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的墨承白冷漠无情,嘴硬别扭…… 可尽管如此,他也还是将所有的感情都给了唐霜,甚至愿意付出自己的“生命”,只希望唐霜能记得他的一点好。 于是哪怕知道这两个人其实就是一个人,但唐霜心口发酸,还是为眼前的墨承白红了眼眶。 “你是不是傻……你不是只会给我气受的,虽然你总是气我没有错,但是你也给了我爱,给了我快乐,并不是什么都没留下的。所以哪怕之后,以前的墨承白真的回来了,但是你也还是会在这个身体里,他不会取代你,他只是来更加完整你。” 因为以前的墨承白,虽然会更加成熟,更加稳重,更加知道怎么对她好。 但是他也会冲动易怒,反复无常,甚至对她占有欲爆棚,哪怕她只是多和别的男人说一句话,也会酸地眼巴巴凑上来,粘着她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就像是现在的墨承白一样。 所以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墨承白就是墨承白,都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心中最好的伴侣。 这样说完,唐霜也轻轻擦了擦眼泪,温柔地抱住了眼前的爱人。 而墨承白原本的眼眸还有些灰暗深沉,可是伴着唐霜的话,他的眼眸开始重新绽放光彩。 尤其是看见唐霜为他心疼溢出的泪水,沾湿了漂亮的眼眸时,他的呼吸再无法控制地变得沉重,也沙哑着声音道:“你真的觉得我也很好吗……” “当然。” 唐霜轻笑着弯着眼睛:“我说过的啊,你可是我的初恋。” 墨承白再说不出话来,因为在唐霜又一次肯定了他后,一切的语言都已经无法表达他的心情。 虽然这是在墨氏的食堂里,虽然他们坐在角落,但周围也一直有目光若有似无得投在他们身上,可是墨承白还是想俯身吻住唐霜上扬的漂亮唇瓣。 “墨承白!” 可就在这时,一道不算陌生的男声却倏地传来,带着几分严厉。 顿时,唐霜和墨承白原本周身的温馨气氛便消失无踪。 但下一刻,叫唐霜意外的是,出现在她眼前的竟是上次被她赶出墨氏后,便许久没见的墨瀚海。 而在他的身边,方悦可小家碧玉地跟在一侧,显然是看见了唐霜和墨承白刚刚差点亲吻的画面,她的眼中满是控制不住的怨恨和狠毒,直到看见墨承白投过来的目光,才勉强转化成无辜的模样。 可是墨瀚海却不是一个会顾忌的人。 怒视着唐霜和墨承白,他就像是一个父亲看着儿子恨铁不成钢道:“墨承白,我听说你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回来了来找你,但是你怎么能又和这个女人搞在一起?你还嫌她把你害的不够惨吗!” “……墨瀚海,你这是大白天喝醉了吗?” 唐霜满脸黑线地反唇相讥,不想让墨瀚海来刺激墨承白,她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方悦可,你为了搞破坏,连这样的人都拿来当帮手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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