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墨承白听着融融的话轻轻勾了勾唇角。 因为之前看见融融时,他便猜到了她的妈咪绝对容貌不俗。 不过—— 墨承白整理了一下融融被风吹乱的头发,柔声道:“叔叔想找的那个小姑娘,她没生过宝宝,所以她应该不是融融的妈咪。不过曜曜哥哥,洲洲哥哥……融融的妈咪原来给融融生了这么多家人吗?” “不是不是,曜曜哥哥是融融的妈咪生的。” 融融掰着小手指道:“洲洲哥哥是融融的干妈咪生的,比融融大三个月,从小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叔叔,我的干妈咪会不会是你要找的人啊?” 融融单纯地询问。 因为她现在还太小了,认识的人有限。 所以听说叔叔要找人,还找的那么伤心,她就想把自己的家人都拉出来说一遍。 一会儿融融还打算把妍琼外婆都拿出来问问呢! 而墨承白也是看出了自己怀中的小奶团不光可爱善良,还特别热心真诚,但是他要找的人,怎么会这么正好是融融认识的人呢? 正好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墨承白看着屏幕上显示的电话,眉眼微微沉了沉。 融融特别机灵,以前见过妈妈好几次有工作要去处理的样子,所以连忙划拉着小脚站在地上道:“叔叔,时间太晚了,融融该回去了!不过叔叔,你能给融融一个电话号码吗,之前融融把你的鞋鞋弄脏了,妈咪今天告诉融融,这样是要赔钱的。” 可是融融身上没有钱。 所以她只能把叔叔的号码拿回去,交给妈妈,让妈咪联系叔叔赔钱了。 而墨承白本想拒绝,但想了想,他还是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捡了一片落叶,将号码写在了叶子上:“融融,这就是叔叔的电话号码,现在叔叔送你回家,好不好?” “不用了叔叔,你还要忙呢。” 融融摇了摇头,抢先一步小跑出去,对着墨承白远远地挥挥小手:“叔叔,再见!你一会儿开车要注意安全,别叫融融担心呦~” 墨承白的心都快化了。 于是站在夜色中,他直到融融小小的身影再也看不见,这才走向自己的车子,离开了花园,准备前往一个地方。 …… 五分钟后, 融融蹦蹦跳跳,终于回了家。 柔和的月光下,软绵绵的小奶团没有直接笨拙地直接从别墅外高高的围墙往上爬,而是借着一旁的小树,直接几个轻盈的蹬踩,从墙外翻了进去。 因为穿着漂亮的红色舞鞋,所以融融的所有动作,竟都像是在跳舞一般,十分漂亮优美。 而这也是融融发现自己眼睛会变色后,从身上发掘出的潜力。 于是顺利进了屋子后,融融也踮着小脚,想要用一样的方法找根柱子翻回自己的房间。 不想就在她摸着夜色,刚抱住了一根“细细”的柱子时,融融便惊讶地发现这根柱子香香的,还有些熟悉。 也就在这时,“啪”地一声—— 院子里的路灯忽然亮起! 融融吓了一大跳,随后就发现了自己最爱的柱子,不是,最爱的妈咪正低头看着她,满眼不悦。 “融融,你这么晚去哪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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