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星没想到这居然是林棠舟的姐姐,难怪长得这么像。 他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和林棠舟认识的过程,叶萧听到是天机阁之后,眼皮抬了一下,又和林棠疏对视了一眼。 林棠疏问勾星:“你见到的只有小舟一人吗?他身边没有其他人?” “对啊,只有他一人。”勾星顿了一下道,“后面他就是和药堂的那个子桑苏苏小姐一起的。” 陆拙居然不在。 林棠疏皱了皱眉,不由得猜测是不是林棠舟和陆拙出了什么事。 “你们这是要去哪儿?”勾星好奇的问他们。 叶萧道:“去看看那个海神雕像。” “那个啊……”勾星挠了挠腮,“其实没什么好看的,都说许愿很灵,结果我许的愿一个都没实现过。” 林棠疏浅笑道:“我们不是去许愿的,只是好奇想去看看。” “昂,好。” 勾星目送着他们离开,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雕像,其实他还有句话没说。 他每次去那座雕像面前的时候,那个雕像都在排斥他,是只有他一个人能感觉出来的排斥。 林棠疏跟叶萧到了雕像下面,周围都有不少的人在祈祷,围着雕像一圈的水池里都是祈愿的花灯。 “你怎么突然想来看这个了?” 叶萧牵着林棠疏的手,凑到她耳边低声道:“我从这个雕像上感觉到了仙气。” 林棠疏道:“不是说这个海神后面是渡劫飞升了吗?那有仙气不是很正常吗?” “不一样。”叶萧摇头道,“和你之前身上的仙气差不多。” 林棠疏愣了一下:“难不成这个海神也在下界?” 她顿了一下又道:“这也算很正常的吧,小舟在信里说了,我们要找的那个药仙也在灵溪城中。” “嗯。”叶萧看了她一眼道,“只是有点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上仙总爱往下界跑。” …… 林棠舟刚和子桑苏苏回到灵溪城,就听到药堂的学徒和他说有人来找他,好像是他的家人。 他的话刚刚说完,一道灵光就朝林棠舟飞了过来。 林棠舟大喜,是姐姐他们到了!他连忙和子桑苏苏说了一下,然后去林棠疏说的地址走去。 刚刚到客栈,没看到姐姐和叶萧,倒是看见了他爹和叶萧他爹。 “爹,叶伯父。” 林正阳扳着他的肩膀,把人仔细的看了看,才松了口气,然后看到他独自一人,皱眉问道:“陆拙呢,他没陪着你?” 林棠舟:“……”为什么一来就问陆拙? “哼!”林正阳冷哼道,“你姐姐说了,你受了伤,现在灵气全无,他怎么不留在你身边?要是你遇到危险了谁保护你?” “爹!”林棠舟有些无奈道,“陆拙他也有自己的事,而且我会出什么危险,最近都在跟着药堂的药师到处采药,有她在我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林正阳的神色缓和了几分。 “小舟。”林棠疏也回来了,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林棠舟的灵脉,果然和他说的一样被封住了。 林棠舟趁着人齐了,就把自己最近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等到只有林棠疏和叶萧的时候,又把天机阁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叶萧沉声道:“若是天机阁真的落到了微生晋手中,那我们就是真的不妙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林棠舟小声说,“而且现在天机令在我手中,要是被那些天机阁的人知道了,我怕是要被八方围剿了。” “你现在可真是一个香饽饽。”林棠疏无奈的说,“魔族那边,还有微生晋……” 她突然顿了一下,神色变得凝重了几分,突然抓住了林棠舟的手臂,“小舟,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微生晋为什么突然对你有了这么大杀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最后一句话卡在了她的喉咙里,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出来。m.biqubao.com 林棠舟抿唇,他没想到林棠疏还记得这件事,他总不能告诉林棠疏他不是以前的那个林棠舟了吧? “应该是和方寸天地有关。” 林棠舟看了叶萧一眼,他突然说出这句话有点像是在帮林棠舟找理由解释。 叶萧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回看了林棠舟一样,然后又快速的挪开了,继续道:“他在微生晋的面前使用了方寸天地,微生晋自然会对他有杀意。” 林棠疏指尖在茶杯上摸索了一下,然后沉声道:“那以后的注意下了。” “天机阁那边陆拙有什么打算?”叶萧及时的转移了话题。 林棠舟:“他说我们继续按着计划进行,至于天机阁那边,他也没说要怎么做。” 叶萧:“他要放弃天机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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