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素萍在用迷香把墨承白弄晕带回地下室后,其实一直也都在地下室里,只是之前一直站在暗处。 现在看着墨承白旁若无人地和唐霜互诉衷肠…… 本应该浓情蜜意,缠绵悱恻的场景,她却觉得刺眼地厉害! 于是走出黑暗,汤素萍犹如鬼魅般死死看着墨承白道:“墨承白,要是你愿意用这样的深情对待我的宛然,那今天就不会有这样事了!” “呵,可笑。”墨承白冷嗤一声,在看向汤素萍时,他眼中没有一点面对唐霜时的柔情:“顾宛然就是个处心积虑,满嘴谎言的假货!当年你们母女二人趁着我在地震中受伤治疗的时候,用催眠让霜儿忘掉了和我的记忆,还让我和霜儿误会错过了整整十六年!汤素萍,你怎么有脸责问我为什么不对顾宛然深情?” “你!可我的宛然毕竟也陪伴了你十六年!” 汤素萍被墨承白的嘲讽触怒,嘶声质问:“墨承白,宛然虽然冒名顶替了唐霜的功劳,但她不是也代替唐霜好好陪你了吗?” “可我稀罕她的陪伴吗!”他本来可以有唐霜早早的陪伴。 谁要顾宛然来替代了?谁要求顾宛然替代了? “况且汤素萍,你别说的顾宛然在我身边十六年是陪伴,好像我得了她多大的恩情一般!”墨承白冷笑道:“墨承白在我身边这十六年,究竟是陪伴还是索取,你真的不知道吗?” “这十六年,顾宛然从我身上捞到的好处有多少,靠着我的名义在外面得到的好处又有多少,你数的清吗?” 墨承白一字一顿,看着汤素萍道:“你和顾宛然不愧是亲母女,都喜欢拿占便宜当付出,简直贪婪又可耻!” “你,墨承白!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辱骂我,又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的宛然!”汤素萍在墨承白一句接一句的攻击下,早就体无完肤,怒不可遏,她崩溃地抓着墨承白道:“你说我们贪婪又可耻,好,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贪婪可耻,叫你知道你只能被贪婪可耻的人杀死是什么样的滋味!”m.biqubao.com 说完。 汤素萍再次拿起棍子,直接就一下又一下地往墨承白身上打。 甚至在极度的情绪下,小臂粗的棍子,没一会儿就被她硬生生打断! 可没了武器,汤素萍也没有停下来,甚至这次,她立刻又抽出了仰母之前本来打算挖出唐霜眼睛的刀子,就歇斯底里地往墨承白的身上捅! “不要——!”唐霜在汤素萍落下第一刀见血时,便已经尖叫出声,顾不上疼痛便往前撞,借势扑到了墨承白的身上,想要帮他挡一下伤害。 可是墨承白面色惨白,在发觉唐霜的意图后,更是快速翻身,咬牙将唐霜护在了自己身下。 于是汤素萍抡起的刀子,最终还是一刀刀落在了墨承白的身上! 唐霜被墨承白护着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温热浓烈的血不断奔涌下来,打湿她的衣服,浸润她的皮肤,甚至还溅到她的脸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53933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