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34章 不一样的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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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瓷梦见了酒壶,它在那里蹦蹦跳跳,好似精神出了问题。
  可项瓷还是能感觉得出,它这蹦跳的样子代表着高兴。
  且非常非常的高兴。
  项瓷见着这样高兴的酒壶,很是好奇的靠近它,正要出声,脚下突然一空,整个人跌进冰冷的湖水中。
  会游泳但在这种情况下的项瓷,还是被狠狠的呛了一口冰水,一把抱住漂到身边的酒壶的把手。
  拽着酒壶就往上爬,好在酒壶屹立不倒,没有让她再掉进冰冷的湖水里。
  项瓷爬到酒壶的壶口上,冻的哆哆嗦嗦:“这是梦对吧?先梦见蛇,再梦见大火,现在梦到水,这是代表我明天要发大财吗?”
  老话说,梦到火在水里生才是发大财,她这种分开梦到的,也许不是发大财。
  还有蛇,不是说女人梦到蛇是怀孕吗?
  也幸好她没成亲,不然她就该怀疑自己是怀孕了。
  “扯远了。”回过神来的项瓷,拍打酒壶瓶身,焦急喊,“水水,快……”
  咦,为什么她能喊出水水这个名字,且喊的还这么自然?
  项瓷瞪愣的看着身下的酒壶,看着看着,身下的酒壶,突然化成一条巨大的蛇嘴,一张开就把坐在上方的项瓷给吞了。
  “啊!”
  突然的落差和恐惧,让项瓷惊吼喊叫一声,从木板床上猛的坐起。
  大口喘气就看到正在整理衣服的项婉和项龄,正朝自己这边望来。
  项龄把衣服整好,开始整理头发:“你在梦里划船了?”
  项瓷满头黑线,回想着刚才她在梦里,坐在酒壶上做划船样,就是想让酒壶漂快点,没有想到这糗样,居然被项龄两人看到了。
  项婉忍笑道:“你只见过划船,没有坐过船,却划的这么好,倒是难为你了。给谁划船呢?”
  项瓷只感觉头顶上一排乌鸦呱呱呱的叫着飞过,还留下一粒粒白色不可描述的小玩意。
  至于这船的事,也是因为那条平安桥下的大江。
  若是时机正好的话,去往镇上时,可以在大河里看到有人划着竹筏,带着鸬鹚在江里捉鱼。
  像项瓷她们这些住在山里的孩子,离大江大河都是远的,哪里有机会看到竹筏,自是不会玩,顶多在村里的池塘里游个泳。
  项瓷刚才划船的姿势,划的那么认真,着实让项龄项婉瞧着后好奇不已。
  项瓷起身穿好衣服:“梦到一大片冰冷的水,我掉进去了,就用力划船啰。”
  把头发整理好的项龄,微皱眉:“你的梦都是你的前世。前世不是大旱和大寒吗?怎么还有大水?”
  项婉也一脸不解:“这还真是要好好的说道说道,若是还有洪水,这真是不让咱们活?”
  项瓷见她们一脸担忧的样子,赶紧摆手:“不不不,昨天晚上的梦不是前世的逃荒,就是一个乱七八糟的梦,感觉像是我想多了一样。”
  她把梦里的情形大概的说了一下,却隐瞒了酒壶的事。
  酒壶的事,到现在她也没告诉家人。
  虽然家人都知道她有灵泉水,但不知道这灵泉水是用酒壶装的,都以为是在她的身体里。
  项婉拧眉,一脸思索:“那想来是,你离开家了,就不会梦到前世逃荒的事。至于昨天的梦,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吧。”
  项龄也淡淡的点头,算是认可这个理。
  项瓷很认真的接受项婉这一说法,她没反驳,更没说,在大旱来临前,她跟着开开三哥到镇上,替镇井填水的那段时间,她也没梦到自己前世逃荒的事。
  所以她可能是真离了自己的家,前世梦就不会再入她的梦,也不知这里面有什么玄机。
  哎,不想了,想再多也没意思,猜来猜去的让自己累得慌。
  她只要好好的过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开开心心就成。
  她们出房间来到堂屋,看到夜开和项信柏站在院子里,还有一个很意外的人。
  余远航把篮子递给项信柏:“家里用粗粮做的窝窝头,是感谢你昨天给我的灵泉水,你看,我的胳膊都好了。”
  这样说的话,项信柏就接下了篮子,正好他们昨天把馒头都给吃完了。
  项瓷她们一出现,余远航的目光就落在项四姑娘。
  项四姑娘穿的还是昨天那身衣服,上面的泥星点点清晰的很,却掩盖不住她周身的大方和温柔。biqubao.com
  余远航替不能穿干净衣服的项四姑娘,抱怨这老天的不公平。
  村里其他人可能没发现太阳的不对劲,他却发现了。
  项四姑娘还穿着昨天的脏衣服,一是衣服昨晚洗了今早上干不了,所以没洗。
  二是外人的衣服也不好借给她们姑娘穿,所以就没换。
  这本来是不应该的,项四姑娘就该穿的干干净净的,才能让她不委屈。
  想再多也改变不了任何事的余远航,更加自卑,连抬头看项四姑娘都不敢。
  “来,饿了吧,吃点东西。”
  夜开把篮子递到项瓷面前:“先吃点,等一下我和小柏去山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打到猎物。”
  从余家村跑回项家村拿粮,路程太长,浪费时间,不如就在后山转转。
  如果有猎物最好,没猎物再用双倍或三倍的金钱,向余里正买两天口粮。
  现在这个时间,钱都没有粮食重要,不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卖粮。
  项瓷接过篮子:“那你和三哥也吃两个。”
  “行。”夜开也没推辞,拿了两个窝窝头,他和小柏一人一个,其他的让项瓷三人吃。
  项婉项龄也只拿了一个窝窝头,她们饭量没那么大,一个可以。。
  项瓷看着剩下的六个窝窝头,扫了一眼余远航,这人倒真的很懂得感恩,一顿早饭拿了十个窝窝头来。
  小七也知道自己的饭量和体力,她也没再推让,拿着窝窝头就吃。
  推来推去有什么意思,最后还不是进了她的肚子。
  窝窝头吃完,项信柏带着项龄去大山,夜开在这里保护项瓷项龄,也正好和余里正石里正聊聊怎么保护余家村,防御流民们。
  项瓷和项婉就在院子里,练习扔匕首。
  此时,却有人上门闹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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