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624章 深井救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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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小七怎么不见了?”
  “不知道啊,我醒来的时候她就不在。”
  “我卯时起来清雪,没看到院里有其他人。”
  “都散开好好找找,看看被雪堆起来的地方有没有。”
  “老爷子呢?去他那里看看,有没有带小七去祠堂,他卯时两刻起的。”
  “爹走的时候我们就在院里,没看到他带小七走。”
  “快找快找。”
  家里每个人的声音,项瓷都听的清清楚楚。
  可她就是出不了声,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只知道她现在在水里。
  唉,水里!
  水里?
  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水里?
  项瓷看着头顶点点亮光,惊愕的爆出尖叫:我在井里!
  深井里!
  她在自己家的深井里?
  我天我天,我天啊!
  快来人往这里看看,我在井里。
  每天早上都是娘亲和二婶做早饭,做饭的水就是自井里打出来的。
  一是水缸里的水大部份都会结冰。
  二是井里打出来的水才是暖和的。
  所以崔氏和严氏会每天早上打井水再做饭。
  可今天大家都忙着找项瓷,没人做饭,自然也就没人打井水。
  项瓷知晓自己在水里后,刚才能憋住的气,这时怎么也憋不住。
  嘴里的泡泡不停往外冒,明明她脚下没有吊着大石头,却动弹不得,好似冻僵了般。
  听着家人们惊慌的声音,项瓷心急如焚,告诫自己一定要动弹,一定要发出点声音来让她们发现自己在井里。
  不然,她铁定淹死在自家的水井里。
  那这死法就太委屈太奇葩了。
  项瓷用力晃动自己双手双脚,也用力摇晃自己身体。
  所有的摇晃都分毫未动,她就像一根木头般垂直在水面,没有任何生命。
  自鼻子里嘴里跑出来的泡泡更多,咕噜咕噜的往上冒。
  知晓自己在哪里,也知晓家人在外面,就差一根绳子的事,她却不能给自己争取活命的机会。
  项瓷不服,她不想这样死法,她要想办法救自己。
  她闭上双眼,冷静下来。
  她家这口深井当初打的时候,爷爷说往深了打。
  所以她家这口深井比别家的深井还深了十几米,她先前感觉脚下沉重,定是她现在踩着井底,才会有这种感觉。
  井太深,她喊破喉咙也传达不上去。
  她她她……对了,酒壶!
  酒壶和她是一体的,就在她的脑子里,她得求助酒壶救命。
  项瓷朝识海里望去,看到两个房子那般大的酒壶,正在摇晃,一副随时要砸下来的恐怖模样。
  “酒酒,壶壶,小酒,小壶,救命啊……”
  项瓷冲着酒壶开始撒娇求救命:你快帮帮我,想想怎么把我救出去,不然我死了,你去哪里找我这么善良又听话的宿主,对吧?
  酒壶还在摇晃,感觉像是在努力挣扎着要长出两条腿,或者是两只手来救她一般。
  可它实在是太大,再努力挣扎也需要时间,项瓷却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可她感觉氧气不够,等不到酒壶挣扎出来。
  项瓷:我很急啊,急的救命。
  水水:我也很急,我急着出来。
  项瓷:你那样不行。
  水水:我知道我不行。
  项瓷:你要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觉得你行了。
  水水:我听你的。
  项瓷:“……”
  水水:我听你的。
  项瓷一直告诫自己别急,冷静冷静,你很聪明,别怕别怕。
  脑海飞转,嘴里的泡泡一直往上冒。
  终于,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项瓷:你用壶嘴对着我喷,要是我不重的话,你就能把我喷出井口。
  若是我重的话,水喷出井口,我家人也能发现我。
  算了,别对着我喷,你把灵泉水灌满这个井吧。
  万一你的力道太重,把我喷碎了怎么办?
  项瓷想到以往她控制不住力道,摔的七荤八素那样,就心有余悸。
  万一酒壶第一次玩这个,直接把自己冲碎了怎么办?
  想想高压水枪对着自己,项瓷就不寒而栗。
  酒壶真的很听项瓷的话,顺着项瓷的十根手指开始喷水。
  一动不能动的项瓷,感受灵泉水的流动,心头欢喜:加油,能再快吗,我快坚持不住了。
  十根手指的水流突然加大,项瓷只感觉眼前一花,随后就听到有人大喊:“井水冒出来了!”
  “这井水怎么冒出来了?”
  “这么多的水,别湿了衣服,别往这里来。”
  项瓷在井底大喊:我滴个亲娘啊,我是你的乖乖女小七啊,你别走啊。biqubao.com
  救命啊!
  “井水还在喷?怎么会这样?”
  “喷出来的井水都冻成了冰。”
  “这这这……这不符合,井水这么暖怎么会结冰?以往可没结冰?”
  项瓷内心疯狂尖叫:救命啊,我快坚持不住了。
  “小七,是小七!”
  项瓷听到六哥的声音,内心狂喜:对对对,六哥,是我,我在井里。
  “扑通!”
  入水的声音清晰传入项瓷耳里,点点大的光亮被遮住,一个人影自上而下落下来。
  好在她这个一动不动的姿势,是一直抬头看上方。
  不然还真看不到这一幕。
  “啊,小六跳井里去了……他说小七在井里,井里那么黑……”
  “夜明珠,把夜明珠扔下去。”
  “快,准备绳子。”
  项瓷看着六哥朝自己冲来,听着家人们慌乱又有秩序的声音。
  头上又有了亮光。
  亮光照亮整个井口,慢慢往下沉。
  “用力扔进去。”
  “看到没有?”
  “太深了,看不到。”
  “再扔夜明珠。”
  一颗又一颗夜明珠从井口往里扔,印的井里亮堂堂的好看。
  夜明珠扔的很用力,却没项信槿坠的快。
  项瓷这时才看到项信槿怀里抱着大石头,鼻子酸涩的很,她的六哥啊!
  自上而下看全是黑暗,她六哥不确定她在不在井里,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跳下来。
  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们都要试一试。
  这就是她的家人们。
  因为抱着石头,项信槿下沉的很快。
  十息间不用就到了她身边,借着下坠的夜明珠光亮,项信槿看到嘴里不停冒泡泡的项瓷。
  项信槿扔掉石头,单手抱起项瓷,拽住系着石头的绳子,用力拉了拉。
  “有动静,快往上拉,快。”
  随着一声喊,拽着两个人的绳子,咻的被拉上去。
  项瓷听到家人们的奋斗声,心中也跟着激动,一起奋斗。
  随着快速升高,项瓷感觉大脑一阵挤压,突然间吸呼不过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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