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25章 长话长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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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脑袋都快炸了,立即找酒壶:上的太快了,我脑袋快炸了,慢点慢点,用水卷住绳子拖一下时间。
  她不想上去后变成傻子,慢一点就算是呛了水,她也能在黄金时间里被抢救过来。
  酒壶控制灵泉水化成水龙缠在她脚踝上往下拉。
  “突然变重了。”
  “快拉,他们憋不了太长时间。”
  “是不是挂到哪里了?”
  “别说话,快拉。”
  “绳子在往上,拉拉拉!”
  项瓷感觉脑袋没那么难受,才对酒壶说道:好了,可以了,我不难受了,松开吧。
  水龙这才松开她的脚踝,她和六哥被家人拉上去。
  “真是小七,我的女啊!”
  项瓷一出井口,就被崔氏抱进怀里:“别人的命是命,你的命也命,我不许你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的命。”
  “我不同意。”
  在井里动弹不得的项瓷,出了井口,全身两百零六根骨头都叫嚣着它要活动。
  项瓷狂咳一通后,默默的看向哭成泪人的崔氏:“我没那么傻。”
  “那你怎么回事?”崔氏自是相信自己的闺女,很利索的抹掉眼泪问她。
  项瓷轻咳两声,目光自家人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站在屋檐下的六丫身上:“这事得长话长说。”
  六丫缩在大宝身后,怯怯的,眼中笑意却一闪而过。
  长话长说的项瓷,让六哥先去换衣服,她也回屋换衣服。
  项家的这一天早晨才开始。
  出去找小七的人都回来了,早饭也准备好。
  在村里巡逻的项老爷子也回来了,一脸严肃。
  不单单是项老爷子一脸严肃,项家所有人都一脸严肃。
  项瓷淡淡的扫了一眼六丫,轻笑道:“没什么,就是太热了,我跳井里去玩了一会。”
  这话连大宝都骗不着:“我才不信,若是真热,你就该把自己埋雪里才是。”
  “有吃的还堵不上你的嘴是吧。”项瓷给大宝塞了半个馒头,“我那不是想试一试井里的水温吗?”biqubao.com
  “然后哪里知道脚抽筋了上不来。”
  大宝轻哼哼:“差点就把自己给淹死,七姑姑好厉害!”
  项瓷:“……”
  你个小混蛋,居然还敢对我阴阳怪气,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项老爷子道:“小七这样说就是这样,吃饭吃饭。”
  本是很严重的一个问题,现在却高高拿起,低低放下。
  所有人都知晓事情不是这样,可小七现在不说,他们也不能再逼着她。
  每一个人心中都好奇万分,这顿早饭吃的那叫一个难受。
  饭后,项瓷对项婉说了一句话。
  项婉明白,带着大宝三丫四丫五丫六丫他们去地窖里学习。。
  被留下来的二丫,整颗心高高提起,又很激动。
  让她留下来的开会……项家人越来越信任她。
  这是个好现象。
  大家来到暖房里,项瓷找了一个小板凳坐着,没有坐到炕上。
  全家人都盯着项瓷,她就把昨天的梦境给说了。
  二丫的笑也随着项瓷说的慢慢消失不见,最后一脸惊恐。
  项信柏听了直接跳起来:“六丫是吧,我现在就去杀了她。”
  “杀了她还有五丫。”项信槿淡淡道,“没有四丫,也会有丫丫,大花,二花,大妞,二妞。”
  项信柏微怔后明白了。
  这是在说,六丫不是根本,而是有人借六丫来找小七麻烦。
  没有六丫这个人,也会有大花大妞这些来给对方借。
  项信柏很生气:“那就让对方这样……那人是谁?”
  项家人也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都朝项瓷看去。
  项瓷摇头:“我不知道。我弄不清楚,只感觉六丫身体里住的不是小孩子灵魂,而是大人。”
  如果这具身体不是她的,那她就是外来者,是夺舍者。
  幸好她好在前世今生都是同一个灵魂,并不是夺舍者。
  “现在的事情越来越复杂。”项瓷挠挠头,“我总感觉这是一个很大的局,而我们都是局中人,被人当成棋子……”
  可让她说,她又说不太清楚,她朝项信槿望去:“六哥,你能听懂吗?”
  全家人的目光又齐齐看向项信槿,就听到他说:“还是那句,神仙和阎王爷打架对赌,你和我皆是棋子。”
  “就算皆是棋子,也必定是有事要做。”出声的是夜开,“没有指示,任由咱们这样活着……总有什么是要咱们做的吧。”
  让他们重来一次,定是要让他们救某人,或做某事,才能得到自由和活命的机会。
  虽然事情很离奇,但想想灵泉水,以及穿越,还有预知,任何离奇的事都可能,也就没那么奇怪。
  项老爷子眉头紧皱:“如果真说有事要做,就是阻止天灾,救百姓。”
  在他心里,这才是最重要,也是最难实现的事。
  崔氏小心翼翼问:“要把六丫捆起来吗?”
  她想的只是不让六丫来伤害她的女儿。
  项仁州急道:“要不然把她送走,这样咱们没杀她,也不算破坏里面的规矩。”
  他急死了,他是不太聪明,可没有谁规定不聪明的人就不能保护家人。
  他听到梦中的六丫把他的宝贝闺女扔进深井里冻着,他就很生气,很想把六丫也扔进去试试。
  可现在他们都说,说什么来着,好像没听懂,再听听。
  项仁州又竖起耳朵认真听,只要他闺女好,那就是真的好。
  项仁和项仁永更不会说话,他们的爹很聪明,他们的孩子也聪明。
  他们可以当透明人,别坏事,别拖后腿就成。
  项信松项信榕也不说话,老老实实听着,分配给他们任务就成。
  不怕做事,就怕动脑。
  不想在聪明的弟弟妹妹面前,变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他们有自知之明。
  石氏今天孕吐,躺着不动听着就好,不会乱说话。
  谷氏带着小宝在旁边哄着她玩,别让她哭就是她最大的任务。
  严氏和白春桃也不说话,这事很大,大到她们没有决定权,不如不说话。
  项龄拧眉,听他们谈。
  项家几个小崽子更是竖着耳朵听,他们都知道家里有事不会瞒着他们,但他们也聪明的不乱说话。
  余氏信任她的家人,她也只听着。
  只有二丫,紧咬唇,眉头紧蹙,很是害怕又很不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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