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27章 玉佩为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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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家人也焦急的想要知道这事,到底是怎么和小七有关系的。
  项信槿盯着起居注集,微微沉默后才道:“那块被打造成玉佩的五彩石化了形!”
  “什么?”项家人异口同声道。
  项瓷惊的头皮发麻,好似有什么东西要自脑子里爬出来,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大把年纪的项老爷子,表情管理都没做到位,也是惊骇的不行。
  传说什么的那都是听说,没亲眼看到的都是传说,可信可不信
  但当传说中的人物确认是真的,那反而还不敢去相信。
  项家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的好奇多过于兴奋。
  项瓷也来了兴趣:“真的?这太不可思议了。都是小太子起居注集里写的密辛,真的假的?”
  项信槿道:“小太子用楚国皇位来发誓,他写的都是真的。”
  他摸着起居注集,像摸情人般温柔:“上面写到,能呼风唤雨的白太祖父在楚国大旱时,把自己献祭给了老天爷,求得一场大雨……”
  “楚国的黎民百姓得以活下来,风调雨顺。”
  项瓷对那个没见过面的白太祖父,心生敬佩。
  为了天下黎民百姓,献祭了自己,这真的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项信槿道:“白太祖父在献祭自己时,把象征国师身份的玉佩传给了白国师。”
  “白国师把玉佩带在身上……”
  项信槿停顿一下:“小太子在上面写到,白太祖父献祭自己时,天下万物复生时,玉佩正好有运,又借着白国师的运道,吸取了白太祖父一半的灵力,从而化了形。”
  项瓷恍然大悟,原来玉佩是这样化了形,这若是小太子没写,谁又能想得到呢。
  若是白太祖父不献祭自己,玉佩不上白国师的身,也许吸不到白太祖父的灵力,也就化不了形。
  可有时运道就是这样,拦都拦不住。
  项瓷惊呼出声:“难道玉佩化了形之后想要和白国师抢国师的位置,然后引起仇恨打起来了?”
  这个比较合理吧?
  项信槿翻了几页起居注集:“不是。”
  “玉佩化成了白太祖父最爱的女子模样,也就是白国师的祖母,要求白国师娶她。”
  这故事太炸裂,项瓷直接开口说了一声植物。biqubao.com
  项家人也是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孙子和祖母,哪怕这个祖母不是真的,白家人也做不出这种事来。
  更何况,这个时候的白国师连女儿都生了,又怎么可能去娶一只妖。
  项信槿当初看到起居注集上写的,也是看的一愣一愣。
  八百年前的国家到底是怎么样,谁也说不准,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你没看到。
  只要是独立的个体,就会有自己的想法,有匪夷所思的想法也就不奇怪。
  项信柏连连问:“然后呢,然后呢?”
  对于这个故事,项家人听的津津有味,二丫也听的有味道的很。
  项信槿又翻看下一页:“玉佩取名为白玉。白家不同意娶她后,她就恨上了白胧的母亲,要把她给弄死。”
  “白国师护着自己的妻子,白玉就开始报复白家所有人。”
  “白玉想害人,白国师就护人,然后就变成了两人斗法。”
  “白玉虽然是五彩石化妖,但她学的一切都是白太祖父的,所以白国师和她旗鼓相当。”
  “后面斗到了朝堂上,再斗到天下,白玉呼风唤雨的给楚国制造天灾。”
  “白国师虽然一直护,但白玉毕竟是天生天养,给了她时间,她就越来越厉害,白国师已经斗不过她了。”
  项瓷咬着手指甲,替白家担忧,也替楚国百姓担忧。
  项信槿又翻下一页:“白玉强到白国师压制不住后,同意娶白玉。”
  “但白玉却说她已经不喜欢白国师了,她现在就想看到百姓在她制造的天灾中苦苦支撑的悲惨样。”
  “那会让她比看到白国师更快乐。”
  项瓷听着这话,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手指甲,真疼。
  这白玉姑娘还真是勇猛,真就有种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的爽感。
  我喜欢你时,你对我置之不理。
  我厌弃你时,我是你高攀不起。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你要的回头老娘看不上。
  若白玉不是反派……呃,也不算是反派吧,毕竟这是从小太子视角看到的一切。
  可项瓷还是想说一声,白玉姑娘牛!
  项信槿翻开下一页:“白玉制造的天灾,一会大旱一会大寒,一会动物暴燥吃人,一会洪水泛滥……”
  “这不是和咱们现在很像?”项信柏惊呼出声,“所以咱们现在的天灾是白玉弄的?”
  想想他又摇头:“这不可能吧,那是八百年前,咱们是八百年后。”
  项瓷连连点头附和三哥这话。
  对哒,时间上不对等。
  但听着还真是有点像。
  项信槿待没人反驳,盯着起居注集又说道:“白玉说,她要白家断子绝孙,永世不得超生。”
  “更要整个楚国百姓为她取乐,以及……”
  说到这里,他停下来,项瓷等人心也都揪起来。
  “以及天下祸乱千年,妖行当道。”
  项瓷倒吸一口气,男女之爱引发的千年战争,要全天下百姓来葬送,满足你们的欢乐。
  真特么的变态没人性。
  对,她也不是人,她是妖。
  项家人的面容都沉下来,又听到项信槿说:“这个时候,白太祖父的最后一卦应了。”
  “白太祖父的最后一卦是他死前算的,放在黑玉盒子里,待到它裂开时,才能打开。”
  “黑玉盒子裂开后,白国师打开看,里面写着……”
  项信槿往下翻,却翻不了下一页。
  下一页被粘在一起。
  项信槿无奈的轻叹一声:“被粘着了。我上次就是看到这里。”
  项信柏冲过去看起居注集,急的恨不得给这本子两拳:“你是怎么把它弄开的,你继续弄啊。”
  “用甘露水一点点刷开的。”项信槿合上起居注集,“不能太用力,甘露水也不能用太多,不然字迹会模糊不见。”
  他小心翼翼的刷着,才会花了几个月时间。
  项瓷惊讶起居注集居然是用灵泉水刷开的,还真是让人惊讶。
  项信柏急的直抓头:“你照着这本书把白家和白玉的事说了,现在看不到……那现在呢,你的猜想呢?”
  “有吗?”
  项信槿把两本起居注集轻轻抚平:“接下来就是我对整件事的猜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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