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之前“变身”,洲洲抱着她好不容易安抚好情绪后,融融也昏睡了过去。 所以刚刚,为了不让孩子来医院造成场面更混乱,顾勘和苏妍琼先带着融融和洲洲一起回了家。 可惜,融融还记得昏迷前哥哥半身失血的场景,于是一醒来就止不住地哭,不管洲洲怎么哄都没用。 于是被小外孙女哭的心肝都碎了,顾勘和苏妍琼也只能带着两个孩子重新来到了医院,来看看曜曜。 而对于这样的事情,唐霜也不算意外。 毕竟融融最看重的就是家人,况且刚刚儿子的情况太严重,她也一直没顾上女儿,现在强挂起微笑,唐霜蹲下身检查女儿的小手小脚道:“融融宝,你之前有没有哪里受伤了,或者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妈咪,融融没事……” 融融漂亮的大眼睛含着眼泪,努力咬着小贝壳般的牙齿,这才沙哑道:“妈咪,哥哥现在怎么样了?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的宝宝,哥哥没事。”唐霜连忙摇头,也坦白道:“哥哥受了一些伤,再加上身体情况确实也有点严重,所以这次可能得在医院住久一点,才能回家陪融融。融融要是不放心,曜曜哥哥现在在里面睡着了,妈咪一会儿就带着融融轻轻进去好不好?” 因为曜曜刚刚在睡着前,也在关心妹妹有没有事。 一会儿要是他醒了能看见融融,一定很开心。 而融融闻言眨了眨眼睛,虽然眼眶里的小珍珠还是摇摇欲坠,但至少情绪还是平稳了许多。 可就在这时,洲洲却白着脸走到了唐霜的面前:“干妈咪,对不起……曜曜一个月前流鼻血的时候,其实我就知道了,但我当时还以为是曜曜鼻粘膜薄,所以没第一时间告诉你,也为曜曜隐瞒下了这个秘密,只和他约定好了等干妈咪你的婚礼结束了,就立刻带他去做身体检查……可要是我早点将曜曜的异常告诉你,或许就不会延误了曜曜的治疗,等发现时已经这么严重了。” “什么,你竟然发现了曜曜哥哥身体不舒服,却没告诉妈咪?” 融融闻言,忍不住生气地看向洲洲。 一直憋着的眼泪这下也全掉了下来:“你怎么能这样呢!曜曜哥哥身体不舒服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说啊,你什么都不说,曜曜哥哥的病情不是就越来越厉害了吗!” 说完,融融便一边哭,一边用力地推了洲洲一把。 洲洲白着脸被推得一个踉跄。 但也没有反驳,只是红着眼眶再次轻声道歉:“对不起融融……都是我的错……” “不是的洲洲,事情不是这样的。”融融连忙抱住了还想去推人的女儿,也拉着洲洲的手道:“洲洲,刚刚曜曜都在病房里和我说过了,那是曜曜不答应你说的,不是你的责任。” 况且曜曜生病,也不是洲洲害的。 今天醒来后,融融遇到了许多人和她说对不起,说很抱歉。 可要为今天惭愧认错的,从始至终都不是他们。 所以耐心看着两个孩子,唐霜温柔劝架道:“融融,洲洲哥哥没做错什么,你不能和洲洲哥哥生气,不然不说是妈咪,曜曜哥哥也会不开心的,你知道了吗?” 融融哭着一张小脸。 但一向很听妈咪话的她,此时却是破天荒直接甩开了妈咪,就一个人跑进了病房。 不过还记得妈咪说曜曜哥哥睡着了,所以融融进病房时轻手轻脚,非常小心。 可唐霜见状却是蹙了蹙眉,想将融融抓回来再好好教育一下,不能任由女儿养成心情不好就随便对人发脾气的习惯。 但就在这时,洲洲拦住了她,轻轻摇了摇头道:“干妈咪,你不要怪融融,其实融融刚刚不是在生我的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27/731131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