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35章 送上门来挨打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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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和项龄练习扔匕首,突然听到一道大骂声:“两个大懒虫,原来在这里,来了舅公村,都不知道来看看,居然躲在这里。”
  这声音尖锐又沧桑,还带着散不出的怒气。
  项瓷停下手中动作,把匕首收进袖子里,看向径直走进院子里的二舅婆,声音冰冷:“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二舅婆冲着地上就呸了一口:“这是余家村,我想进就进,你管不着,你两个小贱人不知羞,居然睡别人家……”
  这话骂的就过份了,好姑娘都得被说成坏孩子,若是面子薄要脸面的姑娘,都能把人家给骂上吊。
  项瓷怒气飚升,刚要抬手,一旁的项婉抬手甩在二舅婆旁边的余怀青脸上。
  “啪!”
  这一声巴掌打的清脆响亮,把院里的所有人都给惊呆了,也把余怀青给打懵了。
  昨天,二舅公一家都知道项信柏他们背着大包来到了余家村,却没给他们任何吃的就走了,他们很生气。
  二舅婆就说那些流民定是那三个死丫头贱人给惹来的,害得他们余家村要跑路。
  二舅婆看着家里的家当,坚决绝不跑路,还要让项信柏他们拿粮来给她们赔礼道歉。
  不然,她定要让他们好看。
  昨晚上项瓷几人留下来的事,二舅婆并不知晓,还是今天早上,余长林出门溜达了时,听到留下来的村民们说项家村几个小子住在里正家隔壁。
  项家几个小子?
  那不就是项信柏他们吗?
  余长林立即去查问怎么回事,然后回家,把这事说给了二舅婆听。
  二舅婆当时就爆起来:“那几个贱人,这是上赶着把你姑姑送给咱们的粮食,都拿到别人家去了。”
  “黑心肝烂肺的,不顾自家人,居然倒贴别人家,害的我们饿肚子。”
  “这事怎么都要有个说法,我带你们过去,都听我的。”
  “我就骂小七不要脸,勾搭人家汉子,骂她个狗血淋头,待到她羞的没脸见人时,再去她家说亲,她家得捧着粮食求我们家娶她。”
  “青儿啊,我的金孙孙,就委屈一下你,等到这种鬼老天脾气过去,你想怎么处治她都行。”
  “不过是一个没脑,还自以为是镇上大姑娘家,实则是地里刨土的泥腿子,还不是任由咱们手掌翻来翻去的弄死她。”
  “贱人,全是贱人,跟你姑姑一样是个贱人,嫁出去的女儿,居然还想要咱们家的银子,我呸!”
  二舅婆骂了一通后,就带着余长林余怀青过来了。
  至于家里其他的汉子,那定是不带的。
  带过来分食物,饿着她金孙孙的事,她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能干。
  二舅婆雄赳赳气昂昂,绕了半村来到余里正家隔壁,未进门,就把屎帽子往小四小七身上泼。
  那张嘴像喷粪一样,噼里啪啦的骂了一通。
  依着二舅婆的想法,小四小七定是要被自己骂的不敢抬头,低头任由自己搓磨的份。
  哪想到,肚里的话都还没骂完,她的金孙孙就挨了一巴掌。
  挨的还是丫头的巴掌,这可怎么使得,哎哟喂,她的金孙孙哦。
  这一巴掌打懵了余怀青,也打懵了二舅婆。
  余长林整个人怔在原地,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像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突然,二舅婆尖叫一声,指着项龄就骂:“好你个不检点的贱蹄子,被人退婚了就该去死……”
  刚才还有点懵的项瓷,瞬间怒火起,骂她勉强出手轻点,骂她四姐,那就毁灭吧。
  项瓷倒提扫帚,如个战场的将军般,气场强大,煞气满身,冲着余怀青奔去,对着他就是一顿秋风扫落叶般的左右横扫。
  打的还没自耳光中缓过神来的余怀青嗷嗷直叫,扫帚打在伸来挡的手上,抽的那叫一个灵魂出窍。
  一个只想考举功名做官的读书人,是不会把君子六艺放在眼里,认为他都要当官老爷了,难道还要自己照顾自己?
  自己当官后,吃喝玩乐都有人帮忙,其他的事更不用他自己出手,自是不会认真学没用的东西,只需要好好念书就成。
  君子六艺没及格过的余怀青,被打的如一只跳蚤般,嗷叫着满院乱窜哭喊。
  在余里正家的夜开,听到哭喊声,迅速冲来,就看到小七拿着扫帚,追着一个身着书院长衫的读书人打。
  都这种情况了,还穿书院长衫,此人既是废物也是炫耀,不是个好人。
  余远航等人也急速跑来,看着这一幕,都惊讶不已。
  余里正认出了二舅婆,脸色不好,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这是他对二舅婆来自灵魂的害怕。
  余长林也看到了余里正,他双眸冷蔑的微微眯起。
  对了,他怎么忘了余家村,可不只有他和大伯一家,还有这个被过继出去的大哥。
  姑姑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和这个大哥走的近,但暗地里也是走的熟的。
  如此,那袋吃的就是全给了余里正?
  以为知晓真相的余长林,再想着他在镇上,要天天花钱买米粮的痛苦,他就把这新仇旧恨,全部都算在余里正身上。
  怨恨的两眼珠子,恨不得在余里正身上戳出两个眼洞来,再把他家地窖里的粮食全都给搬到自己家里。
  二舅婆护着余怀青,指着项瓷恶毒的骂:“你个贱蹄子,勾搭汉子……”
  项瓷才不羞呢,拎着扫帚就打,管你长辈不长辈的,反正现在不是她长辈。
  先前还顾忌对方是老人,不想对她动手动脚,现在居然指着自己的鼻子骂,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捡着柴火棍的项龄冲来,配合项瓷,见缝插针的打余怀青和二舅婆。
  余长林听着自家娘亲和儿子的哭喊声,他暴喝:“够了,你们这些晚辈……”
  突然,飞来的一脚踹在余长林后背上,把他踹的跌了一个狗啃泥,那一片淤泥直接溅进嘴里,土腥味夹杂着乱七八糟的味道,让他当场呕吐。
  余里正等人看的心惊肉跳,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去阻拦。
  一是人少,二是项家村的三疯子和夜开,他们的勇猛余家村人都知道,可不敢惹。
  三是,三疯子和夜开跟余长林家的关系,他们也都是知道的,更不好劝。
  四是,余家二老婆子刚刚骂的那些话语,确实是难听,他们若是上前帮忙,倒是显的他们认同对方说的话一般。
  所以,这事不能劝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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