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咪——” 融融吓得小小的身子蓦地一抖。 因为妈咪开心的时候会叫她“融融宝”,所以现在,她知道妈咪是生气了! 融融立刻举起小手,小心翼翼道:“妈咪,融融是晚上在家里太闷了,所以跑出去外面的花园里玩,还去看小鱼了……” “看小鱼?”唐霜蓦地白了脸色。 因为有鱼的地方就有水,有池塘或者是人工湖。 唐霜经历过一次父亲溺水身亡的事情了,登时,她气的呼吸都开始困难,声音都哽咽起来:“融融,你这么小,怎么能去一个人去外面,还去有水的地方?你知道这要是出事了,妈咪会有多伤心吗!” “融融知道,融融下次再也不敢了……” 融融看着妈咪伤心的样子,听着妈妈沙哑的声音,慌乱地连忙上前抱住妈咪的大腿认错:“妈咪,都是融融不好,融融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大胆,一个人乱跑了,以后融融去什么地方都告诉妈咪,妈咪原谅融融这次好不好?” 唐霜转开脸,没有回答。 融融也不敢再说话了,但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地红了眼睛,眼泪就像是断线珍珠。 “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殷紫月刚刚喝晕了在房间里没立刻出来,此时出来正好听见这些话,她连忙上前道:“小霜,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是担心融融的生命安全,但小朋友总是难免有些小毛病,我们好好和孩子讲道理让她彻底改正,但你别和孩子赌气。”m.biqubao.com “不过融融,你这次也不能怪妈咪这么生气。” 殷紫月抱着融融语重心长道;“妈咪是太爱你了,害怕失去融融,融融明白吗?” “干妈咪,融融明白。”融融擦着眼泪,这时也想起了叔叔说过的话:“融融知道妈咪不是在怪融融,妈咪只是希望融融一直平平安安的。” 唐霜撇开的脸微微动了动。 因为融融这句触动她心灵深处的话,她终是溶解了态度。 于是看着融融哭的就像是小花猫一般的模样,她也叹了口气,将宝宝抱进了怀中:“融融,你刚刚的话说的很对,妈咪要求的不多,只是希望你和哥哥都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所以以后要是在家里太闷,或者是睡不着想出去,告诉妈咪,告诉阿欢,让大人带着你出去好不好?” “好,融融以后一定告诉妈咪!”融融扑闪着水汪汪的眼睛,连忙依恋地紧紧抱住妈咪。 殷紫月站在一边,见状也高兴地笑了起来。 但唐霜拿出纸巾给融融擦干净了小脸,也认真看着融融道:“融融,刚刚那句话是谁教你说的?” 因为唐霜了解女儿。 她虽然乖巧懂事,但就是个又软又萌的傻白甜,说不出那么有道理的话。 果不其然,融融不好意思地笑笑道:“这些话不是谁教融融说的,是融融听叔叔说,然后记住学来的。” 融融眨了眨眼睛,拿出放在小口袋里的叶子,递给妈咪道:“妈咪,这是那个叔叔的电话,上次融融把他的鞋鞋弄脏了,现在妈咪可以赔钱叔叔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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