的对刘备没有一点怀疑。 但是下一刻,他便抓住玉带的两头,然后用力一扯。 “既然从外表找不着问题,那就试着深入内部,由内而外的寻找问题!” 随着王骁的话语,这条价值不菲的腰带直接被王骁给扯断了。 而当腰带被扯断之后,从里面也就掉出了一方丝绢。 “果然是内有乾坤啊!” 王骁眉头一挑,还真的是衣带诏? 当即王骁便上前拿起丝绢看了起来。 刘备与关羽、张飞相互对视一眼,随即便也都聚拢了过来,想要看看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 但是真的等他们看见了上面写的内容,却都感觉到了一丝惊愕。 因为这居然一封号召天下群雄起兵讨伐曹操的诏书。 其中甚至是将曹操比作当年的董卓,乃至于更甚。 说曹操是想要谋权篡位,学当年的王莽一般,所以现在要天下群雄速速剿灭曹操。 王骁看着这封信,忍不住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果然不愧是天子啊!就是慧眼如炬,一眼就看出来我们的打算。” 王骁这话倒是没有作假,他的确是这样打算的。 等什么时候,时机合适了。 曹操就可以进封魏王了,然后便是三辞三让,随后便是登基称帝了。 而在王骁的计划中,曹操进封魏王应该是彻底击败袁绍之后。 至于说登基称帝,那肯定是得等到一切都结束之后。 所以王骁刚才那番话,还真的不是胡说,而是真的有这方面的打算。 当然这些就不是刘备能够知道的了,他还以为王骁是真的被刘协给气着了。 因此急忙开口对王骁说道:“大司农,陛下这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想来这件事一定是因为陛下身边的那些奸佞小人,一定是他们用谗言蛊惑了陛下,所以陛下才会这样误会丞相的!” 刘备虽然与刘协的关系不怎么样。 但刘协毕竟是当今天子,又是他的长辈。 所以刘备还是想要为刘协辩解两句的。 只是他的话才刚说没两句,就被王骁给抬手打断了。 “此事我的心中已经有所判断了,玄德无需太过担心,我自有打算的。” 衣带诏是一个意料之外的事情。 但是王骁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对刘备他们有任何的看法。 从刚才刘备的反应中,王骁就已经能够看出来,刘备并未参与此事。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是,王骁的技能没有对刘备生效。 如果这件事真的与刘备有关,刚才在被自己发现之后,刘备就算是不动手也会有敌意的。 而一旦有敌意就会被自己的技能所压制,但是刘备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足以说明,刘备是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 所以王骁才会对刘备的态度这么好的。 “玄德,这件事我会去处理的,这次我找你们是想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在许昌白吃白喝这么长时间,你也该有所决断了吧?是死是活,你总得选一条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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