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预知女,她带领全村抗天灾_第262章 第四任新太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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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余氏的话,严氏愣了两息间后才出声:“小婉说他好,那他定是极好的。可现在这个时机,我不想这事,我希望她在家里有吃有喝,活的好好的。”
  高大丫二丫她们的事,让严氏现在不想嫁女儿,没遇上好的男人,嫁到男方家,那太可怕了。
  若是男方家兄弟姐妹多,就她家小婉这温柔婉约的性子,嫁过去不得被欺负死。
  特别是现在这特殊情况,高大海家为了能多得粮,就计划着把那六个孩子给卖掉。
  等到后面大旱时间更长,粮更少的时候,她家小婉真嫁到了男方家,那还能有活头?
  虽然这个余远航是个好的,但听说余里正一家都是懦弱的废物,若是小婉嫁过去,那一家子废物怎么保护小婉?
  万一穷凶极恶的余家村民抢余里正家的粮,抢小婉的饭碗,她家小婉怎么办?
  没有哥哥们在旁边保护她,她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灵。
  严氏万分不想,打死也不想。
  想着封秀英产后大出血,高大丫的死,她心情沉重,却极力忍耐自己的情绪,语气温和:“爹,娘,这婚嫁一事,我现在不想了,先好好活着吧。”
  余氏微点头,而后看向项婉,慈祥笑道:“现在是特殊时期,家家都没粮,你在咱们家,有吃有喝,活着就好。”
  “至于结亲之事,等一切恢复后,你若是还有这想法,他还没婚娶,我和爷爷舍了这张老脸,也给你把他说来。”
  项婉一点也不害羞的笑道:“我没说要嫁他,我只是想表达,如果在他和钱秀才中选,我会选择他。”
  这意思就是不同意,因为钱秀才她不会选,余远航也就没有因为对比而选的必要。
  严氏握着女儿的手,努力忍着的眼眶终是红了:“小婉,娘对不起你。”
  项婉微笑着摇摇头,反过去安慰严氏:“娘这说的什么话,娘这是在保护我,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允许,我不会上赶着去帮别人家干活,在家干活还能吃的饱饱的,我有什么不开心。”
  严氏真不知道要怎么接话。
  她自己是一个不太聪明的人,男人更是不太聪明,还话少的人。
  夫妻俩平平和和,温温顺顺,柔柔弱弱。
  大儿子项信榕和他们性子差不多,温温顺顺,平平和和,娶了个媳妇,也是柔顺温和的姑娘。
  这二女儿项婉也温温顺顺,柔柔弱弱,存在感极低,让她心疼坏了,尽可能的多疼疼她,怕她嫁到夫家后,她想疼也疼不了。
  最欣慰也最头疼的就是三儿子项信槿,在家排行老六,今年十四岁。
  从小就冷冷清清,聪明的过了头,成熟的有点太没人情味,让她每每与他对话间,总感觉对方是自己的老子,而不是自己的儿子。
  这儿子让她开心,也让她恐惧的有距离感。
  大儿子有了媳妇,她唯一能期待的就是这个女儿,想她更好,奈何她只是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娘亲,无法给他更好的。
  “咱前囤了那么多食物,不差那两张嘴,都给我好好的活着。”项老爷子手中没点着的烟杆,敲了敲桌沿,定了局。
  严氏悄悄抹了下眼睛,握紧项婉的手,冲她笑笑,没有再出声。
  项瓷看的心酸又欣慰,心酸女人的难处,欣慰四姐有个好娘亲。
  她朝项龄望去,后者敏锐的察觉到小七望来的目光,猛瞪她一眼,收回目光,有点不屑又挑衅的味道。
  项瓷心疼她,却被她这挑衅的目光,看的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就在这时,项信槿冷冷清清的声音响起:“皇上立了太子没有?”
  项瓷的目光移到项信槿身上,又移到夜开身上,正好对上夜开没有收回的目光。
  四目相对,项瓷怔了下,夜开倒是冲她微微一笑,笑意中包容和温柔,一览无疑。
  他这个倾尽一切都想要给小七的眼神,是怎么也骗不了人的。
  项瓷怔了一息后,冲着夜风展颜一笑,倒是笑的夜开有点不好意思,低头抿唇,又偷偷的看了小七一眼。
  等着答案的项信槿,看到夜开这样子,冷着脸移开眼看向项信柏:“你说。”
  项信柏也看到了夜开那羞涩的笑容,被激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忙搓手臂回答小六的问题:“立了,是十九皇子楚玄。”
  项信槿眉头紧蹙,手指在桌上不停的轻轻敲打:“那这就有点难了。萧太师和杜相最不合,现在皇上却立了萧太师的外孙,这内战怕是比我想像中来的还要快。”
  “不是。”项信柏扬声道,“你是从哪看出来,这内战比你想像中要快,我就说了一句,皇上立了十九皇子为太子,你怎么能想那么多?”
  项瓷对这个也挺好奇的,就竖起耳朵认真的听。
  家里人也都坐好了,齐齐望向项信槿。
  项信槿一点也没有被瞩目的害羞,他瘫着一张脸,徐徐道来:“第一任太子是萧皇后的大儿子,萧太师的外孙。那个时候,外戚干政厉害,萧家人在京城无法无天,已经到了众人忍无可忍的地步。”
  “但太子特别护萧家人,每每在皇上面前再三保证萧家人不会做出格之事,萧皇后再哭诉一番,这事就过去了。”
  “是杜相导了一出精彩之戏,把包庇萧家,不分是非的太子给拉了下去,并把萧家给踩在了脚底下。”
  “然后伙同大臣们迅速让皇上立了皇贵妃的儿子,萧太师的死对头的外孙为太子。”
  听到这里,项瓷兴奋无比,她早就知道宫斗不只是后宫的女人斗,前堂的男人们也在斗。
  这杜相也是个狠人,把太子和萧太师拉下马后,直接把萧太子的死对头拉上来,玩的就是一手好棋。biqubao.com
  因为萧太师的死对头绝对不会让萧太师翻身,会联手杜相把萧太师往死里按。
  萧太师蹦哒不了,杜相轻松了,皇上也轻松了,也给了二太子的一个警告。
  乖乖当太子,一切都好说。
  否则,我能立了你,也能毁了你。
  项瓷兴奋的不得了,托腮听着这有趣的一幕,后面是不是萧太师和别人联手打压杜相?
  好精彩啊!
  哎,自己怎么突然会分晰这复杂的事了?
  家人们对于这种不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听的也是津津有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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