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437章 专打小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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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远航也惊了,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脸冷着,唇抿着,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冷漠样。
  实则,心中有点慌。
  不是怕吊起来打,或者是被赶出去,而是害怕他老爹会站在余长林和那老婆子那边。
  那他所做的一切,就没什么意义了,毕竟刚才那话实在是让他反应不过来。
  二舅婆还指着余远航骂,说要把以下欺上的小畜生赶出村去。
  余里正突然出声打断了她:“我爹娘在屋子里,咱们挺多就是没出五服的村里亲戚。”
  “你!”二舅婆愕然,指着余里正痛骂,“你个畜生……”
  余里正脸上痛苦,却转过身背对二舅婆,对余远航说道:“她骂我,你替我出气,打他孙子。”
  余远航惊讶自家老爹居然能说出这话来,心中高兴,连忙应声,扛着铲子朝昏迷过去的余怀青走去。
  项瓷等人相视一眼,余里正居然也被他们给带坏了,不打老人,专打小辈,这还挺好玩的。
  二舅婆见余里正不怕自己,还要让余小畜生打自己的金孙孙,立即痛喊:“你敢,来人啊,快来人啊,族长,救命啊。”
  项瓷是真不想看到这个老虔婆,好心提醒她:“昨天大家都逃命去了,你在这里就算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
  二舅婆惊愕回神,想起来了,族长和村民们都早已逃跑了,村里还留下来的人,全在这个院里。
  余远航已冲到余怀青面前,心中窝着一口气,扬起就给了余怀青一铲子。
  昏迷中的余怀青直接被痛醒,看到凶神恶煞的余远航,惊恐的嗷叫着节节后退,哭的像个两百斤的胖子:“奶奶,我好痛,我们快回家吧,我不会变成残废吧,我不要,我要回家。”
  二舅婆这时才是知道怕了,她知道余里正父子不敢打自己,可他们敢打自己儿子孙子,她就害怕。
  她没敢再出声,艰难爬起来,也不敢喊人来帮忙。
  扶着一瘸一拐的儿子,护着那个躲在她身后,连头都不敢露的孙子,磕磕跘跘回家。
  耀武扬威的来,如丧家之犬般仓惶而逃。
  看着院里的狼藉,项瓷等人无语极了,但她们更好奇二舅婆说的那件事。
  二舅婆居然是余里正的亲娘,这怎么可能?
  难道是二婚?
  项瓷等人不吭声,再好奇也不可能去打探余里正家的私事。
  余远航握着铲子,低着头,如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站那一动不动。
  余里正看看都朝自己望来的村里人,心情复杂又难堪痛苦。
  石里正感受余里正扫过来的目光,赶紧移开,不敢对视,下意识想咳一声来表达自己的无意,却在安静如鸡时,连声咳都不敢有。
  一时,整个院子里安静如鸡,尴尬万分。
  最后还是余里正出声:“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也没什么不可说的,就是爹娘疼小儿子,嫌弃大儿子的故事。”
  项瓷都不用听余里正后面的故事,也能猜到这个故事是怎么回事。
  心是偏的,一碗水怎么也端不平。
  想来就是二舅婆压榨大儿子养小儿子,还要卖大儿子的儿女,用来贴补小儿子,然后软包子般的大儿子,突然醒悟反抗分家过继。
  如此想,项瓷对余远航就又多了两分同情,太可怜了,差点要被卖掉,怪不得那么懦弱,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再看看余里正,项瓷也同情他,被自己的父母压榨着来养小儿子,确实可怜。biqubao.com
  但好在他反抗了,不然一家人现在苦的连头发丝都是苦的。
  余里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把这件十几年前发生的事,说给大家听,最后对余远航说道:“我不是故意瞒你,就是不想你卷入上辈的恩怨中来。”
  一直低头的余远航,突然抬头看向余里正,双眸赤红:“不想卷入上辈的恩怨来?我是你儿子,注定我一出生就卷入上辈的恩怨中。”
  “我就说,你人这么好,为什么总有人欺负你,现在想明白了,就是她们在欺负你,就是她们在村里散播你不好的话。”
  “你若是出事了,你觉得我和娘能好,弟弟和妹妹能好?”
  “你不是把事情想的简单,你不过是心还在他们身上,所以才会任由他们踩着你,做他们高兴的事。”
  余远航压着声音,脖子上的青筋根根凸起,显的整个人狞狰不已,却在配上眼里的红血丝时,让人觉得他有几分可怜。
  余里正眼里带着沉重的痛苦,看着这个令他骄傲,又懦弱的儿子,动了动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
  余远航紧紧的盯着他,咬牙切齿:“就是因为你的心还在他们身上,爷爷奶奶才活的没有底气,不敢挺直腰杆和他们扛。”
  “你心疼那个不把你当人看的爹娘,不心疼替你养大儿女,对你剖心剖肺的爹娘,你才是那个最残忍,最可恶,最无耻,最让人痛恨的那个人。”
  “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造出来的,但凡你好好处理,不优柔寡断,不瞻前顾后,不三心二意,不想忠孝两全,咱们家都不至于过成这样。”
  “你可别忘了,你可是里正啊,你手上是有权的,你是可以直接和县太爷说话的人。”
  “可你呢?”
  余远航仿若一只厉鬼般冲着呆愣的余里正大吼:“你什么都想要,最后你什么都要不到。”
  “你才是那个最自私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拎着铲子冲出院门,往大山跑去。
  余里正被骂的身形摇摇晃晃,差点要摔倒,幸好石里正一把扶住了他。
  余家村的几个村民们,听着这一出戏,都不敢停留,迅速走人。
  见识了别人家丑事的项瓷三人,也是一脸尴尬,看天看泥看景,就是不往余里正方向望去。
  “我,我扶他回去。”石里正打破这尴尬的一幕,开了口。
  夜开这才把视线落在他们俩人身上:“行。余爷爷!”
  项瓷听着声响,赶紧回头,就看到余远航的爷爷,站在院子外面,柱着拐杖朝这里望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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