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没想搞破坏,墨瀚海先生也不是我找来的帮手……” 面对唐霜的控诉,方悦可委屈又着急,连忙看向墨承白道:“承白,今天是墨瀚海先生来公司找你,我看着他很着急,这才带着他过来的。” “但是我如果记得没错,我应该规定过不能让这个男人再进来墨氏吧。”唐霜看着方悦可无辜的样子,只觉得拙劣地轻嘲。 因为墨瀚海或许真是误打误撞过来的。 但是将人带进墨氏,还这么着急来到他们的面前,方悦可存的是什么心思简直不用多想都能知道。 对此,方悦可抿了抿唇,不卑不亢道:“唐小姐,我知道你之前在掌管墨氏时,是规定过不让墨瀚海先生进墨氏的大门,可是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先不说墨氏已经不是你的天下了,就说墨瀚海到底是承白的亲生父亲,父子哪有隔夜仇,你怎么能用自己的私心一直影响着承白,妨碍他们父子见面呢?” 毕竟一个好的妻子,必须有责任平衡好丈夫的家庭。 唐霜和墨承白在一起后,不但没让墨家一家和睦,反而还让云芸和墨瀚海一对夫妻离了婚,墨承白和墨瀚海父子之间直接反目成仇…… 方悦可觉得唐霜真的太失格了! 而墨瀚海听惯了唐霜的针锋相对,没想到有一天竟然会听到这么“动人”的话语,顿时,他还有些畏惧的眼眸,也顿时就重新焕发光彩了:“是啊,这个小姑娘说的没错!墨氏总归还是墨家人的天下,唐霜你之前强横专治,将墨氏掌握在手里作威作福,可是现在承白终究是回来了,所以你之前的那些命令也不算数了!” “况且我进来来墨氏,就是作为一个父亲想探望一下儿子,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真是一点教养也没有!” 墨瀚海看着唐霜恶狠狠地怒斥,随后也看向墨承白谆谆教导:“承白,你这次回来的事情我最近都听说了,你摔伤了头,许多事情都忘了,所以你可千万要离身边这个目无尊长的女人远一点,也别听她胡说八道,因为之前你不在墨氏的时候,我只是想来帮你看着公司,免得公司在唐霜手里被卖给别人,但是唐霜却一直觉得我心怀叵测,还在墨氏封杀了我,简直是狼子野心!” “……是吗?”墨承白顿了许久,才开口回答。 但也就是这一句话,一下子就像是给墨瀚海吃了一颗定心丸。 因为之前他听说墨承白与唐霜关系不和,本来还以为是流言,可现在看来,就冲墨承白听着他贬低唐霜都没让黑衣人把他扔出去的事上看,这流言绝对是真的! 而这样一来,墨瀚海的机会也总算是来了。 毕竟之前他钻不了墨氏的空子,就是因为唐霜尽心竭力掌管着墨氏,将公司看的铁桶一般,但此时两人分开生了间隙,那墨瀚海还愁之后找不到机会,趁着墨承白脑子不清醒时垂帘听政,重新掌握主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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