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26章 白家故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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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和六丫有关,二丫很害怕。
  就算是有人借了六丫的身体,却也是对项瓷做了坏事。
  不是六丫的错,也是她的错。
  二丫担心害怕,如果项家人让她杀六丫,她怎么办?
  她不想离开项家,也不想杀六丫。
  但两者总要有选择。
  “六丫出现在逃荒路上,难道前世的六丫没死?”项瓷一脸疑惑,“所以我才能梦到她,可这又代表着什么?”
  她不明白。
  项家人也不明白。
  项信槿手指轻轻的搓着,良久才出声:“我刚才理了一下你的梦境,我觉得……”
  他又沉默一会才出声:“大旱的噩梦是你被别人杀以及你杀别人。”
  项瓷连连点头,对,就是这样。
  项信槿又道:“太阳没温度时,你噩梦大部份都是楚国小太子楚水,中间再夹杂着大寒画面,大旱画面几乎没有。”
  项瓷又连连点头,对对对,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梦到小太子楚水。
  项信槿道:“大寒来了三天,前两天你说自己没有做梦。”
  “昨晚原本在前世死了的人,却出现在你的梦里。”
  “不但能威胁你,还能控制你的身体?”
  项瓷恨不得把脑袋给点成机器,是的,就是这样。
  项家人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消化小六说的话。
  项信槿看着项瓷:“你连昏迷后醒来都有梦境,没道理大寒来了之后不做梦。”
  “我觉得,那两天你做了梦,梦里有指示或者是真相。”
  “但你的梦在你醒来后把你的梦给抹除了。”
  项瓷惊讶的捂嘴:“抹除我的梦?”
  她从没有这样想过。
  项家人也惊讶不已,这梦还能抹除?
  项信槿看到大家的疑问,淡淡道:“现在什么事都能发生,就别只局限于正常思维,而是要把事情往更荒谬的地方想。”
  项家人想想好似是这个理。
  项瓷眼睛亮了:“那六哥,你有想法吗?”
  项信槿没说话,翻开放在腿上的记事本:“我这里记了小七的梦境,大旱,大寒,咱家所有人的死法。”
  “被杀,反杀。”
  “山庄,大蛇,陵墓,夺命,甘露水,前世,今生。”
  “小太子,国师,楚皇,白皇后,王夫人,寒姐。”
  “现在再加一个六丫。”
  项瓷惊讶的再次张嘴,朝他手上的记事本看去:“都已经记了这么多?”
  项家人也凑过去看,厚厚的一本,许多词汇还用线连接在一起。
  虽是厚厚一本,项信槿却整理的很干净,哪怕不是他本人看,外行人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项瓷翻看几页后,心生崇拜又欢喜:“六哥你真厉害!”
  项老爷子翻看之后,问项信槿:“小六,你心里若是有了想法,那你直接说,我们听着。”
  夜开等人连连点头。
  项瓷恨不得现在就钻进项信槿的脑子里,去看看他的想法。
  项信槿点头应了,也是愿意直接说:“我把时间线,人物,大旱,大寒都理了理。”
  “再把它们串连在一起,目前为止得出我觉得最合理的一个猜想。”
  项家人的心高高吊起。
  项信槿道:“我重翻了正史和野史……八百年前,楚国白家世代为国师,男女不限,谁最厉害谁就是国师。”
  “白家最厉害的国师,并不是白胧的父亲,而是白胧的太祖父。”
  “白太祖父能呼风唤雨御兽,他在的那段时间,楚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项瓷心想,她相信这些本事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只不过不管是正史还是野史,记载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操作,才会再写上他们的评语,导致很多人不信,只当神话来看。
  项信槿道:“白太祖父曾在昆仑山中修行十年,出来时带了一块巴掌大的玉石,说是女娲娘娘补天的五彩石。”
  “五彩石玉被白太祖父打造成一块玉佩,做为国师的鉴定。”
  项瓷听的惊愕不已,这也就是六哥,但凡换个人,都不会把正史野史结合在一起,再用故事的方式说出来。
  项信槿道:“白太祖父在昆仑山上还养了一条白蛇。”
  项瓷瞳孔瞪大,哦吼,白蛇!
  这是正主?
  项信槿道:“白太祖父下了昆仑山,回到家就成亲生下了白祖父。”
  项家人听的津津有味,却也是五官皱紧,紧张又急切。
  项信槿道:“白祖父没有国师天赋,就早早成亲,生下儿子,也就是白胧的父亲。”
  “白国师被白太祖父认可为最有天赋的修行者,把他带在身边教他,还把御兽术教和白蛇给了他。”
  “白国师小时冰雪可爱,长大后样貌惊为天人。”
  “白太祖父早早的退位,把国师位置给了白国师。”
  “白胧出生时天上五彩云霞,百鸟朝凤。”
  “白太祖父说白胧将来的成就不比白国师低,就带在身边认真教。”
  “这个时候的白蛇,已经很大很大了,常带着白胧溜到大山上去玩,还被百姓发现过。”
  项瓷眼睛亮晶晶的,哇,这白蛇,太有爱了,也怪不得有人说白胧是白蜿。
  若是她撞到了,定是要说一声,哇,你是不是白蛇仙子。
  可世代国师的白家,和自己做噩梦有什么关系?
  故事是真好听,可这难题也是真的很难。
  项信槿道:“白胧十岁的时候遇到楚琰太子,俩人青梅竹马,包括那条白蛇,三人经常一起玩。”
  项瓷小嘴哦:难不成罪恶在此产生?
  好期待。
  项信槿道:“这是我在正史和野史上翻找到后连在一起的故事……”
  项瓷有点失望:“就这,没了?”
  和她没有半毛线关系。
  项家人也是一脸懵的看着项信槿:“没了?”
  “然后呢?”
  “这是白家四代史,听着挺好,可是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接着往下说,我有心里准备。”
  项信槿自宣纸下面,把另一本记事本放上来:“这是小太子的起居注集。”
  “这本我都看了,规规矩矩的记录,里面一些消息,我都放在刚才讲给你们听的故事里。”
  他又拿起另一本起居注集放上来:“这一本是粘在一起的那本,我花了很长时间,也只打开了十几页。”
  他目光看向项家人:“这里面都是密辛。页数与页数的粘贴也都是故意的。”
  项瓷的目光落在那本起居注集上,好奇不已:“然后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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