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64章 长寿面和糖水鸡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项龄学着项瓷那样趴在项婉旁边,闭眼:“还可以再睡会。”
  “别啊,快告诉我,今天是什么日子。”项瓷隔着项婉去挠项龄的腰,“你快说啊。”
  项龄对于挠她的腰,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说。”
  项瓷见挠她腰没反应,又去挠她胳肢窝,但项龄只是懒懒的掀眸看了她一眼:“别闹。”
  “你居然不怕痒。”项瓷惊呆极了,“我听说不怕痒的人,不会疼自己的夫君。”
  她们三个虽然是一起长大,但项龄冷漠,时不时的还要讽刺项瓷几句,所以项瓷对她是有几分害怕,并不敢去惹她。
  项婉则是温柔的让项瓷不会去对她动手动脚的玩闹,所以也没玩过挠胳肢窝的游戏。
  毕竟这游戏对于项婉来说,实在是太幼稚了。
  现在看到项龄一点也不怕痒,项瓷着实有点惊讶,她就挺怕痒的。
  项龄冷笑一声:“疼夫君?你疼你的就行,别扯我的。”
  项瓷张嘴想反驳,但想到三叔和洪氏,她就闭嘴了。
  项婉却冲项瓷眨眨眼,指了指她自己的耳朵,再冲着项龄的方向呶了呶嘴。
  项瓷刹那间明白了,小心翼翼伸手摸向项龄的耳朵。
  刚摸上去,项龄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耳朵红了,脸也红了,怒瞪项瓷:“项瓷!”
  “在,我在。”项瓷忙忍笑举手,“我是真没有想到,原来你耳朵怕痒,那也是疼夫君。”
  项龄趴过项婉,一只手按着项瓷脖子,把她往炕上按,咬牙切齿:“小屁孩一个,三句不离夫君,你倒是找你的开开去啊,惹我干什么。”
  项龄动作看似粗鲁无理,实则她抓着项瓷的脖子一点力也没用。
  她冲着项龄咯咯直笑:“你又打不过开开,你若是替我招他来,吃亏的是你。快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项龄得意一笑的松手:“不告诉你。”
  这一笑,笑的闭月羞花之色,项瓷都看呆了:“五姐,你可真漂亮,得是什么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小丫头片子,别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男人两个字,不然就把你嘴给缝起来。”项龄佯装凶猛的瞪着项瓷,却动作轻柔的松开她的脖子。
  “今天是开心的生辰,快起来吧,大伯母一定在替开心做长寿面。”
  项瓷小嘴张大:“十二月初一!”
  她都没记得这日子。
  十二月初一是夜开的生日,这变异的天气差点让她忘记开开的生日。
  不不不,是自己没上心,不然怎么项龄能记得,而她却不记得。
  项瓷愧疚而又自责赶紧穿上衣服,冲到堂屋,这里已经收拾好了,他们正在训练。
  夜开面对的就是她们的房门,门一打开,他就看到双眸亮晶晶的小七,先前面容微冷的他,瞬间就扬唇笑了。
  他的笑容永远在看到小七的第一眼时绽放。
  项瓷跳出来,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锻炼身边。
  夜开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小七,抿唇忍笑,心里早已乐翻了天。
  “生辰快乐!”项瓷手臂靠着夜开手臂,她才压低声音,把这四个字说出口。
  夜开微挑眉,嘴角弧度再次上扬:“收到。”
  项瓷偏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又都别开双眼,眼里的笑意却溢满全身,全是欢喜。
  吃早饭时,崔氏给夜开做了一碗长寿面,还煮了四个糖水鸡蛋:“开心,生辰安康!”
  夜开接过糖水鸡蛋和长寿面,言笑晏晏:“谢谢梅姨。”
  家人们都说了祝福语,夜开真的很开心。
  长寿面是一根面条,不要咬断,一口吃完,健康长寿。
  糖水鸡蛋是以后的日子,都是甜的,和和美美的。
  项瓷看着夜开吃长寿面,闻着糖水鸡蛋的香甜味,轻轻的舔了舔唇。
  她不是说想吃,而是闻着这甜味,情不自禁的舔舔舌。
  在现代,她每一个生日都过的很巨大,但她一点也不喜欢,因为都没按她的意思过。
  这种生辰吃长寿面和糖水鸡蛋,倒是她没经历过的。
  想来,待到她生日了,也定是这样的吧。
  好期待。
  站在凳子上的大宝,舔了舔唇,与项瓷头靠头,低声问:“七姑姑,你想过生辰吗?”
  项瓷也压低声音:“想。你想吗?”
  “想,我想吃糖水鸡蛋。”大宝吸溜一下口水,“刚才奶奶给我吃了一个,好好吃,我还想吃。”
  项瓷恍然大悟,原来娘在给开开做糖水鸡蛋时,已经给大宝吃了一个:“那你还想吃,我都没吃到。”
  大宝目光落在夜开的糖水鸡蛋上,又舔了舔唇:“我若是跟我娘说我想过生辰,会不会有糖水鸡蛋吃?”
  “会。”项瓷坚定道,“每一个人过生辰,都有一碗长寿面和四个糖水鸡蛋。”
  大宝恍然大悟,突然扬声道:“娘,我也想过生辰。”
  刹那,所有人都朝大宝望来,眼里都闪着不赞同,项信松还冲大宝磨牙,一幅凶狠样。
  和大宝同等水平线的项瓷,接收着众人略带责怪的眼神,茫然的眨了眨眼,大宝说错什么了吗?
  大宝见大家都望着自己,以为娘亲没听清,他又说了一句:“娘,我也想过生辰。”
  石氏盯着他,一幅无奈的模样,崔氏却捂着大宝的嘴,急切道:“大宝,听奶奶的,朝地上呸三块。”
  大宝很有礼貌的朝地上呸了三声,才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项瓷也想问一句,是啊,为什么。
  大宝不过是说了句想过生辰的话,怎么就说错了话,还要让他呸三声?
  崔氏蹲在大宝面前,与他平视,言语温柔:“大宝啊,你不懂的奶奶教,奶奶教了你以后,你可就得好好记着,别什么话都说,明白吗?”
  大宝睁着又黑又大的眼睛,懵懂却又听话的连连点头:“奶奶,我认真记着呢。”
  崔氏摸摸大宝的冲天辫:“大宝真乖,大宝是最聪明的,会一直记着奶奶说的话。”
  项瓷见大宝不急,她都要急死了,好想吼一嗓子:娘,你倒是说重点啊,别叽叽歪歪的。你孙子不急,你闺女都要急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469/730861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