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36章 用淤泥洗你的臭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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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地上的余长林,又挨了夜开那几两脚,痛的心窝子钻心疼,受不了了赶紧求饶:“别别别打了,那谁,我姑姑可是项家村的里正夫人。”
  “她还是我奶奶呢。”夜开一脚一脚的踹在他背上,咬牙切齿,“嘴贱就该尝尝嘴臭的滋味。”
  他拽着背部好似断了的余长林,来到排水沟前。
  每家房子前都有排水沟,也属于污秽沟。
  家里洗菜的水,洗脚的水,都要找个地方倒掉不是。
  直接倒在院里,一盆两盆还行。
  这若是天天往院里倒,那院里干不了,就成了水塘。
  所以每家的屋侧都有一条,又小又浅的水沟,不管是洗菜的水还是洗脚的水,都往这里倒。
  前几天的大暴雨,导致整个村都淹了,排水沟里更是泥泞的好似一个粪坑。
  余家村有的村民们连自己家堂屋都没清理,更别说是清理排水沟。
  夜开一手拽着余长林的后衣领,扯着他来到排水沟前:“给你洗洗你这张臭嘴,看你还骂不骂人。”
  余长林瞳孔瞪大,惊恐的挣扎着想要往后退:“又不是我骂的。”
  可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了夜开的手指山,被夜开押着脑袋按进了污秽的排水沟里。
  余远航等人被这一幕,惊的呆若木鸡,反应过来的人,立即扭头呕个不停。
  好不容易才舍得吃的早餐,此时吐了个干净,场面一度让人不适。
  那边的余怀青,早已哭的眼泪鼻涕泡一起糊满脸,哪里还有读书人的精致,整个比要饭的还要难看。
  身上的书院青衫此时也在淤泥里滚了满身泥,再是再有泥糊巴糊巴,埋了可以做盘叫化鸡。
  二舅婆先前嘴还硬的不得了,身上挨了几棍后,又看到引以为傲的金孙孙,变成了一个泥疙瘩,心里别提多痛苦。
  再看到最疼爱的小儿子,被夜开按进排水沟里,她一边心疼,一边呕吐,哪里还能骂人。
  项瓷趁此把余怀青拽离二舅婆身边,拖着他也往排水沟而去。
  她倒是想像开开对付钱登科那样,把对方的手给废掉。
  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她若是那样做,整个项家村都得背上恶毒之名。
  如此,那就让对方也尝尝排水沟的味道,也好让那个疼金孙孙的人明白,我不动你,我只动对你最重要的人。
  以前也是因为余长林他们不在,不好对长辈动手。
  现在晚辈都回来了,那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青儿啊!”
  二舅婆看到余怀青被小七往排水沟旁拖去,面露惊骇之色,这可是她的金孙孙啊,以后是要当官的,他怎么能与肮脏的污秽物一起?
  她挣扎着要冲过去,一根柴火棍却拦住了她的路。
  项龄挑眉威胁她:“动一下打一棍,不信你试试?”
  二舅婆气的面红耳赤,又是不想再挨打,逮着小四又骂:“你个被退婚的贱人……”
  项龄还没动手,那边听到的项瓷,扬着手里的扫帚,对着余怀青就是一通横扫。
  余怀青嗷叫的让二舅婆捂着胸口直喊疼。
  项瓷冷蔑的看向二舅婆:“你再骂,再骂我再接着打。”
  二舅婆看着她举起的扫帚,知晓她说的是真的,不敢再骂,只捂着胸口哎哎的叫唤。
  项瓷也是说到做到,把余怀青按进了排水沟里。
  余怀青闻着这味道,想着自己身为读书人的身份,现在却被这等污秽之物上绑,心高气傲的他趴在旁边呕了一声,很是干脆的晕过去。
  项瓷踢了他一脚,撇嘴:“没劲,废物!”
  旁边呕吐的余长林,听着项瓷骂他最疼爱的儿子是废物,又急又怒,却不敢有所动作,毕竟他现在都自身难保。
  夜开把余长林如垃圾般扔开,项瓷也拿着扫帚远离两个臭臭的泥人。
  项龄也就不必再阻拦二舅婆,放开她。
  二舅婆哭喊着要去扶她的金孙孙,突然间,看到站在一旁的余里正,她刚才所有憋着的怒气,都朝余里正发去。
  她双手轮番着朝余里正的脸上抓,且专往他眼睛抓去:“你个良心狗肺,黑心肝,生儿子没屁眼的短命鬼……”
  刚才把项家三兄妹表演,看的目瞪口呆,又热血沸腾的余远航,陡然看到老何氏对自己老爹出手,他瞳孔一亮。
  同是村里人,且都是一个族的,他这个晚辈,若是对长辈动了手,比他爹掉了里正的帽子还严重。
  有可能会被族里给逐出村。
  所以,夜开他们可以打老何氏,但他不行,所以憋屈的很。
  但是现在,夜开他们给了他一个很好的方向,他不用再憋屈了。
  余远航迅速冲过去,抓起昨天挖坑埋尸的铲子,冲到排水沟,对着余长林的腿就砸去。
  这一铲疼的余长林嗷的僵直身体,又迅速缩起,瞳孔里瞬间起了红血丝。
  这一声能惊动半个村的惨叫,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惊的呆愣不动。
  二舅婆寻声望去,看到余远航拿着铲子拍他儿子的腿,惊骇的赤红着双眼怒吼:“小畜生,你干什么?”
  “你打我爹,那我就打你儿子。”说着,第二铲子又啪的打了下去。
  余远航也不是真想要打断余长林的腿,所以在外人眼里看着,就是高高举起,狠狠落下。
  实则落下去,顶多就是打的骨头疼,并不会把骨头给打断,他还是有分寸的,并不想给自家老爹惹上大麻烦。
  哪怕不打断腿,铲子拍的腿上,那也是真的疼,疼的余长林嗷嗷直叫。
  二舅婆最疼这个小儿子,看到他被打,真是比她自己挨打还要疼,为了不让小儿子再挨打,她赶紧住手,惊恐慌乱:“不打了,我不打了。”
  余远航讨厌这个嘴碎心毒的老太婆,心里也知晓她不会这么好说话。
  可此时对方不再出手,他也不可能再盯着余长林打,便也住了手。
  二舅婆哆哆嗦嗦的跑到余长林身边,看着缩成一团疼的嗷嗷叫的儿子,指着余里正痛骂:“你个畜生,我可是你亲娘,这是你亲弟弟,你怎么下得去手?”
  “还有那个小畜生,他居然敢打他亲叔叔,这是要抓到祠堂里去吊起来打三天三夜,再逐出村去的。”
  此话让项瓷等人惊呆了,目光在余里正身上转转,再在二舅婆身上转转,这信息量可真是劲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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