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白,我是你的父亲,怎么可能会骗你?” 想着墨承白会变成他手中的傀儡,墨瀚海的脸上不由露出了开心的微笑,也越发苦口婆心道:“承白,唐霜不是好人,相反,我身边这个小姑娘,我看着她乖巧懂事,你要是和她在一起,我是不会反对的。” “墨瀚海先生,谢谢你对我的肯定。”方悦可闻言立刻眸光一亮,含蓄却也压不住唇角弧度道:“我其实并没有唐小姐厉害,但是我希望承白越来越好,能重新享受到家庭的温暖,所以以后我一定也会牢记初衷,让墨家越来越团结的。” “说的好!” 方悦可这话可真是说在墨瀚海的心上了:“家和才能万事兴,我一直也都觉得家里的团结才是最重要的!承白,你看看这孩子年纪小,但觉悟有多高!我看事不宜迟,今天你就把她的身份正式定下,宣布给公司上下的人知道,顺便再封杀了唐霜,让她再别来墨氏胡搅蛮缠了!” 因为墨瀚海曾经吃过的苦头,他一定要让唐霜也吃一遍—— 闻言,墨承白轻轻笑了笑,淡淡的俊美面容仿佛十分好说话。 可就在墨瀚海和方悦可都以为,墨承白下一刻便要点头答应时,下一刻,墨承白却是薄唇轻启道:“墨瀚海,你是不是认为我脑子不清楚,就可以什么空子都让你钻了?” 墨瀚海蓦地一愣,唇边的笑瞬间僵住。 但墨承白已经从位子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他道:“看来你的那个私生子在你抢夺墨氏失败后,真的就将你当成没用的垃圾抛弃了,不然你的资讯怎么会落后成这样,连我的脑子虽然受了创伤,但我只是忘记了唐霜,可对你的所作所为都记得的一清二楚的事情也不知道。” “不过你今天也来的正好,之前我本来还在想什么时候把你找出来,报了你之前趁我不在时欺负唐霜的仇,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既然如此,那你就别走了,我让人好好招待你玩玩吧。” 说完,墨承白浓眉轻挑,熟悉的黑衣人也立刻包围住了墨瀚海。 而唐霜在墨承白说要为她报仇时,便已经弯起了唇瓣,看着墨承白眼中满是笑意。 可是墨瀚海却慌了,因为就像是墨承白说的那样,自从上次他夺取墨氏失败后,虞扬便将他扔在了一间他随便租下的出租屋里,让他和墨明玉荣夫人一起浑浑噩噩地住在里面,根本就不让他接触公司的事情。 也是因为如此,墨瀚海不甘心,今天才鼓起勇气想试探一下墨承白,做点什么。 但他做梦也没想到,墨承白现在哪怕糊涂却也没那么好蒙混过关,甚至他本来都以为过了的事,墨承白竟然又会翻回来算账。他不可置信地咆哮道:“你,你不是说你忘了唐霜吗,为什么你还这么护着唐霜!你现在想订婚的不是方悦可吗?” “方悦可……” 墨承白在墨瀚海的这句话后微微一顿,倒是也看了方悦可一眼。 而方悦可从墨瀚海被抓开始,就一直面色苍白。 现在因为墨承白的这一眼,她顿时浑身发抖,也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承白!求求你别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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