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63章 道是毁江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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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信槿好似说书人一般,继续说道:“二太子其实做的很好,外戚也没干政,好色贪玩昏庸不作为的皇上,突然有一天在朝堂上,就废除了二太子。”
  “杜相整个人都气懵了,气病后回家休息三天,皇上就在那些妃子的儿子里面挑选太子。”
  “然后就发生了大量皇子死亡的事,是萧太师和萧皇后做的,他们不想让别的皇子做太子,就毒杀刺杀了那些被皇上挑选出来的皇子。”
  “皇上先前并不在意,还乐在其中,这就让萧太师和萧皇后更加放肆……那两年,总共死了七个皇子,四位妃子。”
  项瓷听到这里,后背脊发凉,全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两年死了七个皇子,这七个皇子必定都是长到了十岁以上的吧,才能让皇上想挑选为太子。
  果然,这个皇上昏庸无道,只想着他自己的酒池肉林,一点也没把自己的儿子们放在心里。
  项信槿本就幽冷的眼,此时更冷了:“杜相一边干扰萧太师,一边劝说皇上,还要维持朝堂公正,累的心力交瘁。”
  “也与萧太师成了死敌,第三任太子是杜相选的,大家都以为这是杜相要力保的,但其实这是杜相的障眼法。”
  “他护住他想要的太子人选,把第三任太子放在萧太师眼前。”
  “萧太师也知道第三任太子是杜相的障眼法,也没有忙着揪出来,就让这第三任太子平安的当了四年太子。”
  “直到前两个月,皇上废除了第三任太子……原因是他觉得有点无聊,想废太子再选太子玩玩,反正他儿子多。”
  项瓷听着都能感觉到杜相的无奈和无语,他辛辛苦苦的为皇上谋一切,皇上却不想着守江山,只想着怎么毁江山。
  是个人都得气死。
  项信柏怔了怔后道:“你怎么知道这些?山长告诉你的?”
  “我老师就是杜相的门生。”项信槿目光禀寒,“我老师说,杜相撑不了多久了。”
  “十九皇子和大皇子都是萧皇后生的,都是萧太师外孙。”
  “现在十九皇子成了太子,定是萧太师出了狠招,这也代表这个朝堂,差不多被萧皇后跟萧太师掌控了。”
  “杜相绝不会让萧家掌控朝堂,可杜相又支撑不了多久,那他就会在死之前,想办法铲掉萧家。”
  “所以我才说内战快要开始了。”
  项信槿若是想要对你掏心掏肺,那他是真的会对你掏心掏肺。
  他若是不想对你好,你将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并且会从你的身体上跨过,连路都不会绕,气死你。
  项瓷听完后,憋不住了:“先不说萧太师和杜相的内战,这十九皇子楚玄,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项信槿没有想到项瓷会问这个问题,沉默后道:“我老师说他是被萧家人宠的无法无天,何不食肉糜,很好掌控的废物。”
  项瓷:“……”
  这评价还真是……让人不敢出声啊。
  项老爷子磕磕烟斗,咳了两声:“朝堂之事对于咱们来说太远了,都别说了,顾好眼前才是,这太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胡员外的门客说至少两三年,小七也说了需要几年时间,咱们做好长期准备就是。”项信柏伸了伸腰,“绕山回来时,我看到有人在山洞里种粮食,也不知道成不成?”
  “如果成了,咱们也可以试试。”
  刚才沉闷的气氛没了,家人们欢乐的研究着种粮的事。
  崔氏等人收碗去洗,大家依次用最少的水洗澡。
  女人们的洗澡水倒在后院。
  男人们则拎着水桶去大澡堂里洗澡,在这里他们不用像娘们样勾两捧水洗澡,还能大声说笑。
  在太阳出来之前,所有人都必须回到家,免得晒伤。
  也有的人是做完事就去洗澡,然后再回家吃饭睡觉。
  项瓷现在对于噩梦很认真的记下来。
  因为时间线不一样,且都是错宗复杂的。
  所以她要用梦里的情节来猜测时间线,什么时候会发生什么重大事件。
  再比如,大旱几月份走,大寒又几月来?
  项瓷醒来后,挠挠头发,捧着脑袋,坐在那里想梦里的情形。
  好的,梦里的事都能记着。
  靠近窗户,感受外面点点的温度,天还没黑。
  项瓷微微掀起窗户一角的黑布,看向光亮的外面。
  虽然天天都能看到光亮,但这种偷偷摸摸的光亮,真的很不喜欢,还是喜欢能走到太阳底下的那种光。
  那才是舒服的。
  项瓷放下黑布,回身时看到项婉醒了,她趴过去冲着睡眼惺忪的四姐笑。
  项婉被她这样子给笑懵了:“怎么了?笑这么高兴,做了什么好梦?”
  刚醒的她,整个人都还没缓过来,声音低低的,柔柔的,特别好听,也特别温柔,真是能把项瓷的心都给听化了。
  项瓷不知多少次把钱登科拎出来鞭尸。
  “奶奶说没刷牙就把梦里的事说出来,不吉利。”项瓷的梦都是噩梦,说不说出来都是那样,没有好梦。
  项婉轻笑:“你以前也没少说。”
  “那不一样。”项瓷强词夺理的扭捏着,“好梦就得刷了牙才能说,不然好梦也变成坏梦。”
  项婉任由她玩着自己的头发,笑的很温柔:“好好好,随你,只要你高兴。”
  项龄微微睁了下眼,也醒了,刚醒的她,棱角没那么尖利,配上她的绝色,整个人还是挺温柔的。
  但这种温柔用不了几息就会烟消云散,又变成那个用尖锐角来保护自己的项小五。
  项瓷一手抓着项婉的头发,一手去扯项龄的头发。
  项龄正要起来,被项瓷这样一扯,整个人痛的又倒下去,用力的瞪她。
  项瓷放开她的头发,委屈装可怜:“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信。”项龄把脑袋往她手边送送,磨牙,“你不惹事你不舒服,扯我头发干什么?还想结发不成?”
  项瓷怔了下,赶紧把项婉的头发也松掉,嘻笑道:“没那个意思,就是想和你们聊聊天。”
  “不说实话,我就不告诉你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项龄把头发顺好,面色略得意。
  项瓷愣住了:“今天什么日子?和我有关?”
  项龄得意的勾唇:“不说实话就不告诉你。”
  项瓷一听这话,今天这日子明显和自己有关啊,必须要问个清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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